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和吳隊長也都停了下來,他們也看出來了前面情況的不對勁。那個鐵頭和獵犬居然也和他們一樣,想要對武得動手,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至于寒冰則遠遠的跑到一邊,觀看著現(xiàn)在的情形,但是也并沒有離開,而是停留在這里,很顯然寒冰現(xiàn)在認為他的危險暫時解除了,但是卻不愿意逃跑,而是想要停留下來,看一看事情的繼續(xù)發(fā)展 。
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當然是非常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原本寒冰是被鐵頭和獵犬在追殺,但是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卻改變了目標。其實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個情況也很正常,安全廳沒有廳長,這個武得就一直把自己當做廳長一樣,凌駕于所有人之上,而且他這個隊長說實話,一直以來也并沒有做什么正經(jīng)事,危險的任務都是由手下的四個重案組在做。
如果從實際用途上來講,多一個隊長不多,少這個隊長不少,而且往往大家立下功勞,這個伍德還會再分去他們的功勞,甚至于所占的功勞比他們這些真正做事情的還要多。所以在他們這些人看來,眼前的這個情形,算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幻境之中大家聯(lián)合起來,將這個武得給干掉,只要所有人都不說,那么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以后在他們的頭頂上,就少了一個指手畫腳的家伙,而且他們也全都有機會來爭奪這個隊長之位。對于每個組長而言,這都是有機會的,因為廳長有可能從上面調(diào)派一個人下來,這個偵緝隊隊長卻只有可能從他們四個組長之中提升起來。
所以幾乎不用什么任何原因,在場的這幾個組長,就形成了一種默契,而實際上現(xiàn)在的情形武得已經(jīng)被他們包圍住了,所有的人都把武得圍住,以鐵頭和這個獵犬為一方,瘋子和吳隊長為另外一方,隱隱約約之間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都給封死了,可以說現(xiàn)在的武得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完全被圍住了。而在不遠處,則是寒冰他們那一組人,不過看寒冰他們那里的樣子,很顯然是準備看好戲。
之所以寒冰不跑,這是因為他知道,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對付這個武得是正常的一個做法,但是卻不會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膽的停留在這里看好戲。
“你們這些叛徒,居然和外人聯(lián)合起來一起對付我,告訴你們,這以下犯上可是重罪,如果我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們是別想隱瞞得住,到時候恐怕你們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br/>
見到眼前的情形,武得知道自己想要憑實力沖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夠用話語來瓦解對方的聯(lián)盟。他知道這些人相互之間實際上也是不合的,只要自己能夠瓦解他們的聯(lián)合,那么自己就安全了。
武得的一番言語攻勢,要說這幾個組長完全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對于聯(lián)邦的這個制度,他們很清楚,都知道聯(lián)邦有專門用于調(diào)查這個官員遇害的機構(gòu),知道這個武得說的沒有錯,聯(lián)邦對于以下犯上之罪非常之嚴,不過那是在現(xiàn)實之中,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事情是,這是在幻境里,而在幻境里的一切,都可以推到那個古奇的身上,而外面的任何機構(gòu),都無法復員幻境里的內(nèi)容。
他們這些人由于都參加了這個對付武得的這個行動,所以也不可能自我暴露,就算是有人想暴露,也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對付,要不怎么說這個幻境之內(nèi),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所以在這種時候,有些事情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回事了,不過這個武得再怎么說,也是做了這么久他們的頂頭上司,所以面對著武得的這個叫囂,武得還是有些遲疑。
但是這個時候那個吳隊長卻說話了,這個吳隊長一直以來都表現(xiàn)的非常木訥,很少言語,整個人看上去就有些遲鈍和反應慢的樣子。不但是武得一直以來,把這個胡隊長沒有當多大一回事,其他的幾個重案組的組長,也一直不怎么瞧得上這個家伙。
但是這個吳隊長一開口,卻是令人刮目相看,只見吳隊長對武得說道,:“難道我們現(xiàn)在停手不再對付你,你出去了以后就會放過我們嗎?”
聽到這吳隊長的話之后,鐵頭他們立刻眼神一亮,但是這個武得的眼神卻暗淡了下去。吳隊長這一句話,相當于是剪斷了他的希望,原本武得是準備想要用這三寸不爛之舌,來對于這幾方的人馬進行一個分化瓦解,只要他們不能夠團結(jié)一致對付自己,自己就算是求得了一個生路,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吳隊長只一句話,便將自己的希望給破滅掉了。
這個吳隊長說得確實是沒有錯,既然雙方已經(jīng)撕破了臉,現(xiàn)在就算是武得在這里發(fā)誓,說出去之后會放過他們,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對于所有人而言,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原本之前像鐵頭他們還稍稍有些猶豫的神情,在聽了吳隊長這一番話之后,就立刻堅定了起來,確實如吳隊長所說,按他們所了解的這個武得一貫作風,就算他們現(xiàn)在停止行動,過后恐怕也會被挨個算賬。所以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將這個武得徹底的干掉,只有這樣才能夠解決一切的問題。
武得將牙關(guān)一咬,大聲叫道,:“我們沖出去!”
本來被圍住之后,對于他來說是死路一條,但是武得能夠做到隊長這個位置,會處理關(guān)系,會吹牛拍馬是一回事,另外一個方面他自己當然也不是完全的草包,他知道現(xiàn)在他們所有人,都是處在這個古奇的這個幻境之中,他就不相信古奇的幻境之中,沒有任何對于他們的殺傷手段。
古奇把他們困在這里,絕對不會僅僅只說將他們困住,肯定是想要對于他們發(fā)起攻擊,消滅他們,而現(xiàn)在沒有出現(xiàn)這個手段,只是說沒有到一個合適時機,或者是說沒有觸動這個機關(guān)那么,如果武得主動的亂竄,也許能夠引出隱藏著的殺著。
之前由于那個這個害怕古奇的殺著,所以他們在行動的時候,也是對于這個方向有一個判斷,而現(xiàn)在武得只需要瞎跑就行了,也許能夠引出這個古奇的殺著。如果在平時的話對于武得是一個威脅,但是現(xiàn)在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威脅。所以這個武得在第一時間就向外沖去,他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顧及自己的手下,在他的心里面,這些手下哪怕死光了,只要自己還在,依然可以擁有更多的手下,關(guān)鍵是要保存住自己。
在鐵頭他們這些人的心中,對于武得的品性卑劣是早就有印象,但是卻完全沒有料到,武得居然卑劣到了這種程度,對于跟隨他的這些忠心屬下,也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及,竟然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只顧著自己逃跑。鐵頭他們一時不察,居然從被這個武得從縫隙之中沖了出去。
那個吳隊長恐怕是這些人中最清醒的一個,知道這里最關(guān)鍵的就是這個武得,至于武得手下的那些人,就算是殺死的再多也沒有什么用。
“不要讓他跑了!”
吳隊長率先沖了出去,而其他的人也立刻醒悟了過來,緊追了上去,武得拼盡全力的向前逃竄,但是他隨即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在沖出來的時候,有些著急,所以沒有辨別方向,在前方居然還有一隊人馬,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前方的人馬是寒冰,武得立刻就放下心來,他之前分明看到寒冰被身后的這些人在緊緊追擊,也就是說寒冰其實是和他處于一樣的境界。
看這個樣子,寒冰絕不會和對方一樣來攔截他,所以他放心大膽的朝著寒冰那邊跑去,同時在他心里面還有一種想法,就是想要用寒冰來當做擋箭牌,為他擋住身后的敵人。就在這個武得快要從寒冰他們旁邊沖過去的時候,寒冰突然間就向武得出手了,武得萬萬沒有料到寒冰會對他出手,一下子被擊中,遠遠飛了出去。
武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萬萬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形,而寒冰出手擊傷武得之后,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向著武得發(fā)起攻擊。
“殺死他!”
這是從寒冰嘴里面吐出的命令,于是寒冰的這一組人馬便沖了上來,各種武器朝著武得身上拼命招呼,武得至死都沒有明白過來,寒冰這一組人馬為什么會對他進行攻擊,按道理來說寒冰要么和他聯(lián)手一起對付鐵頭他們,要么就是袖手旁觀,怎么都不可能出手對付他,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現(xiàn)在都被這個鐵頭他們在追殺,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然而事實就是這樣發(fā)生了。
寒冰的出手也同樣震驚了鐵頭他們,此時他們?nèi)纪A讼聛?,看不明白寒冰的這個動作,難道他瘋了嗎?可以這么說,寒冰的這一番動作,看在他們的眼中都覺得是反常的,都覺得寒冰應該是遠遠的逃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