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叮!恭喜本體完成支線任務(wù)——催眠鈴的功用!”
“叮!恭喜本體獲得pass卡!”
耶律斜答應(yīng)告訴楊可可如何運用催眠鈴進(jìn)行催眠,楊可可學(xué)了之后立馬拿楊七郎實驗。還別說,這成效真快。她才剛試,這系統(tǒng)就提示任務(wù)成功了!楊可可樂呵地看著有些呆滯地楊七郎,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對方眉目立即清明。
耶律斜也沒想到楊可可學(xué)的這么快,他見楊七郎成功被催眠,不由得震驚了一小會兒。而后,也只是莞爾,在心里嘆了句:楊傳說就是楊傳說。
雖然對方學(xué)成了催眠,耶律斜還是提醒道:“楊傳說,催眠鈴并不是對任何人都有用,也并不在任何情況下都有用。”
“呃……”楊可可一愣,問道,“你的意思是……這都是看機緣了?”
耶律斜想了想,準(zhǔn)備楊可可這么說似乎也沒有錯。他點了點頭,說:“之前催眠楊七郎,用了銀針助力,所以不存在催眠不成功。但若是只用催眠鈴,就說不好了。”
的確,楊可可被催眠沒有用針,所以她被催眠的程度沒有七郎厲害。在后來想起之前的事,也沒花多少功夫。
不過楊可可也沒準(zhǔn)備成為一名催眠大師,所以她現(xiàn)在只要會用催眠鈴就好了。
楊可可將催眠鈴收起,對耶律斜說道:“我們楊家說話算話,你走吧。”
耶律斜看了眼還在樹林的自己的兵。
楊可可會意,補充:“當(dāng)然,帶著他們一起走。”
此時此頁,耶律斜不知道該說什么。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見他拱手對楊可可和楊七郎微微躬身。
然后,轉(zhuǎn)身。
“耶律斜?!?br/>
還未走兩步,楊七郎叫住了他。
“此次戰(zhàn)役之后,還望大遼多多思慮?!?br/>
耶律斜沒有轉(zhuǎn)身,楊七郎也不在意,繼續(xù)說著。
“天靈此人,于遼無益?!?br/>
“戰(zhàn)事不斷,受苦的終究是百姓?!?br/>
“大宋與遼并不是水火不容,又為何非要戰(zhàn)得你死我活呢?”
“多謝,耶律明白了?!?br/>
耶律斜說完,繼續(xù)邁步。
他回到樹林,領(lǐng)著他的兵走出。
雖然處于弱勢,他已然挺直了背脊。
就算走出這里靠的是交易,但……這個交易,換這么多人性命,足矣。
耶律斜身后的士兵,都有些垂頭喪氣的。原本以為可以勝利的仗,如今卻打成了這個模樣。前方的兄弟定是回不來了,而他們活得也并不光彩。
不是用鮮血拼回來的命,但他們依舊慶幸。
慶幸,遼軍并未全軍覆沒。
剛走出小樹林,面臨他們的,卻又是另一個打擊。
楊六郎與潘豹騎在戰(zhàn)馬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走出的他們。而留下的遼兵,此時已經(jīng)被宋兵制住。傷的傷,死的死,被禁錮在一團(tuán),四周都是舉著利刃的宋兵。
耶律斜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場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楊六郎看見耶律斜領(lǐng)兵走出,騎著馬靠近,他看著耶律斜,說道:“耶律將軍,好久不見了?!?br/>
耶律斜抬著頭看楊六郎,眸光冷冽。
他沒說一句話,因為此時的他,除了氣節(jié),似乎什么都沒有了。
潘豹騎著馬湊了過來,看著耶律斜說道:“多謝耶律斜將軍當(dāng)日提點,潘豹感激不盡?!?br/>
耶律斜又移眸看向潘豹。
突地,他懷疑自己當(dāng)時是不是做錯了。
是不是就是因為他偷偷將天靈的計劃告知,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這個局面?
看到了耶律斜所想,楊六郎說道:“今天之所以會如此,都因天靈太過自負(fù)?!?br/>
“他無所不用其極,只以勝利為目的,心狠手辣,手段不堪。這樣的人,如何配做一軍之師?”
楊六郎頓了頓,看了眼被宋兵包圍的遼兵,冷哼了一聲。
“更何況,作為軍師的他,不顧遼兵死活,在最重要的關(guān)頭,逃了。”
聽到天靈逃了,耶律斜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他猜到了,盡管他不想相信。
“耶律將軍,這些兵你帶回吧。”潘豹說道,“在兩軍交戰(zhàn)之時,他們,并沒有如軍師一般,只顧自己逃命?!?br/>
說完,圍著遼兵的宋兵撤離。
楊六郎離開時,給耶律斜留下來一句話。
“耶律將軍,希望下次見面,再不是今日這般?!?br/>
遼軍敗了。
前去夜襲的士兵只回來了十分之一,留下守營的士兵幾乎覆沒。
耶律斜被端了巢,削了兵。在他的生命中,從未如此狼狽。
既然敗了,也沒有什么臉留在這里了。
耶律斜率領(lǐng)最后的一行士兵,回遼領(lǐng)罪。
耶律斜想,這就是一場必輸?shù)恼獭?br/>
大遼言而無信在先,自當(dāng)有所報應(yīng)。
天靈此人,也當(dāng)有他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楊可可從未如此高興過。
這次的大獲全勝,可以說她的功不可沒。自己想想,就覺得自己機智。
戰(zhàn)事大捷,消息比人先到汴梁。所以回來時,她看見了滿城百姓揮舞著雙手迎接他們。她還聽見,有人叫著她的名字,那語氣分明是崇拜。
楊可可步行在士兵中,時不時朝兩邊的百姓招手。潘豹原本騎馬領(lǐng)在前頭,也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她身邊??此龢返煤喜粩n嘴,潘豹忍不住調(diào)侃道:“老大這是第一次被這么多人夸吧。”
“哪有!”楊可可立即反駁,說道,“你老大我好歹也是宅男殺手,當(dāng)初多少人拿著我的照片……咳咳咳,反正以前也多的是人夸。只不過……”
只不過原來夸的都是長相。
想到這兒,楊可可有些感慨。
花瓶原來也是有春天的啊……
潘豹不懂她說的,但總之老大并不謙虛。
他也不準(zhǔn)備拆穿她,視線看向道路兩邊的百姓。
說實話,他也同楊可可一般高興。
原來當(dāng)一個英雄,要比當(dāng)一個惡霸要牛氣許多。
英雄,有人追捧。惡霸,雖然讓人忌憚,卻是滿腹罵聲。
他很喜歡現(xiàn)在的感受。
這樣的感受,讓他活得更輕松更快樂一些。
大概是看潘豹過來了,楊七郎不甘示弱般也下了馬走到楊可可身邊。
“潘豹,可可這兒我陪著,你去前面接受百姓的注目禮去?!?br/>
“好好好,不打擾你們恩愛?!迸吮藗€白眼,老老實實地回前邊去了。
看著潘豹離開,楊可可好笑地說道:“延嗣,你這是干嘛?”
“吃醋?!睏钇呃苫卮鸬醚院喴赓W。
楊可可指了指潘豹的背影,問:“吃潘豹的醋?”
楊七郎面色潮紅,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他還是說出了口:“潘豹對你好,讓我感到了危機?!?br/>
“他對我好,是因為我救了他的命?。 睏羁煽煽扌Σ坏玫卣f。
“所以,才怕他對你有心?!睏钇呃善策^頭說道。
看著楊七郎如此模樣,楊可可抿嘴,笑得甜蜜。
沒想到七郎吃醋起來這么可愛啊……
還真是,讓人想咬一口呢。
咳咳,楊可可看了眼四周。
不過現(xiàn)在人太多,咬的話恐怕接收的就不是贊賞的目光,而是異樣的目光了。
誰叫這是古代呢,她還是矜持一點吧。
楊可可正想著,突地楊七郎開口。
“所以,得趕緊把潘豹嫁出去才行?!?br/>
“哈?”楊可可一愣。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楊七郎繼續(xù)。
他看著她,眸光閃閃。
“可可,我們給潘豹相親吧。”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