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回到屬于我們的超級聯(lián)賽去“肯阿斯,能不能評價一下自己的表現(xiàn)?”
奧克費剛剛離開之后,一大群記者就迅速包圍過來,一個個舉起錄音筆、麥克風(fēng),恨不得將格拉特恩占位己有,然后帶回家慢慢審問。
“還算可以,完成了主教練交給我的任務(wù),最重要地是拿下了比賽?!彪m然對于這種情況也非常地?zé)o奈,但格拉特恩清楚,之前的飛踹事件,如果不是媒體的起哄,恐怕他的處罰要和前世一樣重。欠了這些人一個人情的情況下,格拉特恩也異常地客氣。
“那么你覺得在足總杯上,德比郡能走多遠?”
看了一下提問題的記者,格拉特恩看到是衛(wèi)報的記者,就笑著說道:“杯賽具有比聯(lián)賽更大的不確定性,一向是冷門的溫床,所以能走多遠誰都不知道,我只能說盡力打好每一場比賽,結(jié)果如何,只能看上帝的安排了。”
“今天你發(fā)揮的非常不錯,那么你是否覺得自己具備了打主力的資格?”
忽然人群中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格拉特恩皺著眉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太陽報的,不由心中就是一陣郁悶,怎么又是這只惡心的蒼蠅?
在之前的事件中,太陽報就是徹底的肯黑派,對于格拉特恩的行為他們可是攻擊了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面對著這么一家讓自己不痛快的媒體,格拉特恩非常個性地說道:“不知道,下一個!”
看到格拉特恩竟然這么不給太陽報面子,周圍的記者立即興奮起來,雖然太陽報總是惡心人的存在,但他們巨大的影響力絕對不容置疑,除了極個別的頂級球星,還沒有那個球員敢當(dāng)面作出挑戰(zhàn)的。
難道這個小家伙在飛踹門事件之后,又要創(chuàng)造出爆炸性的話題么?
打著各種小算盤的媒體們,一時之間反倒是沒有人再繼續(xù)提問,反而一個個都瞪大著眼睛,看著太陽報的媒體和格拉特恩,看著這二位如何激烈碰撞下去。
而太陽報的記者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在格拉特恩剛把話說完之后就大聲地抗議起來:“我抗議,球迷們有知情權(quán)!”
“你向誰抗議?”看著那個打了雞血的記者,格拉特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向你抗……”
“我不是法官,沒有權(quán)力接受你的抗議!”看到那個記者跳入陷阱,格拉特恩立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冷冰冰地說道。
“我們代表球迷……”
“我的想法是我的隱私,沒必要對任何人說!”聽到太陽報的記者竟然想擴大范圍,格拉特恩立即毫不示弱的反擊起來,然后擠開圍在周圍的人群,向著通道走了過去。
“你這個扼殺媒體自由的獨裁者,我要控告你,我要投訴……”看著格拉特恩的背影,受到毫不客氣奚落的太陽報記者,很沒面子的后面大聲嚷嚷起來。
但送給他的只有格拉特恩那搖擺的大手,這個手勢所表達的意思,在場的記者都非常清楚:隨你的便!
本以為不過一次例行采訪的記者們,瞬間熱血沸騰起來,他們在心中迅速編制著一個個引人注目的標(biāo)題:
天才少年對抗太陽報
飛踹門之后,肯阿斯又向太陽報宣戰(zhàn)
想法是我的隱私!肯阿斯不鳥太陽報
肯阿斯對太陽報實行封殺,又一個弗格森出現(xiàn)
……
不管那一個標(biāo)題能吸引人們的眼球,但所有的記者好像都遇見了第二天銷售的盛況,心中喜悅的他們恨不得追上去對著格拉特恩親上一口,真是善解人意的好人啊。
根本沒有理會那些媒體的小算盤,對于媒體的炒作,前世一直當(dāng)故事來看的格拉特恩,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當(dāng)真過,前世他當(dāng)真了,結(jié)果一輩子就那么毀了,雖然他自己的原因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但不是沒有媒體的一部分功勞在里面。
所以打心眼就討厭媒體的格拉特恩,對待媒體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是虛與委蛇,應(yīng)付可以,但絕對不能在意,否則前世的悲劇將重演一次。
媒體的事情,格拉特恩不過是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就扔到了腦后,他現(xiàn)在最為關(guān)注的事情是:他的禁賽期只剩下最后一場了。
聯(lián)賽第二十六輪,德比郡坐鎮(zhèn)主場面對排名墊底的考文垂,這支建立球隊甚至比德比郡還早一年的二三級聯(lián)賽??停举惣镜某煽兪衷愀?,二十五輪之后,球隊的勝率竟然不足百分之二十,那么排名墊底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面對這么一支球隊,所有的德比郡球迷都認為,球隊會干凈利索地取得一場大勝。
但是當(dāng)比賽開始之后,球迷才發(fā)現(xiàn),上一場比賽,將水晶宮隊壓在半場里狂攻的球隊,今天卻完全沒有了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勢,面對著水平不過非常一般的考文垂,德比郡的中場竟然沒有占據(jù)一絲的優(yōu)勢。
除了亨德里克偶爾能傳出一腳好球之外,其他的人干脆在考文垂的包圍中消失了身影。
隱隱看到了勝利希望的考文垂,碰到這種局面也是大喜,從第三十分鐘開始,竟然一改之前的保守,大膽的壓了出來,和德比郡打起了對攻。
看著球隊在考文垂死纏爛打之中,竟然不占什么上風(fēng),那些憋了一肚子力氣的德比郡球迷頓時感到了極度的郁悶:這還是那支排名第五的德比郡么?
而坐在看臺上看著隊友表演的格拉特恩,此時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場內(nèi),歷史因為他的出現(xiàn)都已經(jīng)有所改變,所以他也不知道球隊是否能夠如前世一般拿下比賽,但德比郡球隊地實力,此時才真實地體現(xiàn)了出來。
之前他禁賽的那十場中間,德比郡竟然不可思議的取勝了六場,除了對手不強的原因之外,和那場逆轉(zhuǎn)皮特堡聯(lián)的比賽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而格拉特恩也知道,那段勝率超過百分之五十的比賽,前世當(dāng)中也是德比郡發(fā)揮最好的一段聯(lián)賽。
而就在這場拿下了考文垂的比賽之后,德比郡在連接三場的客場之旅之中,先是兩平一負,被擠出了前六,然后又是在兩個主場一個客場的比賽當(dāng)中,三場全失,排名更是直接跌到了倒數(shù)第十的位置,最終一蹶不振,等到賽季結(jié)束的之后,都沒有爬進過前十的位置。
然后等到了第二個賽季,在經(jīng)過了一翻有力的調(diào)整之后,球隊實力提高的情況下,加上后半賽季格拉特恩那幾個月非人般的耀眼發(fā)揮,才使得球隊艱難的通過附加賽進入英超。
可是就在一片大好的形勢下,所有德比郡人準(zhǔn)備在英超中大干一場的時候,德比郡最為耀眼的天才,被稱為猛獸的格拉特恩,卻在第一場英超比賽結(jié)束之后,就被藥檢成為陽性,原因是讓所有球員當(dāng)成噩夢的毒品。
于是一個剛剛升起的新星,瞬間化成了消失的流星,接著家庭巨變,老頭子離世,格拉特恩徹底地沉淪了。最后經(jīng)過了三年的喘息之后,他才恢復(fù)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平庸的十余年,然后就是不可思議的重生。
看著經(jīng)過了中場休息,紛紛從通道里走出來的隊友,格拉特恩恍然若夢,現(xiàn)在自己徹底改變了歷史,那么這個賽季還會是那個失望地賽季么?
難道自己就看著在球隊身上寄于很大希望的球迷再次黯然魂傷么?難道自己再次隨著命運之河隨波逐流么?難道一次的傷心不夠,還要重新再經(jīng)歷一次么?
“NO!”
想著前世地種種,格拉特恩感覺自己仿佛掙脫了一種束縛一般:前世那么困難都過去了,那么自己還害怕什么呢,大不了再奮斗一年就是,只要自己和隊友拿出了全力,那么球迷們也會體諒的。
眼睛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格拉特恩騰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對著下面剛剛踏入球場的隊友喊了起來:“杰弗里!迪奧!肖恩……”
一個挨著一個喊了過去,等到所有人的名字都喊完了之后,格拉特恩在附近幾千人的注視下怒吼起來:“我們是無所畏懼的公羊!我們戰(zhàn)無不勝!拿出你們男人的氣概來,我們的目標(biāo)是超級聯(lián)賽,我們的對手是西漢姆聯(lián)和南安普頓,難道你們在考文垂這種球隊的身上還要浪費力氣么?”
看著格拉特恩那一副癲狂的吶喊,不僅考文垂的球員怒氣沖沖,即使是德比郡的球員們也看得目瞪口呆:這小子又耍什么愣了?
但是和球員考慮地不同,格拉特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語,都說到了球迷的心眼里了,經(jīng)過了短暫了愕然之后,所有的德比郡球迷仿佛忽然蘇醒一般,以格拉特恩為中心,仿佛忽然產(chǎn)生一個漩渦一般,幾乎眨眼之后,就將所有的德比郡球迷都席卷進來。
到最后,整個普賴德公園球場就只有一個整齊的吶喊聲:
“我們是公羊!無所畏懼、戰(zhàn)無不勝的公羊!回到屬于我們的超級聯(lián)賽去!”
“我們是公羊!無所畏懼……”
“……”
一句簡單地話,一遍又一遍地在普萊德回蕩,這種迥異于平常的加油方式,讓所有德比郡球員感到有些不適的同時,也感到一陣難以壓抑的沸騰:是啊,我們是誰?我們可是排名第五,準(zhǔn)備沖擊超級聯(lián)賽的德比郡,怎么能和一支排名墊底的球隊糾纏這么久啊?”
球迷整齊劃一地向前揮舞著拳頭,一個個熱血沸騰地吶喊著,瞬間一種讓人恐懼的氣息從看臺上彌漫起來,然后涌向場內(nèi),向一起壓縮,再壓縮,最后在幾乎讓人感到窒息的時候,突然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瞬間爆發(fā)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沖擊波,將普萊德上空的云層都幾欲吹散。
因為格拉特恩一次莫名其妙的大喊,在球迷的助威聲中,德比郡隊竟然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斗志,打出了本賽季以來最為精彩地半場比賽,四是五分鐘的時間里,竟然五次洞穿了考文垂的大門。
又一場改變歷史的比賽!
雖然賽后受到了隊友們集體的摧殘,但看著那個鮮紅的5:0比分,格拉特恩的心里感到異常的舒暢。
三場了!那么接下來四場、五場,乃至一個賽季還會遠么?
第二天的衛(wèi)報頭版頭條,竟然破天荒地不是曼聯(lián)3:0完勝博爾頓,也不是其他任一一支英超球隊的新聞,而是德比郡對陣考文垂下半場開始前,看臺上所發(fā)生的那讓人震撼的一幕,而這片報道獨特的文章,更有著一個氣魄十足的標(biāo)題:回到屬于我們地超級聯(lián)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