蘇萌和張小云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睛里都充滿了困惑。
秘書是個小姑娘,說著謊話,臉紅成一片,眼睛根本不敢看蘇萌,低著頭羞澀地說,蘇小姐,真的不好意思。
蘇萌靠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那我就等黃廠長去機場地時候,我和他在路上聊一個小時也行。
秘書神色一僵,我們廠長是去臨市,不坐飛機。
不坐飛機,那估計是坐火車了,那我和你家廠長在去火車站的車上聊幾分鐘也行。反正只是簽合同,耽誤的時間不多。
秘書窘迫得臉快要滴血,滿臉為難地說,蘇小姐,你就不要在為難我了。我就是一個打工地。
蘇萌不為所動,淡淡地說,你進去跟你家廠長說,我今天人來了,合同是肯定要簽的。不簽,我就不走了。
秘書定定地看了蘇萌一臉,看她滿臉建議,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被秘書說要出差的黃廠長正和一個靚麗的女人坐在沙發(fā)上談笑風(fēng)生。
戴著金絲框眼鏡,長相斯文,穿著西裝地中年男人,也就是黃廠長看到秘書又進來,不耐地說,她還沒走?你怎么做事的?
秘書有苦說不出來,心里委屈地厲害。
明明就是你和人家說好今天要簽合同,臨到要簽字的關(guān)口卻又說不簽了,本來就無理,她作為下屬要給你找一個不簽字的理由也是很難的好不好。
可面對自家上司,她半句不是不敢說,只能小聲解釋道,蘇小姐說了,如果今天不簽字,她就不走了。
黃廠長聽到蘇萌的威脅,眉心皺得很緊,為難地看了坐在對面的女人一眼。
對面的女人長相甜美,天生一張笑唇,嘴角微微上翹,尤其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配上纖長卷翹地睫毛,簡直讓人要沉溺在她的眼睛里。
她捂著嘴角甜甜地笑了,廠長,要不就讓她進來吧。咱們把事情說清楚。我相信,你說出你的難處,蘇小姐也能理解你的難處。
可她老公……黃廠長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他為什么不敢直接拒絕蘇萌,只敢這樣偷偷找理由拒絕了這個合同,就是因為顧忌蘇萌身后站著的沈煜安。
人家可是華國首富,他一個小小的服裝廠廠長,哪里敢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女人嬌笑一聲,黃廠長,咱們都是生意人,做生意為的是賺錢。如果不能賺錢,又何必做虧本買賣呢。這樣的事情,你拿出去跟外人說,誰都可以理解你的。沈總也能理解你的。我還想多跟廠長做幾筆買賣呢。
說著說著,她眨眨眼睛,笑了起來。
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更加甜美,坐在眼光下就像一個墮落人間地小天使,勾得黃廠長眼神都快要迷蒙了,下意識就握住了她的手。
女人嬌羞地垂下頭,露出了微微泛紅地側(cè)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討厭!說話的時候,又不經(jīng)意間地把手掌從黃廠長的手掌心抽了出來。
黃廠長別看長得人模狗樣,實際上此人最為貪色,看到好看的小姑娘就走不動道,更不用說像面前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了。
秘書看到黃廠長揩油的動作,將頭低得更低,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蘇萌,看到秘書一走進會議室,就給遠在德州的袁欣蕾打電話,欣蕾,黃廠長變卦了!
她又把剛剛的事情詳細(xì)跟袁欣蕾說了一遍。
袁欣蕾聽完之后,氣得語氣都變了,咬牙切齒地說,黃廠長這個老流氓!明明當(dāng)初說好的,現(xiàn)在怎么又變卦了!萌萌,這個老流氓手腳不太干凈,這件事你等我回國再來處理。你先回去。
她生怕蘇萌被黃廠長占了便宜,又怕蘇萌擔(dān)心自己,就沒把事情說太清楚。
蘇萌沒有理解袁欣蕾話語里手腳不干凈的含義,只以為這個黃廠長在生意場上手腳不干凈,喜歡陰人。
那她更加不放心袁欣蕾來對付這樣一個人了。
她柔聲寬慰袁欣蕾,欣蕾,你放心。怎么說,我也是沈煜安的夫人,晾他也不敢對我太過分。今天這個合同,我還就不信真拿不到手。
這個時候,她也不會跟沈煜安客氣了,該狐假虎威就要狐假虎威。
袁欣蕾還想再勸幾句,從會議室里出來的秘書走到她的跟前說,蘇小姐,我們廠長請您進去談?wù)劇?br/>
蘇萌連忙對電話那頭的袁欣蕾說,欣蕾,我先進去看看。
說完就掛了,連給袁欣蕾再交代幾句地機會都不給。
走進會議室,蘇萌看到身材曼妙,坐在黃廠長對面的女人,只覺得熟悉又陌生,但讓她說出這人的具體名字她又說不出來。
倒是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主動對著蘇萌招了招手,萌萌,好久不見??!看來去了一趟警察局,對你影響不大啊。
這熟悉的說話語氣,不是劉麗云是誰?
只是面前的劉麗云又換了一張臉,這張臉更加小巧,更加精致,更加甜美,和之前的甜有五六分相似,但和她的原始長相沒有半分相似,已經(jīng)是一張完美的整容網(wǎng)紅臉了。
也難過蘇萌剛剛第一眼根本認(rèn)不出她。
看到劉麗云,蘇萌心里就知道,呆會肯定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她挺直了腰腹,臉上的笑容更加無懈可擊,眼神冰冷地說,原來是你啊。你之前那個牌子不是因為被起訴早就關(guān)店了嗎,怎么還有心思來服裝廠?
這話對劉麗云來說就是戳心戳肺,氣得她差點連臉上的笑容都無法維持。
當(dāng)初她設(shè)計和趙智俊離婚,帶走了兩人婚后不少財產(chǎn),少說是個億萬小富婆。
為了弄云仙服飾,她拿出了整整兩千萬,誰知道陷害蘇萌不成,反而把這兩千萬給扔水里了,這怎么讓她不氣。
更氣的是,因為當(dāng)初毆打助理住院地事情鬧得太大,她也被圈子里的人孤立,沒辦法,她只能選擇花了巨資再去韓國整容,徹底換了張臉。
這次來服裝廠,就是打算和服裝廠談生意,打算東山再起。
就那么巧,一來就碰到黃廠長吐槽蘇萌,那她自然不能讓蘇萌好過。
再加上黃廠長貪色,她隨便送了幾個秋波,蘇萌的合同就完蛋了。
呵,她這次一定不會讓蘇萌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