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你行你上?。 狈哺缍窔馑频闹?。
“不是這句,上一句,您的什么?”
“我誰還沒個做咸魚的時候??!”
“得了,我上就我上,凡哥受累吉他借我用用。”凡哥的話給他打開了思路,他想到一首挺清新的歌曲。
試了一下音準(zhǔn),仔細回憶了一下那首歌曲,于是開始緩緩地掃起了和弦。
“沒有道理的愛你,沒有道理的想你,這種感覺到來的,不可思議沒有云兒的風(fēng)里,沒有星星的夜里,你的湖面平靜如昔,有些憂郁我是一條尋水的魚,我漂浮在這寂寞城里,我忘記了自己,緊緊擁抱你給我的那片漣漪我是一條尋水的魚,我輕輕跳進你的懷里,我自由的游弋
,尋找著自己,渴望的那片天地”
仨人呆呆地看著樊,糖糖兩眼冒出紅心地注視著情郎,才華就像懷孕,時間長了總會看出來的,樊致遠這個老弟確實很有才華,雖然音樂方面不像他的漫畫和電影,但也是偶露崢嶸,要不你以為樊憑什么和這仨人能成為朋友?
“怎么樣?”一曲唱罷,樊放下吉他,問著眾人。
凡哥想了一下,道:“單是用木吉他會顯得有點干,前奏加上電吉他會更豐富一些,咱倆快點把曲譜和詞譜弄出來,編曲什么的就不用你管了?!?br/>
“成!”甩手掌柜什么的最喜歡了。
正哥輕懟了樊一拳:“可以啊,才思如泉涌,靈感如尿崩?。 ?br/>
“”樊也是無語了,“快點弄完,好讓凡哥編曲?!?br/>
“我追你,如果我追到你,我就把你嘿!嘿!嘿!”樊獰笑著看著糖糖,兩人正在角色扮演大灰狼抓白兔的戲碼,只能是味很奇葩。
一番折騰,白兔糖糖不幸落入魔爪,樊正準(zhǔn)備策馬奔騰的時候,糖糖一下抓住了馬鞭子,眼神認真的:“你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要不別想騎大馬!”
“別一件,一百件都行!”馬鞭子被抓在大馬的手里,這讓樊如何策馬揚鞭,這個時候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馬鞭子上,哪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別管您多聰明,這個時候都不好用!
一部90分鐘的奔騰年代3之后,騎手和賽馬都很疲倦,但也跑的很盡興。
糖糖依偎在樊的懷里,輕聲道:“樊,我想唱你白天寫的那首歌!”
“哇特?”血液再次從馬鞭子回到了大腦,病毒的通道也就關(guān)閉了,聰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領(lǐng)高地了。
“你別忘了你可是答應(yīng)我了的!”糖糖臉色突然陰轉(zhuǎn)多云。
“是,我是答應(yīng)了你!”樊撓撓頭,這還真的不好辦了,“你確定你要唱片尾曲么?”
對于唐燕的唱歌實力,其實樊是有些了解的,怎么呢?水平,還是里唱的很普通的那種,自然比不上靈魂歌手王祖仙什么的,但也是一方霸主級別的。
“怎么拉嘛?人家超喜歡這首歌,你就讓我唱么!”糖糖搖著樊的胳膊,瘋狂撒嬌。
樊也是無奈,苦笑著道:“沒想到你還有做歌手的想法行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兒?!?br/>
“耶!”糖糖興奮地坐了起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春光被某人看了個遍,“那你教我彈吉他?!?br/>
“你這是準(zhǔn)備自彈自唱?”樊也被自家女友新奇的想法震了個驚。
“不是過兩天不是要參加個選秀活動么?我想著去秀一下?!碧翘峭铝送律囝^,弱弱地道。
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還用參加選秀?開什么玩笑?你可是樊女郎誒?這也忒跌份兒了!”
“哎呀,公司想要打通北平衛(wèi)視的關(guān)系,北平衛(wèi)視也為了提高活動的收視率,選來選去只有我最合適”糖糖也覺得這個活動忒不靠譜,“等等,什么樊女郎?不害臊”
“切,不想當(dāng)廚子的裁縫不是好司機,我就是好司機,這點你應(yīng)該深有體會。”樊著的同時,眼神在糖糖身上瞄著。
糖糖雖然沒聽懂樊的話,但看他那眼神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話,于是輕啐了一,繼續(xù)道:“總之,這個尋找春姑娘的活動展示什么才藝都行,我不想就傻站在那讓別人品評,跳舞我又不會,所以嘍,樊老師拜托了!”
“咕嚕”樊吞了一下水,瞬間腦補了家庭教師樊先生授業(yè)等各種番號,于是屁顛兒屁顛兒的開始教起了糖糖如何彈吉他。
一般民謠的和弦都不是很難,糖糖雖然這方面不是很有天賦,但也學(xué)了個七七八八,歌聲嘛,勉強能聽!
選秀現(xiàn)場,糖糖一曲唱罷,抬頭看看評委,怎么都是一副便秘一樣的表情?什么情況?
其中一個姓葉的編導(dǎo),強壓下自己的吐槽之魂,心平氣和地:“8號選手,我覺得你的外形很不錯,以后可以考慮向表演方面發(fā)展!”
靠!什么意思?你就直本姑娘不是唱歌這塊兒料得了!哼!
讓糖糖沒想到的是,葉編導(dǎo)還算是好的了,另一位姓李的編導(dǎo)直接讓糖糖站起身,走了一圈,隨后就宣布糖糖順利入圍。廢話,關(guān)系戶!什么都是對的!
幾個人在糖糖一臉蒙圈地走了之后,也是長出了一氣:挺好個姑娘,可惜是神經(jīng)病,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偏偏還要秀才藝,也是沒誰了!
海選還需要進行幾天,隨后才是淘汰賽,所以這場通過之后,可以有幾天的準(zhǔn)備時間,糖糖拿著吉他便往外走,邊尋思著是不是再讓自己男朋友寫一首適合自己的歌出來。
“樊那么有才華,寫一首適合我唱的,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得!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想到這,糖糖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步伐重新變得歡快起來。
正在看著成片的樊沒來由地打了一個噴嚏,也不知道誰在背后念叨自己,最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