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把吉祥的吩咐一一記住,不過據(jù)他所知,主子睡覺很老實,怎么可能碰到傷口呢,不過吉祥怎么自己怎么聽著就是,反正主子樂意聽。
楚南山調(diào)整了下腦袋的方向,尋找著吉祥的身影,他是很想起來的,不過吉祥肯定還要嘮叨,眼睛終于看到了吉祥,只不過現(xiàn)在他的姿勢有些難看,他倒也不在乎。
入眼的是吉祥剛好抻了個懶腰,看起來有些疲憊,他的心倏然的有些疼,便催著她去睡覺,“你快去睡吧,這里有綠柳呢,你就**心了,你紅酥受了傷,還要麻煩你照看些!”
“這個還用你,睡你的覺吧,我這就看看她去!”吉祥不上為啥心里一堵,不樂呵了。
吉祥轉(zhuǎn)身出了門,也不管身后是不是有一道執(zhí)著的視線一直追隨著自己,反手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么大的脾氣,想了想,吉祥把這歸咎為困了,所以心情不好。
紅酥一直站在堂屋,手里還拿著剛才準(zhǔn)備給自己擦沒有擦上的藥膏,吉祥出來了,她便跟著吉祥去了她的屋子。
在打開門的時候,紅酥終于開了口,“我家主人在這里的事兒,你……你萬不可對別人起,這幾日他可能不會走,等他傷好一些了再。”
吉祥的手停頓了一下,“放心,這事兒沒有人比我更不想被人知道了,其實,你這么擔(dān)心你家主子的行蹤泄露,你大可不必來我這?。 ?br/>
紅酥心,你當(dāng)我不想啊,可是她不想有什么用,關(guān)鍵是主子非要來,綠柳也是不贊成的,一品居那里畢竟安全些,可主子非不同意,有什么辦法。
紅酥不想因為這件事跟吉祥鬧別扭,畢竟主子的安全最重要,于是本不愛多的她,不得不解釋,“外面有很多人要抓他,我跟綠柳都勸他不要來你這,可他非要來,為了什么我想你也清楚,就沖著他的心,你也一定要保密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
“行了,我知道了!”吉祥聽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受了這么重的傷,干嘛非〗■〗■〗■〗■,m.↑.co☆m要來自己這里,真要出了什么事兒可怎么整。
二人進(jìn)到屋里后,因為被子不多,吉祥只能跟吉樂擠在一起,把自己的被窩讓給紅酥,就在她脫掉外衣的時候,才想到一件事,“你,你的傷口上藥了嗎?”
最先看出自己受傷的人是她,關(guān)心自己上沒上藥的人也是她,紅酥有些別扭,可心里還是漸漸的感受到了溫暖,她自己也清楚對吉祥的態(tài)度不怎么友善,她也會偶爾跟自己冷言相對,但真正的時候,她貌似也會關(guān)心自己。
“沒什么事的!”心里明明已經(jīng)柔軟了,嘴上卻還要逞強,這便是紅酥。
“行了,你把衣服脫了,我?guī)湍闵纤幇?!”吉祥再度披上了衣服,重新燃了油燈,催促著紅酥。
紅酥還想拒絕,可吉祥真的累了,剛才緊繃的神經(jīng),耗費了她很多的氣力,這會兒真的不想再多什么。
紅酥的傷在后背,所以她看不到吉祥給自己上藥的是什么表情,不過她心翼翼的生怕弄疼自己,紅酥終于釋然的一笑,自己就這么的輸了。
很快,楚南山睡的很沉,離開吉祥家這么多天,他就沒有睡的這么踏實過。
不過失血過多,又加上那么多的傷口,睡到半夜楚南山就有些發(fā)燒,綠柳一直沒敢合眼的看著楚南山,聽見他呼吸沉重,就知道情況不妙,前一個時辰,已經(jīng)有暗衛(wèi)送來了藥材,綠柳這會兒急著去熬夜,希望楚南山喝了藥能夠好一些。
楚南山喝了藥,可效果不是很明顯,滿頭都是冷汗,可他好像還很熱似的,總踢被子,綠柳真佩服吉祥,這丫頭料事如神,睡覺那么老實的主子還真的會亂動。
紅酥聽到了響動醒了,便急著去看,這一下也驚動了吉祥,吉祥便把她攔下了,紅酥也受了傷,還是多休息一些。
吉祥穿衣下了炕,趿拉上拖鞋走到對面屋子,就聽見屋里有爭吵的聲音。
“主子,您的情況嚴(yán)重,不能再待在這了,這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我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奔檫€是頭一次聽見綠柳敢反駁楚南山。
進(jìn)接著便是楚南山帶著疲倦的虛弱聲音:“我沒事就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他是打定了注意不走了,今天走了下次就沒什么好理由住在這里,再這兒傷沒什么大驚怪的。
“主子,您都燒成這樣了,咱們走吧,大不了好了再回來,我到時候再求吉祥讓您住下不行嗎?”綠柳都快帶著哭腔了,真是拿這個主子沒辦法。
這是要賴在這了嗎?吉祥撇撇嘴,沒有出聲,繼續(xù)站在門口。換做平時,二人肯定能感受到吉祥的存在,可現(xiàn)在一個燒的有些糊涂,一個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再吉祥家里周圍布滿了暗衛(wèi),他們的警惕性也就降低了許多。
“別吵了,讓我再睡會兒!”楚南山不耐煩的道,他真的很累,累的只想睡覺,失血過多還連夜趕了那么遠(yuǎn)的路,他就算是鐵打的也架不住這么折騰。
“主子……”綠柳想再勸一下,卻發(fā)現(xiàn)楚南山已經(jīng)睡著了,以前楚南山也受過傷,可今天這種狀況還是頭一次,怎么這么的沒精神。
莫非……莫非……中毒了?
吉祥推開門,心里被這三番兩次的折騰起來,火大的很,“別叫了,再叫這村子的人就都知道你們在這了?!彼闪艘谎劬G柳,最后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上竄的怒火,最終把視線落在楚南山不正常的臉上。
“吉祥,你……你回去吧……這里有我!”綠柳聲的道。
“回哪兒去???我就想好好的睡個覺有那么難嗎?剛睡著就被你們弄醒了,不睡了!”吉祥是沒有起床氣的,可是被這么折騰沒脾氣的也會來了脾氣,所以即便對著老實憨厚的綠柳,吉祥也有些戾氣。
真是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好心收留這些人吧,他們還真當(dāng)這是自己家了,什么事兒都往這鉆,楚南山本事那么大,都被人傷了,誰知道這仇家會不會找到這里來,這要是找來了,她帶著弟弟妹妹往哪兒躲啊,一想到此吉祥就恨得牙癢癢,真想把楚南山拖到地上,然后扔出去。
在她看來,沒什么比弟弟妹妹更重要了,她一個人的話什么都不怕,可是她還有年幼的弟妹,萬萬經(jīng)不起一的風(fēng)險。
“我家主子……”
“我知道!”吉祥沒好氣的打斷綠柳的話,她心里這會兒是窩著一肚子的火呢,可不知道跟誰發(fā),這會兒誰搭茬誰遭殃,綠柳識相的閉嘴。
吉祥走到楚南山身邊,看著他滿頭大汗,被子也沒蓋好,剛才聽他話就有氣無力的,這會兒整個人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不過這也沒差。
吉祥從把手伸進(jìn)他的被窩里,心翼翼的拿出他的胳膊,真想捏在他的傷口上,讓他疼醒了,不過最終還沒那么做,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她給他把了切了脈,又檢查了他的眼皮,最后大力的掰開楚南山的嘴,著重的看了下他的舌苔。
可以肯定的是,他真的受了內(nèi)傷,這是她在一開始就懷疑的,只不過進(jìn)屋后的楚南山表現(xiàn)的太正常了,讓她一時就把這茬給忘了。
綠柳眼睜睜的看著吉祥不溫柔的虐待自家主子,也不敢多一句話,看她又是診脈,又是觀察的,倒是像那么個樣子,只是吉祥什么時候會醫(yī)術(shù)了,他怎么從來都不知道。
吉祥做飯好吃那是毋庸置疑的,奇思妙想的鬼子也多,可據(jù)他所知,吉祥連字都不認(rèn)識,怎么可能會醫(yī)術(shù)呢?
“吉祥,我家主子他……”
“放心吧,死不了!”吉祥睜開眼睛,撩開被子的一角,把楚南山的胳膊放了回去,又替他掖好,才悠悠道來:“他是受了內(nèi)傷,幸虧他底子好,不會有什么大礙,不過我你們這幫人這都是什么毛病,一個受傷了不話,一個受了內(nèi)傷還硬挺著,那么能逞強還來我這養(yǎng)著干嘛?”
綠柳挺著吉祥的抱怨也不敢開口,不過他還沉浸在吉祥的主子死不了的事兒中,死不了倒是死不了,可那也不能這么燒下去啊。
“這么燒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綠柳擔(dān)憂的道。
“那你想怎么辦?我勸你最好把人弄走,不然這要是真有個什么好歹的,我還攤上事了呢!”吉祥不悅的冷聲道。
綠柳一聽這話里的意思不對,忙陪著好氣道:“你先別生氣,我也是擔(dān)心我家主子,這么燒下去會出事的!”
紅酥本來聽話的躺著,可吉祥去了這么久沒回來,她便再也躺不下去啦,擔(dān)心楚南山會出什么問題,畢竟主子傷的很重。
剛進(jìn)屋就聽到綠柳和吉祥的話,“要不,我去請幽魅過來。”
吉祥和綠柳聽到聲音齊齊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