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菲看了下手機上的顯示時間,把張哲丟在客廳后去換衣服,在衣柜前掃了一眼,衣柜里大部分都是職業(yè)裝。
把行李箱搬出來,才發(fā)現(xiàn)很多休閑的衣服壓在箱底都沒穿過。
隨便拿了一套還算符合她現(xiàn)在審美的衣服套在身上。
張哲見葉夢菲把他丟在客廳,從外套里拿出手機跟李幀繼續(xù)討論公司的規(guī)劃和發(fā)展。
分公司肯定是要擴建的,只不過人手這塊就特別緊缺,趕鴨子上架不是張哲的工作作風,他向來善于控制工作節(jié)奏。
李幀調(diào)侃了句:你那個狂熱粉絲你拒絕得太草率了,別說人家業(yè)績本來就不錯,就沖著你這個人,估計也能撐起公司半邊天。
“你不是認識的人多嗎?還發(fā)愁這種小事”,張哲不動聲色的轉(zhuǎn)移話題。
“現(xiàn)在知道我人脈廣了,不過現(xiàn)在都跟他們以前公司簽的合同沒到期呢,還有幾個人是朋友的朋友介紹,過幾天得一起吃個飯,看看具體情況”。
“看你安排,我這邊隨時可以配合你”。
“你先把你私事搞定再說吧,天天都見不著你人”。
“嗯,知道了”,剩下的李幀在說什么,張哲都沒聽進去。
張哲以前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制服控,葉夢菲一襲軍綠色的裝扮,修身的樣式,不同于以前拓展訓練松垮暗淡的迷彩,她的迷彩很明亮。
臨出門前,葉夢菲在衣帽間找到同款式的帽子戴在頭上,張哲同她一起去了機場。
機場的人流不算太多,葉夢菲看時間尚早,和張哲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廳。
打開菜單,葉夢菲咂舌,好在帽子遮住了她的五官,只有對面的張哲看到她吃驚的表情微微失笑。
“沒有合你口味的嗎”?張哲湊近菜單,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僅隔著厚厚的一本菜薄。
“嗯,你看看你想吃什么”,葉夢菲把菜單合上,遞給他。
張哲把菜單拿了過來,沒打開,只是詢問著服務(wù)員這里的特色菜有哪些?可以先上幾個特色菜。飲品點了現(xiàn)榨的果汁。
菜上了不到一半,葉夢菲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把筷子放下,快速的滑動手機接聽,不等對方開口,葉夢菲率先說話:“堂哥,還沒吃飯吧?!?br/>
“嗯,一會一起吃,我請你”。
“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訂好餐廳了,我把位置發(fā)給你,你人過來就好”。
“那你多點些,我這邊還有個哥們跟我一塊來的,你認識的”,堂哥毫不客氣的打蛇隨棍上。
葉夢菲的心在滴血,哥啊,你這吃的不是飯,吃的是我的血。
強忍著心痛又點了十多個菜,讓服務(wù)員把吃的差不多的菜趕緊收走。
好在自己和張哲已經(jīng)吃了個半飽,兩個人干坐著也不是事,讓服務(wù)員拿了一副牌過來玩炸金花。
“喲,你們都玩上了”,熟悉的聲音在包廂響起,葉夢菲把牌放下,小跑著過來幫堂哥和王睿拉開椅子讓他們?nèi)胱?br/>
“張哲,趕緊過來啊,一起開動”。
張哲應(yīng)聲過來,坐在了葉夢菲旁邊,葉夢菲張羅著倒茶水,堂哥打趣葉夢菲懂事了不少。
葉夢菲笑著接過話茬:“人總要學會成長啊,對了,忘記介紹了——這是張哲,我男朋友”,她熱絡(luò)的扯著張哲的手臂。
堂哥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喝下的茶水被嗆到,震驚道:“你們什么時候交往的”?
葉夢菲略微把目光移向張哲,示意他回答這個問題。
張哲沉吟了下,面不改色的撒謊“一年多了”。
“是嗎?沒想到夢菲眼光下降這么厲害,記得小時候夢菲老纏著王睿玩呢”。
葉夢菲眼角抽搐,那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還好意思講,那時候才不到三歲,只要誰多跟自己玩幾天,就特別容易粘上別人。
自參加工作后,跟王睿斷斷續(xù)續(xù)的見過幾次面,不過每次都是王睿主動打招呼,葉夢菲出于禮貌回應(yīng)下。
堂哥看葉夢菲年歲漸長,恰好王睿也是單身,大夢菲兩歲,雙方都知根知底的,堂哥曾跟葉夢菲父母提過幾次撮合他們在一起的意思。
葉夢菲慶幸自己有對開明的父母,父母委婉的問夢菲意見,夢菲自是不喜歡這種人為捆綁,沒有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