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清的眸中跳躍著火光,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在夏瑾柒身邊尋找著什么。
party上閻君的行為就已經(jīng)讓他有些起疑了。
把那些不速之客趕走之后,閻清立刻詢問了紀欣妤的所在。
結(jié)果叫來的人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最后一次看到紀欣妤的時候,她帶了夏瑾柒的兩個孩子去找閻有成。
閻清這才急急忙忙的追了過來。
張口就要質(zhì)問夏瑾柒,邊上的閻有成卻朝他慈愛的招了招手,“清兒啊,你來了,快過來,到爸爸這里來……”
不知道是不是夏瑾柒的錯覺,總覺得人上了年紀,好像變的慈祥了許多,也柔軟許多。
閻清那滿腔的怒火,還沒噴發(fā)出來,瞬間就被閻有成這話,軟化。
他輕咬了咬牙,還是挪了步子朝閻有成的方向走去。
“爸。”閻清叫了一聲,目光卻仍舊在屋內(nèi)巡視,“我聽說大嫂過來了?”
夏瑾柒臉色一頓。
然而閻有成實際是不知道夏瑾柒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什么事兒的,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在之前夏瑾柒說的,紀欣妤在客房里哄兩個孩子睡覺。
被閻清這么一問,自然而然的就道,“是啊,這會兒怕是在客房陪兩個孩子睡覺。”
“……”閻清一聽,這才松懈下來。
眼底的火光也沒了之前的激烈,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夏瑾柒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閻清的情緒變化,細眉輕挑間,也算是小小的松了口氣。
她果然沒有猜錯。
閻清對紀欣妤,是恨之入骨了。
幸虧她讓霍庭先帶紀欣妤走,否則……
要是紀欣妤真的出了什么事兒,閻君一定會找他報仇。
到時候,又是兩條人命。
仇恨的連鎖,就會這樣無窮無盡的延續(xù)下去。
必須要阻止。
閻清冷靜下來之后,抬眸看向了夏瑾柒。
“小柒,前廳剛才那么熱鬧,你怎么沒去?”明知故問的問題,閻清饒有興致的看著夏瑾柒微窒的表情。
被深愛的男人所傷,一定很痛苦吧?
只有知道了痛苦,她才能清楚,她選錯了人!
可惜她卻沒去,也沒讓她看到他被所有人追捧的光鮮時刻。
夏瑾柒當然明白閻清的意思,她本來該裝的很傷心的。
然而事到如今,只要閻清往前走幾步,就能發(fā)現(xiàn)紀欣妤和孩子們根本就不在客房。
所以……
也沒什么好繼續(xù)裝下去了。
夏瑾柒勾了粉唇,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沒幾個認識的人,去了也不好玩。不如過來給爺爺讀份報紙,還有紅包拿!”說著,就沖閻清揚了揚手中的信封。
閻清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個信封上,他皺眉看著夏瑾柒,有點看不明白。
這個party,大家都知道是閻君為尤溪舉辦的,怎么夏瑾柒……
看起來似乎半點也不傷心?
說出來的話可以是謊言,可以是逞強。
可是眼神卻是不會說謊的。
閻清并未從夏瑾柒的眼神中,看出半點悲傷。
這,是怎么回事?
“你不難過?”他打算親自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