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破了乾坤島四個四劫散仙布下的合擊陣勢,數(shù)招之間殺了數(shù)個散仙長老。古力揚和五個散仙聽的呆了,‘混’‘亂’之領(lǐng)什么時候出了這樣強悍的人物了,而且還是一處就兩個。
乾坤島的那羅雨已經(jīng)在心里滴血了,一個五劫散仙,四個四劫散仙,一艘魔方,數(shù)十個‘精’通布陣的‘精’英弟子,乾坤島這次可謂虧了血本去了,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現(xiàn)在雖然‘混’‘亂’之領(lǐng)的人最有懷疑,可是‘混’‘亂’之領(lǐng)的有能耐的人他們都是由記錄的,可是從來就沒有這么兩個人,那什么三尊者不過是屁,還不入他們八大‘門’派的法眼。
“修真界竟然還有如此人物,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一界???”古力揚半響冒出了一句話,如果說他之前看到這里一片狼籍更多是憤怒,那么現(xiàn)在聽到那逃過一劫的修真者的描述,不由得冒了冷汗,如果那兩人真的這么厲害的話,那么,如果他單獨遇上,恐怕也是有敗無勝的局面而已。
想起之前煥然和米菲文的遭殃,古力揚就覺得,這次原本看起來十拿九穩(wěn)的遠(yuǎn)征,恐怕會有這莫名的危險呢。
“大人,現(xiàn)在怎么辦?”其他同來的幾個其他‘門’派的散仙,早就冒著冷汗,只是一直沒有吭聲而已,現(xiàn)在見待著也不是辦法,于是其中一人出口詢問道,有古力揚在此,也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
“還能怎么辦,你們幾個先把這里收拾一下,總不能讓這些人的尸體暴‘露’在這里吧,我回去跟其他人商量,如果那三人再次出現(xiàn),你們就逃吧,不用抵抗,知道了嗎?”古力揚謹(jǐn)慎的吩咐道,他之所以不帶這幾個人回去,是因為帶著人,那他的速度就慢多了,現(xiàn)在時間緊急,古力揚要趕緊趕回去跟丹陽子他們商量對策才行,這趟原本順風(fēng)順?biāo)倪h(yuǎn)征,已經(jīng)出現(xiàn)如此變故,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古力揚瞬移離開了,留下羅雨五個散仙和幾個幸存者,看著滿地的尸體,所有人都沒有了說話的興致,開始收斂尸體,這些人之前可都是他們的的同伴,現(xiàn)在幫他們收尸也沒有什么不妥,只是確實太多了點。
云揚自稱和紫云魔君包攬了三大仙人之后,就和羅比亞出了古佛宗的朝佛殿,這里面已經(jīng)沒有他什么事情了,所以打算好好逛逛這佛修大派,這古佛宗里面可是有著許多佛跡,云揚前世也可算是游遍天下,要不然也不會在旅游中買了塊石頭就被整到這個世界,地球上的佛教圣地還是去過不少的,不過地球上的佛教和這里的佛修卻是有著區(qū)別,云揚走了大半圈,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佛像的。
看來都是佛,可是此佛非彼佛,不過那佛修的功法,跟前世的佛教經(jīng)意,卻是有著許多共通之處。
羅比亞陪著云揚,在修真界,佛修的蹤跡早就沒有了,自然也就不存在佛修遺跡,這里的建筑風(fēng)格,看的羅比亞是不停的點頭,大有研究之意,云揚也發(fā)現(xiàn)這古佛宗的建筑跟前世的佛教典型建筑有些像。
“老羅,你對于佛修了解多少?”云揚突然問道。
“老大,這可不好說,在來到這里之前,說實話我還不知道原來這修真界還存有佛修這一脈呢,畢竟他們淡出修真界太久了,就到已經(jīng)能夠讓大多數(shù)人遺忘的地步,不過這些天接觸以來,到時覺得那一真和尚很不錯,只是不知道這佛修功法到底有什么獨特之處?!绷_比亞隨意的說道,他是在云揚救出紫云魔君他們之后才從天府中出來的,后來一出虛無深淵,就又被拉去做苦力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過佛修的厲害。
“要不我讓一真派人跟你較量下,我也想看看佛修的功法呢?”云揚興致勃勃的說道,魔修功法他見過了,可是妖修,佛修和靈修功法,卻是還沒有見識過。
云揚這話一出,羅比亞就知道云揚打的什么心思,他自己不好意思欺負(fù)人,現(xiàn)在就是想讓他出手適時佛修的功法,不過,這也算好事,只對于羅比亞來說,跟不同類型的修士‘交’手,收獲最大的自然是他。
“老大,我沒有意見,不過可不要挑太難纏的,輸了我可是沒有面子的。”羅比亞呵呵的說道,在這里逛下去也不是意思,不如動動手腳,自從重新塑造散仙之體之后,他可是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身體呢。
既然羅比亞答應(yīng)了,云揚哪里還想逛古佛宗,就轉(zhuǎn)回了朝佛殿,只見里面的人還在開會,整個場面和和氣氣,四方勢力,都有一個尊者坐鎮(zhèn),紫云魔君的回歸,讓魔修徹底的直起了腰桿子。
見到云揚進來,眾人又是一陣寒暄,一真和尚作為主人,自然是得詢問下。
“云揚,羅比亞,對我們古佛宗的景‘色’還算滿意吧?”
“還好,就是跟我想象中的差了點,一真,你們佛修怎么沒有供菩薩佛祖的,哪怕是羅漢也沒有見到一尊???”云揚雖然知道兩邊的佛不同,可是還是好奇的問道。
對于佛修,他可是并不了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佛修修煉的也是舍利子,這個跟神州傳說中的佛教修士可是一樣的。
“菩薩?佛祖?羅漢?云揚,你是怎么知道我們佛修的這幾個修煉境界的,這可是我們佛修傳說中的境界,像我們這些佛修,可都是為了有一天能夠達(dá)到羅漢的果位,也就是相當(dāng)于金仙了,再上就有菩薩的果位,至于佛祖,那是佛修修煉的最高境界?!币徽婧蜕泻苁呛闷妫@些東西,哪怕是佛修中的老資格,也是未必知道的,畢竟佛修圓滿之后,也會飛升,羅漢是飛升后的境界,其他更不用說了,這些果位的說法,一真也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沒有想到云揚竟然似乎很清楚似地。
“原來真的有所謂的羅漢,菩薩啊,我還以為這些在這里都是沒有的呢?”云揚‘摸’‘摸’鼻子,這東西可不好解釋,總不能說老子是前世見到的吧。
“云揚,難得在其他地方,還有佛修的存在不成?”一真忽然‘激’動的問道,從云揚的話中,一真聽出云揚肯定是在其他地方講過佛修,可是這怎么能,當(dāng)年佛修被迫搬遷,幾乎所有人都來到了‘混’‘亂’之領(lǐng),難得其他地方還有遺漏?
云揚沒有想到一真這么‘激’動,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佛修現(xiàn)在羸弱,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可惜,云揚見是見過,但那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或許地球也在修真界的某一個地方,可是想要找到,那可就難度大了去了,云揚也不是沒有留意過,可是太陽系附近的星系,卻是從來沒有在修真界的記載中出現(xiàn)過,讓云揚早就斷了回家的念頭。
“這個,一真,其他地方有沒有佛修我不知道,不過曾經(jīng)在某個‘玉’簡上看過佛修的一些傳說?!痹茡P扯了個謊,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反正云揚總不能變個佛修‘門’派出來吧?
“原來如此?!币徽嬗行┦?,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知道那個‘玉’簡能不能給我看看?”云揚剛松了一口氣,一真的話讓他又是一愣,這‘玉’簡哪里能拿的出來。
不過這并不能難道云揚,這‘玉’簡雖然是拿不出來,可是佛教的經(jīng)文他還是能背誦幾句,這樣也能證明他沒有說謊了。
“一真,你還真問住我了,那‘玉’簡早就被毀了,不過我這里有一篇經(jīng)文,你可以聽一下?!痹茡P掃視了眾多佛修一眼,便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慢慢的背誦出來,這心經(jīng)在每一次中國的佛教圣地都有,云揚游覽了那么多地方,早就背熟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可是修真者的記憶是更加變態(tài)的。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fù)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隨著云揚緩慢而頓挫的聲音,一真和尚的臉‘色’越來越驚訝,而其他佛修也是如此,哪怕是紫云魔君,墨角妖尊,古月靈尊,以及其他非佛修,都動容了,那些人可能從來沒有接觸過佛修功法,也可能研究過,可是聽到云揚所背的這般若‘波’羅密多心經(jīng),都是非常的震撼。
一真和尚等佛修非常虔誠的聆聽著,直到云揚將一篇心經(jīng)背完,才發(fā)現(xiàn),四下里死靜死靜的,所有人都是一臉呆滯狀。
這不就是一篇心經(jīng)嗎,有必要這樣嗎?云揚不解的看著一真和尚等人的虔誠,以及四周的呆滯,云揚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的好。
良久之后,一真才反應(yīng)過來,而四周的其他修士,也都會過神來,云揚一篇心經(jīng),竟然有如此效果,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哪怕是紫云魔君,也是如此。
“靠了,云揚,你什么時候得到這樣一篇東西了,***,對我你還藏‘私’,這篇經(jīng)文叫什么啊,怎么那么玄奧,靠了,要是早知道這經(jīng)文,老子的境界早就可以升了,嗚嗚,這怎么可能是一篇佛經(jīng)啊,這簡直就是,就是,啥的?!弊显颇Ь瓶诖罅R,語無倫次,剛才從這心經(jīng)中,他感受到一種寧靜,一種深邃,這篇東西如果參悟了,那對于他魔尊的好處可是太大了。
魔修修煉速度快,可是心魔也容易滋生,而這篇東西,竟然讓紫云魔君感受到凈化心魔的力量,這如何不讓他失態(tài),魔修最怕的正是心魔,最不怕的,也是心魔,多少魔修被心魔毀了,而多少魔修戰(zhàn)勝心魔成為了魔修中佼佼者。
“有必要這么大反應(yīng)嗎?”云揚驚訝的看著紫云魔君,這東西很平常嘛,云揚早就會背誦了,可是好像還從來沒有得到過什么好處。
“阿尼陀佛,云揚尊者,能把這篇經(jīng)文抄給我們嗎,這經(jīng)文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簡直可以比擬本宗的鎮(zhèn)宗經(jīng)文了,請云揚尊者成全?!币徽嫔钌畹男辛艘粋€禮,而他身后的眾多佛修,也是恭敬的行禮,非常的虔誠。
云揚沒有想到竟然會引起如此效果,不過既然已經(jīng)背給人家聽了,也不在乎抄一遍,不就是幾百字嘛,云揚很快就錄入了‘玉’簡中,拋給了一真。
一真慎重的接住,像是接到什么寶物似地,非常的小心,然后非常虔誠的把這‘玉’簡供奉在朝佛殿的殿臺上,看的云揚一愣一愣的。
“云揚尊者,多謝了,你這一篇經(jīng)文,可有名字,這一篇經(jīng)文,讓我茅塞頓開,我代表靈修一脈,多謝尊者了?!惫旁蚂`尊緩緩地站了起來,朝著云揚行了一個大禮。
這又關(guān)靈修什么事,貌似這是佛家的經(jīng)文吧?難到靈修也能從中得到什么東西不成?云揚納悶,自己怎么從來就沒有從里面看出什么東西來?還是自己給忽略了。
“云揚,我老墨也給你行禮了,***,給你這么一念,我感覺多年停滯不前的境界竟然松動了,這可是好東西啊,多謝了?!蹦茄鹨残辛艘欢Y,云揚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忽略前世所學(xué)到的一些東西啊,這心經(jīng)是無意中記住的,其他佛教的經(jīng)典也記得一些,可是卻是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佛教經(jīng)典,在修真界竟然也是如此有用。
云揚覺得自己就是守著金山四處乞討的衰人,被人都從這金山中‘弄’到了好處,自己還‘蒙’在鼓了,可是,這心經(jīng)到底有什么奧妙呢?云揚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沒有什么頭緒。
“云揚,這篇東西叫什么,你還知道其他的經(jīng)文不?”紫云魔君見云揚不說話,問道,他也想知道,這經(jīng)文的來歷。
“這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怎么你們都這么寶貝似地?”云揚不由得問道,這些人肯定悟出了什么東西,總不能有好處你們獨吞吧。
“哈哈,這就是悟‘性’的問題了,誰讓你藏‘私’啊,我就不告訴你?!弊显颇Ь龢泛呛堑恼f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果然好名字,般若,‘波’羅密多,這是什么意思?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原來這經(jīng)文竟然有如此的名字,果然是深奧的佛經(jīng)啊。”一真已經(jīng)從殿臺前面退了下來,非常感‘激’的看著云揚,云揚這次可謂是對他們佛修有著巨大的幫助,這畢竟是佛經(jīng),對于佛修的意思是最大的,其他如紫云魔君,古月靈尊等人,雖然也從中得到了些好處,可是畢竟不同體系,只能借鑒,不能直接參悟佛理。
“一真,這經(jīng)文也給你了,現(xiàn)在我有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yīng)?”云揚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殿中的這些人都眼神炯炯的看著他,像看到寶物似地,云揚可不想讓他們‘亂’打主意,雖然他知道的佛經(jīng)還有幾部,可是云揚并不打算教給佛修們,畢竟,大家也不過是合作者而已。
云揚現(xiàn)在有種感覺,自己在前世中記憶到的一些東西,可能會對自己非常有用,只是以前一直忽略了而已,既然佛經(jīng)能讓紫云魔君等人如此重視,收到如此的好處,那么道教的經(jīng)典,恐怕會更加的有價值,畢竟中國道教才是國教,佛經(jīng)不過是外來者,云揚對于道教的經(jīng)典,看過的更多,以他當(dāng)年‘精’神異能的成就,記憶力可是非常好使的。
不過這個現(xiàn)在不急,云揚打算等這里的事情完畢之后,再好好的整理下自己所知道的知識,包括修真界的知識,似乎,自己會的東西,知道的,收藏的,非常的繁雜呢,那些有價值的東西,就想被堆在倉庫中,云揚如果沒有認(rèn)識到他的作用的話,就是廢物一堆,這可是非?!恕M的行為,而‘浪’費,是可恥的。
“云揚尊者請說,只要我們佛修能做到,一定在所不辭?!甭牭皆茡P有要求,一真絲毫沒有猶豫,現(xiàn)在云揚無論什么要求,恐怕一真都不會拒絕。
云揚回過神來,“其實也沒有什么,我以前出來魔修因為跟紫云魔君探討過之外,其他的比如你們佛修,墨角他們妖修,古月她們靈修的功法和手段都非常的不了解,所以想切磋下,當(dāng)然,我不會動手,就讓老羅跟你們派出的修士對對招,大家增進了解嘛,可好?”云揚環(huán)顧四周,把佛修、妖修、靈修看了個遍,發(fā)現(xiàn)這里的修士的水平還真不賴。
“這有何難,一苦,你陪羅施主過幾招,讓云揚尊者指點下,你將受益無窮。”一真轉(zhuǎn)身對著他背后的一個中年和尚說道,這一苦,也是一真的師弟,四劫散佛,對上羅比亞,剛好旗鼓相當(dāng),云揚既然想要看看佛修的手段,一真自然不能隨便派人,一苦,是最合適的人選。
“是,師兄?!币豢嗝鏌o表情,向一真、云揚行了一禮,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