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瓊燁仁是以不是一死就是一殘的心態(tài)往下跳的,他看到花瓊懿跟花瓊墨對自己失望的眼神,心里很是不服氣。
我是他們的舅舅,絕對的不能讓他們小看了。
當(dāng)初自己管他們管那么的嚴(yán),如今不就是跳個陽臺嘛,就讓自己在他們的面前原形畢露。
今后自己還能以什么讓他們信服?
無奈之下只有鼓足勇氣跳了。
死就死吧!
花瓊燁仁閉著眼睛往下跳的。
結(jié)果料想的疼痛并沒有,還感覺軟軟的。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一張冰冷表情的臉。
什么情況???
花瓊燁仁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左看右看。
“你再不主動下來,我就把你直接丟下去?!苯芤巴鲁龅脑捯彩呛錈o比。
花瓊燁仁真沒想到會是他接住了自己,連忙從他的手上跳了下來。
如果讓他丟,不比直接從陽臺上跳下來摔在地上慘。
下來之后花瓊燁仁尷尬了,摸了摸鼻子還是跟靳哲野悶悶的說了聲:“謝謝!”
然后在花瓊懿跟花瓊墨豎起鄙視的手勢下,默默的跟在靳哲野的后頭走了。
真丟臉!
花瓊燁仁回頭望了陽臺一眼,他們還在那里鄙視著自己。
哎!自己苦心積慮的尊嚴(yán)跟威望,就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里。
花瓊燁仁正低著頭,唉聲嘆氣的,冷不丁的就撞上了前面的靳哲野。
一雙無辜的眼神瞬間對上一雙冷冽的神色。
“不好......”
“別說話,他們都坐在大門口,我們要更注意點才能過去。”靳哲野壓低了聲音,交代花瓊燁仁。
本來花瓊燁仁是要道歉的,被他這么一攔,就只需要點點頭就可以了。
然后三個人,偷偷摸摸的躲著記者們的視線,悄悄的給溜了。
給他們來了個釜底抽薪的絕招。
一出了大門,全都松了一口氣。
靳哲野看到花瓊朵兒的頭發(fā)弄亂了,趁著她吐氣的空隙,替她輕輕地抹好。
花瓊朵兒尷尬的別開了頭。
現(xiàn)在她會這么溫順,是因為剛剛靳哲野抱著她跳陽臺的時候,真的是一心在護著她,她自己能夠感受得到。
而花瓊燁仁跳的時候,花瓊朵兒也挺意外靳哲野會沖過去接住。
就沖著這些,花瓊朵兒覺得還是可以對他過往不究了。
花瓊燁仁才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靳哲野只有看著朵兒的時候,眼里是溫色的。而每次看向自己的時候,那叫一個冷。
變臉變的可真快,就像跟變戲法似的。
靳哲野護著花瓊朵兒上了車,理都沒理花瓊燁仁,直接也上了車。
花瓊燁仁翻了個白眼,正要上車。
“你去坐前面?!苯芤俺f了一句,然后直接把車門給關(guān)上了。
花瓊燁仁先是愣了一會,然后很無語的只好坐到了副駕駛。
大約半刻鐘的時間,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途中,花瓊燁仁問了靳哲野,他們要去哪里。
靳哲野只是簡單的說,到了就知道了。其他的一概都不再多說一個字。
花瓊燁仁以為是去黑野帝國,可是下車了之后,看這周圍的環(huán)境,根本就不是。
有點荒涼,四周都是亂七八糟的一些雜樹雜草之類的。
靳哲野讓司機劉叔就在這里等他們,然后朝著一條小路走去。
花瓊燁仁跟花瓊朵兒只好跟在他的后頭。
沿著小路都走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眼前才開始出現(xiàn)一棟建筑物,外表上看就是一棟廢棄了的大房子。
跟著靳哲野進到里面之后,花瓊燁仁跟花瓊朵兒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想錯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棟廢棄了的大房子。
一進大門,左右兩排整整齊齊的站著十幾個清一色衣服著裝的大高男人,雙手都背在身后。
看那架勢,立馬可以聯(lián)想到黑社會。
一見到靳哲野進來了,齊刷刷的點頭喊道。
“老大?!?br/>
“老大?!?br/>
“老大?!?br/>
......
聲音洪亮,氣勢磅礴。
最后一個竟然就是他身邊的助理李默。
“老大,人我已經(jīng)帶到審訊室了?!崩钅谶@里也是叫靳哲野老大,而不再是靳總。
靳哲野朝他點了點頭,李默立馬在前頭帶路,領(lǐng)著他們往里走。
審訊室還是在地下的第三層,有電梯送他們下去。
本以為來到地下三層,應(yīng)該是密不透風(fēng),黑漆一片的。沒想到,這里全是用發(fā)亮的玻璃做起來的房子,有一大面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的。
而外面的景色就是一片湖海,就像在海底世界觀看海洋生物一樣。
靳哲野伸出手,舉起在頭頂打了一個響亮的手指。
立馬從玻璃的幾個角落現(xiàn)出高大的黑衣人出來,還帶出了一個捆綁著的女人。
花瓊燁仁跟花瓊朵兒都看不出來他們是從哪里出來的,這里不全都是玻璃的嗎?
這個時候,李默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附在他們的耳朵邊,快速的跟他們講述了這個地方是用來干什么的。
花瓊燁仁擔(dān)任起花瓊王國的責(zé)任之后,頂多就是經(jīng)歷了一些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再就是生意上的虛情假意。
沒想過,做生意還可以做成這么個樣子的。
他一直都知道靳哲野是有黑社會背景的,以為他自從創(chuàng)立了黑野帝國之后就走上了經(jīng)商的道路,遠(yuǎn)離了黑社會的勢力。
原來四年前,他早就統(tǒng)治了美國白家的黑社會地位。
花瓊燁仁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江域人去部隊也許就是靳哲野一手的安排。
看來,就連古也,楚斯情跟左翼風(fēng)都將是在靳哲野的安排下各執(zhí)其職。
不然他們一起炸別墅,現(xiàn)在新聞又在滿天飛,可是對于江域人跟靳哲野來說沒有一點的影響。
反而最后擴大新聞焦點的成了花瓊王國了?;ō偀钊试俅畏路鸹氐搅肆昵埃睦锂a(chǎn)生了對靳哲野的那種懼怕的態(tài)度。
被帶出來捆綁著的女人花瓊燁仁不認(rèn)識,但是花瓊朵兒卻想起來是誰了。
她不就是廖美兒身邊的人,一直被喚作小劉的人嗎?
“這不是小劉嗎?”花瓊朵兒輕聲的出了聲。
“你認(rèn)識?”花瓊燁仁見妹妹認(rèn)識,小聲的問道。
“她就是廖美兒身邊的人,我見過幾次?!被ō偠鋬嚎拷诵┗卮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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