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踴躍報名的村民。
蘇修心中又萌生出一種新的想法。
為何不將土豆在這梁州大量生產(chǎn),然后銷往九州呢。
這樣一來既可以解決梁州溫飽問題,又可以解決梁州一直以來的財政掣肘問題。
這是一舉兩得。
這樣想著,蘇修吩咐周圣,帶著梁州府的百姓們,去自家地中扣大棚。
扣棚的方式,蘇修也早在三日前便交給了周圣。
然差錯總在不經(jīng)意間出現(xiàn)。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周圣一臉沮喪的返回梁州府,找蘇修復(fù)命。
蘇修本以為周圣會帶回來好消息。
怎料,周圣一臉苦大仇深的進(jìn)屋。
“大人,您說的那個,很難實(shí)現(xiàn)呀?!?br/>
蘇修挑了挑眉。
“你確定你是按照我教你的那樣做的?”
周圣無奈道。
“當(dāng)然了,都是您教的方式。”
“找一層頂棚,七到八米,兩端用繩子扎牢,然后用壓線壓住?!?br/>
“在頂層交界處,要重疊二十到三十imitate將頂棚壓在群棚外面,地部分用泥土封存?!?br/>
“可是我們這第一步便遇到了困哪。”
“這楚朝附近,我們找了良久,根本沒有你要的那種材質(zhì)?!?br/>
此話一出,蘇修瞬間明悟。
對呀,這朝代哪有什么聚乙烯呀。
這朝代臉火槍都只能開一發(fā),當(dāng)然比不過自己當(dāng)年的科技與狠活。
蘇修一時間,沉默了一會兒。
心中道,既然薄膜無法找到,那便招類似東西代替。
蘇修忽然精光一閃。
“那就這樣,整體框架還是如此,薄膜改成棉被?!?br/>
“只不過操作起來會更加費(fèi)事。”
“記得多留幾個通風(fēng)口,皆是便可自由調(diào)配大棚內(nèi)的溫度。”
周圣聽聞此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我現(xiàn)在就去試試?!?br/>
說罷,周圣便快速出門,前去實(shí)驗(yàn)。
蘇修一人在梁州府中批閱文書直到深夜。
待蘇修批完最后一個閱字,放下筆,抻了個懶腰。
看來,這刺史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每日的公務(wù)甚是繁重啊。
這時梁州長史,進(jìn)來。
梁州長史,此人乃是一個賊眉鼠眼之輩。
小小的眼睛也如同他的心胸般,狹隘。
周圣曾根自己說過,這梁州刺史大半臟事兒,都是這長史做的。
可以說此人是梁州刺史李兆龍的馬前卒。
此人獐頭鼠腦的靠近蘇修,還是不是的用目光掃視這周圍。
寬厚的下巴和被夜晚凍得發(fā)紫的嘴唇,讓他這個個人油光滿面,一臉猥瑣。
此人漏出一個自認(rèn)為憨厚的笑容。
“下官再次見過蘇大人了?!?br/>
說罷拱手作揖行禮。
蘇修看了一眼來人便將頭低下,吹了吹茶杯里的茶。
喝了一口。
并未理會來人。
長史看蘇修并未搭理自己,一時間有些尷尬,臉色有點(diǎn)兒掛不住。
自己好歹也是梁州長史。
單論品階,也只比蘇修低半品。
若是日后蘇修偶遇個什么不測,這梁州刺史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而今蘇修對自己卻冷淡以對,這明顯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長史那個氣呀。
可是除了生氣,又能怎么樣呢,這蘇修可不是個混不吝得主。
現(xiàn)如今這梁州官員誰都人人自危。
任誰都害怕蘇修突然找到自己腦袋頂上,隨便兒找個理由就把自己砍了。
這貨殺李兆龍的時候兒,可是眼皮都沒眨一下。
李兆龍是何人?
那是三代忠良前梁州刺史。
陛下都只是收監(jiān)聽候發(fā)落。
這蘇修直接就給人咔嚓了。
任誰不害怕。
長史,壓著不滿,笑著走向蘇修身旁,拿起茶壺給蘇修重新續(xù)上。
“大人,這幾日您巡視粥廠辛苦啦。”
蘇修看著眼前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長史。
面無表情道:“你有事兒?”
單刀直入。
長史被蘇修問的先是一愣。
他沒想到蘇修竟然如此直接。
按照官場的規(guī)矩是要寒暄片刻才會進(jìn)入主題。
蘇修如此直接,反倒是讓混跡官場多年的長史有些不會了。
但長史是何人,畢竟是在官場打磨了這些年的老油條了。
雖有些錯愕,但迅速回過神來。
“嗷嗷,屬下早已輪值,只是待屬下回家之際,看見大人您這屋子內(nèi)有光亮?!?
“便想來和您點(diǎn)個卯,沒想到大人您真是不辭辛苦啊,這么晚了還在此秉燭批閱。”
“實(shí)乃是屬下楷模啊?!?br/>
蘇修聽這這一圈兒彩虹屁,抿了抿嘴。
怪不得那李兆龍會自負(fù)到那般田地。
若自己身邊也全是這種溜須拍馬之輩,不消多日,恐怕自己也淪陷了。
怪不得現(xiàn)任書中總寫著親賢臣、遠(yuǎn)小人。
平心而論,誰不喜歡聽阿諛奉承呢。
可現(xiàn)在梁州的局勢,可由不得蘇修再次和這些老官油子在此耍嘴皮子呀。
“你沒事兒嘛?來我這里七嘴八舌的說個沒完。”
“如今梁州遭逢大災(zāi),流民上萬,你如此輕松?”
“莫不是你敷衍了事,在這里得過且過?”
長史原本面帶笑意的臉一凝。
沒想到蘇修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竟直接訓(xùn)斥自己。
長史大驚失色,趕忙矢口否認(rèn)。
“大人,我對您的中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鑒。”
“屬下這兩日就是以大人為楷模,時時刻刻謹(jǐn)記大人法場和當(dāng)日粥廠教誨?!?br/>
蘇修擺了擺手。
“你無需多言,只要你心系百姓便可,至于我這里,你愛怎么想怎么想,別讓我聽到即可?!?br/>
說罷,便查閱起今日的文書,有沒有漏批的。
站在一旁倒茶的長史,給蘇修的茶杯,倒?jié)M后。
緩緩說道:“看大人如此這般,忙于公務(wù),屬下實(shí)在是不忍啊?!?br/>
“不如大人放松放松?”
蘇修抬起頭,嘴角玩味的挑起。
“放松放松,你倒是說說看。是怎么個放松法子?”
長史故作神秘道:“這您就不懂了,您可知道,咱們梁州可是有著一些特殊風(fēng)土人情的?!?br/>
“您今夜隨我前去,我保證您滿意?!?br/>
蘇修抿了抿嘴。
“你說的是青樓?”
長史故作神秘一笑。
“誒,屬下早已聽聞,您在兗州的事跡了?!?br/>
“這九州有那個州郡的青樓能比得過兗州?”
“屬下要帶您去的,是咱們梁州的特色?!?br/>
“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