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這兩天可算是熱鬧起來了,不禁處處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最主要的是來來往往道喜的送禮的走親訪友的這幾天比平常八百年的人都多。
“開門呀!開門——爹——”谷兒被歐陽葉禁足鎖在了房間里?!靶∠模旖o我開門!”
“小姐,老爺說了,沒有他同意,誰放你出來他就打折誰的腿!”門口小夏端著一天前給谷兒送來的飯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到。
“好,你們不放我出去是吧!那我就絕食到底,成親那天我餓死了再說!你們就抬著我的尸體上花轎吧”谷兒放出狠話,將絕食進(jìn)行到底。
可憐的小夏看著手里的飯菜,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這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還這么大嗓門,想餓死,不容易!”
“你說什么?小妮子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出去揍你?”
小夏端著飯菜一溜煙跑沒影了。
可憐的谷兒揉著肚子,聽著腸胃饑餓的哀嚎,小聲嘟囔道:“你把上頓的端走了,怎么也不把下頓的給我留下?這要真餓死了咋辦呢?”
沒過兩分鐘,小夏又喊著跑回來了“小姐,不好了,那天的嫖客找你算賬來了!”
谷兒虛弱無力的蹲靠在門板上,揉著餓的咕咕直叫的肚子,雙眉下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隔著門板沒好氣的問:“吵什么?吵什么?什么嫖客?說清楚點(diǎn)!”
“就是那天在聽雨軒被你扒光衣服的那個(gè),老爺正領(lǐng)著他朝這里走過來!”
太子來了!
“啊——”谷兒慘叫一聲,迅速爬起身來四處躲藏,左看右看,湊準(zhǔn)柜子,拉開往里擠,衣服太多,她被衣服給擠了出來。又轉(zhuǎn)進(jìn)床底下,不小心碰到了夜壺,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捂著鼻子剛從床底下逃出來,就聽到門口響起歐陽葉的聲音:“太子殿下請(qǐng),小女就在里面!”
這下慘了!嗚嗚……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立馬跳上床拉起被子遮住了臉。
下一秒,房門“咯吱!”一聲開了?!肮葍海拥钕聛砜茨懔?!”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見他!”谷兒一手撐著被子,一只手代替腦袋使勁搖,搖的像個(gè)撥浪鼓。
歐陽葉走上前去要拿走她的被子“谷兒你這是怎么了?這大熱天的還不得悟出痱子來!快拿開,起來給殿下行禮!”
“不要——!”她大叫一聲,嚇得歐陽葉手停在空氣中不知道怎么個(gè)情況。谷兒把頭上的被子又捂緊幾分,說道:“爹,我感冒了,出點(diǎn)汗才能好,反正我都是太子妃了,行禮也不急于這一會(huì)半會(huì)的!”
“給太子行個(gè)禮能耽誤你出汗!”歐陽葉吼道?!翱旖o我起來!”說著歐陽葉就往起拉她。
蕭鼎突然想起那張讓他一整天粒米未盡的芝麻大餅?zāi)?,頓時(shí)胃里一陣翻滾。那張臉少見一眼是一眼,要是今天在被它刺激一下,真不知道過兩天還有沒有勇氣娶她過門!
一想到這里,蕭鼎立馬上前制止住歐陽葉,笑嘻嘻的說道:“太師,既然谷兒病了,就讓它好好休息吧!如果真的病倒了,怎么舉行成婚大禮呢!”說的誠誠懇懇,好像有多關(guān)心這個(gè)未過門的太子妃似的,心里不住的咒罵‘早死早投胎!’
歐陽葉臉色有些窘迫“哎!都怪老夫平時(shí)管教不嚴(yán),這丫頭日后還望太子殿下多多管教!”
蕭鼎臉色笑逐顏開,不一般的春光明媚“一定,一定!太師放心吧!”丑女人,等進(jìn)了太子府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