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對著李超提醒道:“請原告方圍繞證人證言的內容進行發(fā)問?!?br/>
李超點頭對審判長答好,轉身李超繼續(xù)向李文靜施壓:“李小軍的人品可靠的話,為何會冒用你的名義貸款不還,你自己靈光點吧!”
李小軍見李超又是勸說,張開嘴想要再次抗議。寧偉成也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次出聲阻止。
但李超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看著李文靜快速發(fā)問道:“李文靜,在高二的暑假你和李小軍住在一起的時候,是否發(fā)現(xiàn)他**有情婦?”
“我……我……”李文靜遲疑了,李超的話驚醒了她,父親李小軍確實是騙了她,冒用她的名義進行貸款,而且拒不償還貸款。
李小軍的人品確實堪憂,她現(xiàn)在對李小軍的承諾有所懷疑。
李文靜最后含糊地道:“我不記得了?!?br/>
眼見著李文靜這個反應,李小軍臉色一下僵住了,他使勁對著李文靜使眼色,但李文靜垂下頭來當做沒看見。
“頂你的肺!”李小軍忿忿不平地靠在椅子上,無力地低聲咒罵了一句。
看到李文靜支吾著不肯說實話,李超感到一陣好笑,大家看了她這模樣都知道她在撒謊。
在李文靜臨陣反水的情況下,李超通過讀心術洞悉其內心,給她壓力逼得她兩不相幫,這也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李超繼續(xù)追問道:“李文靜,2014年過中秋節(jié)和春節(jié)時,李小軍是否帶情婦回家?”
“我不知道。”
“2007年至你讀大學期間,黃玉蘭是否給付你生活費?”
“我……我記不清了。”
李文靜在李超的一連串追問下,采取了兩不相幫的應對方式。李超嘴角噙著冷笑,李文靜臨陣反水的危害已經盡可能降到最低了。
“審判長我方提問完畢?!?br/>
審判長對著李小軍問道:“被告方對證人發(fā)問?!?br/>
本來興高采烈的李小軍現(xiàn)在臉色很差,一雙眼睛泛著紅光狠狠地瞪了李文靜幾眼。
寧偉成也是盯著李文靜,當先給個下馬威。“請證人抬起頭,如實地回答我方提問?!?br/>
“唔……”
李文靜抬起頭來,先是與李小軍的眼神接觸一下,隨即趕忙轉移目光。
寧偉成大聲問道:“李文靜,你讀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是誰付的?”
“主要是我爸?!?br/>
“你媽黃玉蘭是否負擔過你的學費和生活費?”
“她也負擔了一部分?!?br/>
“李文靜,你是否說過你爸李小軍在外面與其他女人有不正當來往?”
“我……我不知道……”
“你認為你媽黃玉蘭提起離婚的主要理由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看著李文靜全部予以否認,李超微微松了一口氣,李文靜現(xiàn)在是兩不相幫。
不管寧偉成怎么發(fā)問,李文靜一直搖頭說不知道,最后寧偉成也只能對審判長說發(fā)問完畢。
李小軍沒有想到收買了李文靜。庭上李文靜竟然又出爾反爾,沒一點誠信。
審判長主持庭審,“證人退庭。”
李文靜在執(zhí)勤法警的帶領下退出法庭,審判長接著說道:“被告對證人證言發(fā)表質證意見?!?br/>
寧偉成理直氣壯地道:“證人出庭作證的證言與原告提交給法庭的書面證言內容完全不同。
我方認為,證人今天在庭上所說的才是事實,原告黃玉蘭不盡家庭責任,不撫養(yǎng)小孩,而且在外面與hk的老年異性來往,對生意失敗、一貧如洗的我方當事人產生嫌棄。這才要求離婚。
因此,李文靜的證人證言恰恰證明了夫妻感情破裂的根源在于原告不盡家庭責任以及在外面與異性有不正當交往?!?br/>
李文靜做相反的證言,讓寧偉成抓住了把柄,他自然會使勁抓住這點。拼命地放大。
審判長繼續(xù)說道:“原告對證人證言有什么要說的嗎?”
李超大聲地道:“原告方在庭前提交的李文靜的書面證言,系其本人真實意思表達。而被告在看到李文靜的證言后,私底下對李文靜威逼利誘,致使李文靜當庭說謊。
不過。在我方的追問下,李文靜一直支吾不肯正面回答問題,由此顯現(xiàn)其心虛。其當庭所說的證言為說謊,請求法院采信書面證言?!?br/>
審判長對著李超說道:“原告,你方說被告私底下對李文靜威逼利誘,是否有相應的證據(jù)?”
這是李超用讀心術觀察后才知道的結果,這點又不能當做證據(jù)。
審判長的反問很有針對性,雖然知道提供否定的回答,結果對黃玉蘭不利,但李超只能如實回答“沒有”。
庭審從這一點開始,原告黃玉蘭這邊陷入被動的局面了。
黃玉蘭本來就沒有收集李小軍出軌的證據(jù),李文靜當庭又篡改證人證言,雖然在李超的讀心術下,李文靜臨陣反水的證人證言也不被法庭采信。
但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黃玉蘭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李小軍**多個女人,而李小軍卻厚著臉皮肆無忌憚地向黃玉蘭身上潑臟水。
寧偉成逐漸掌握了庭審的主動權。
“黃玉蘭口口聲聲說我方當事人出軌**情人,可其卻不能提供任何證據(jù)證明。試想若是我方當事人長期**情人,甚至帶著情人回老家過年過節(jié),原告會不收集一點證據(jù)嗎?原告純粹為了達到離婚目的,而故意中傷被告?!?br/>
“黃玉蘭本人生性懶惰追求享受,對家庭毫無責任感,我方認為其在婚姻中犯有重大過錯。”
“黃玉蘭嫌貧愛富,拋棄做生意失敗的丈夫,轉而拜金想要傍上大款,其行為不僅要受道德的譴責,更要受法律的制裁!”……
寧偉成的語調越來越高,他得意地看著李超,之前祭祀權的案件輸給李超,他一直耿耿于懷。
今天這場庭審能壓著李超,對著李超使勁地噴,寧偉成非常喜悅,不但為自己報了當日之仇,而且壓了李超一頭,也為自己的小師弟薛東出了一口氣。
李小軍更是臉上帶著張狂地笑容,不時對著黃玉蘭肆意嘲笑。
顛倒黑白的感覺真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