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愿意一試,請各位前輩出題”張陸風恭敬的說著。
“很簡單,出謎面,你們猜,錯一個,死一個”紫衣人捋了捋胡子。其他眾人均點頭,還沒有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
“你們能不能痛快的說句話,這是聽饒舌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那么大火氣。
“那就給你們痛快的,一個謎面,三個謎底,猜不出來就是死?!边@群人齊聲說話,跟排練過一樣。著實把我們嚇著了。
接著謎面出現(xiàn)了:“朱中正、苗介立、盧倚馬。桃林客、劇、居糧倉、曹參軍。猜吧!”
我一下腦子都大了,這是啥就三個謎底。要死要死,剛才滿臉得意的張陸風此時似乎也傻了。
“這石盤以十二生肖為本,我原本以為會是和十二干支有關(guān),沒想到……我完全參不透”張陸風一臉愧疚。
這缺乏江湖經(jīng)驗的傻孩子,好想揍他。我想只有硬上了……,他們倆可以用意念,我用啥?
“且慢,我來答?!敝馨瞧げ患辈宦纳锨埃鎸ξ液蛷堦戯L一臉懷疑的表情,他再一次一本正經(jīng)的說“請相信我作為歷史博士的專業(yè)素養(yǎng)”。這句話是他的口頭禪,每次他拿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會稍微有點安全感。
幾個彩衣人一臉玩味的看著周扒皮,我感覺要是他答錯了,馬上就可以駕鶴西去了。
“幾位仙人,牛、貓、驢。對否?”周扒皮很順暢的說出了謎底。
聽聞周扒皮的答案后,綠衣人大喝一聲不可能,言問周邊人為什么連著出現(xiàn)破解謎面的人,然后就似風暴般就朝我們襲來,紫衣人見狀一把將其拉住,幾個彩色人消失在了石盤上。只留下一句:“吾輸了,不殺汝,欲前行,自尋路。”
敢情還是要自己找門道啊,幾個守門妖怪而已。這缺失的兩塊又是怎么回事呢?還有連著破解,前面也有人剛破解了他們的謎題嗎?此事按下不表,周扒皮如何知道謎底的讓我和張陸風有了極大的興趣。
“東陽野怪錄這個故事你們聽過嗎?出自《太平廣記》。這就是里面的謎語,幾個妖怪簡化了,不過不難?!泵慨斦f到專業(yè),周扒皮的眼神中就泛起了光芒,這讓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小的胖墩身下是一顆深邃的心靈。
“朱中正,桃林客?!渡袝?武成》有“放牛于桃林之野”典姑,朱字中間就是牛;苗介立,苗通喵,居住糧倉,就是貓;盧倚馬,曹參軍。曹就是石槽的曹,馬靠著盧字就是驢。”周扒皮補充。
周扒皮剛說完,那只刺猬又出現(xiàn)了,他的身邊還出現(xiàn)了另一只刺猬,看樣子是找我們尋仇的。不由分說,他們撲了過來。我們被逼在石盤前,施展不開,他們的刺又尖又硬,張陸風拿桃木劍勉強招架著,幾只貓也在旁邊助攻,一時打的難分難解。我和周扒皮這時也學(xué)起了張陸風所踏的天罡步,此步法可攻可守,金剛不破,之前玄學(xué)知識補習(xí)的時候,幾只貓告訴我的。
但如此耗下去卻不是辦法,我們幾個身上已經(jīng)都掛了彩,此時一只刺猬來了個餓虎撲食,朝我滾來。這要是扎上來,我就應(yīng)該千瘡百孔了。我閃身跳開,張陸風指著刺猬的背部的一根紅色的刺:“抓住那個刺!”。聽言,我順勢不顧其他的尖刺扎手,一拳握住了張陸風所指的那根刺。再看周扒皮,此時他被另一只刺猬追著,在這狹窄的空間亂竄,幾只貓躥在了刺猬身上,找機會抓撓。
在我抓住那紅刺的一次剎那,刺猬似觸電般,身體不停的開始抖動起來,細看此時張陸風正在念咒,那只追逐周扒皮的刺猬似乎是為了救自己的同伴也朝我們撲了過來。我們本能的都要躲開這似汽車般沖擊速度的危險刺猬,沖過來的刺猬似乎沒有想到我們會躲開,噗的一身撞向了自己的同伴,結(jié)果可想而知,全身是刺的碰到一起,一命嗚呼了。這血腥的場面讓我有點難以接受,張陸風并沒有管那么多,起手將那根紅刺拔了出來。
“這是啥?”我不解。
“百年白仙衣的根,也是幾只貓未來要用的,只需要一寸大小就夠了,剩下的可以留下來磨成粉,混合朱砂中,上等的法器材料?!睆堦戯L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略帶透明的玫紅色刺,敷衍的回答著我。
“誒你們看!”周扒皮吼著。
死去的兩只刺猬慢慢的開始縮小,最后變成了拳頭大小的死尸。我正要松一口氣,張陸風驚呼我知道怎么打開轉(zhuǎn)盤了。原來我們一開始以為這是十二生肖的盤面,但是根據(jù)剛才的謎語,貓屬于越南的十二生肖,而驢就根本不在生肖之中。如此看來這石盤上的動物并非以十二干支作為順序排列。之前他聽師傅講過世間有一種星盤喚作“斗轉(zhuǎn)”。
“斗轉(zhuǎn)”作為一種古代封閉寶藏的特殊技法所存在。即在寶藏洞穴入口處祭殺十二只動物,這十二只動物并無特別要求,加之特殊的建造工藝與技法就可建立無法暴力開啟的石門。因為一旦暴力開啟,整個寶藏洞穴都會坍塌,將闖入者埋入其中。想要開啟“斗轉(zhuǎn)”。只需喚出這十二只動物名稱各三次,再說請門神放行就可。
但是如果將十二只動物都明擺在石盤上,太過簡單明顯,所以一般完全建造好后,就會隨機將2尊雕像藏起來。這兩只刺猬成仙很有可能是居于附近,湊巧遇到了這兩尊雕像。雕像經(jīng)過祭祀之法有了靈氣,刺猬通過百年的熏陶,這才得以修行如是。所以我們在附近找找刺猬洞,尋到藏起來的石雕就可以打開門了。
正在我們準備四處尋找時石雕時,那個石盤卻自己轉(zhuǎn)動了起來,爾后緩緩的向左開啟。我們一臉驚訝門怎么開了?門后,緩緩出現(xiàn)的,正是那個鷹鉤鼻。
“你們累不累啊,我在里面等你們半天了,門我?guī)湍銈冮_!”鷹鉤鼻挑釁的說著。
他話音剛落,我和周扒皮已經(jīng)被他一手拎起一個,張陸風勉強逃。
“也行,反你要你沒有用。”鷹鉤鼻說完,石盤砰的一聲又關(guān)上了。留下了站在石盤外的張陸風和幾只貓。
實話實說,當時我的內(nèi)心是絕望的,蚍蜉撼大木,這個鷹鉤鼻對于我和周扒皮而言就像是一把槍,而我們倆就是那靶子,隨便打。
我還沒細看周圍,一陣刺痛從胳膊襲來。
“鮮血解封青刀是吧?那就先留你活個七七四十九天?!柄椼^鼻淡淡的說著,同時把我和周扒皮關(guān)進了一間屋子。這是一間冰屋,沒有刺骨的寒冷。冰桌子,冰椅子,冰被子,一切都是冰做的。沒錯,各種冰有著韌性,組成了各類物質(zhì)。要是沒有被抓,這個地方到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渡假圣地。只是,我現(xiàn)在就是只血牛,負責幫那個鷹鉤鼻解封青刀,妹的不要讓我拿到青刀,不然砍死你,我心里默默詛咒著。張棍棍,他怎么樣了,他和貓兒們會來救我吧。周扒皮更是心大,到處摸摸敲敲,跟考古一樣。
“你來干什么?請出去!”堅定而清爽的女聲從隔壁飄了過來,我和周扒皮這才發(fā)現(xiàn),隔著一個氣窗,隔壁還有人。那個小窗近2米高,我們將石桌子抬了過來,站立之,朝隔壁望去。只見鷹鉤鼻正在和一個女子說話。
“你別以為我沒有辦法,等青刀解封看你還神氣什么?”鷹鉤鼻有些氣憤。
“哼,你是沒有辦法解封的!”女子堅定說著。
“那就等著吧,誰!”鷹鉤鼻說完,又接了一句。因此此時,由于周扒皮身高不夠,一直跳躍著偷看,我們的冰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