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臨時來了興致要加戲,演員當然不樂意。
但是樂意不樂意都由不得他們說了算,導演最大。
第二天江姜進宮的時候看到不少人,公主皇子,皇后妃嬪,還有高門貴婦,明明就不是什么特殊的假日,就是因為皇帝心血來潮,大家都表現(xiàn)得跟過年一樣,熱熱鬧鬧的,好不快活。
相互見了面還有含蓄,相互問候,家長里短的,知道的知道是達官貴人,不知道是現(xiàn)在過年走親戚吹牛炫耀大型環(huán)節(jié)也不過分。_o_m
江姜冷眼旁邊,看到有些好笑。
這些人一直都把她當做茶余飯后的故事主角,殊不知在江姜的眼中,這些人湊在一起,又奈何不是一出戲呢?
大戲。
江姜反正年紀小,站在太太的身后什么都不用管,她手里攥著歐陽離給的玻璃珠子,旁邊的大小姐江心已經(jīng)有了少女的成熟氣質(zhì),惹得很多人看,江心毫不在意,她站在太太身邊,時時刻刻注意著旁邊的江姜。
是的,江雪和江和沒有來。
這種臨時的聚會都是帶的嫡女,江姜本來也不該來,奈何這讓江姜入宮的旨意可不是從將軍府來的,而是從九皇子府上,潘公公點了江姜的名字,自然是皇上的主意。
皇上的心思明顯,江姜也要裝作毫不知情,她么,就是一個孩子。
孩子老老實實的扮演者孩子的角色,十分努力的守著宮里的規(guī)矩,看著卻做的不是很好。
沒有人敢過來怪江姜,也沒有人敢來教她。
這還是江姜三年前跟著江學里一起入宮,江學里把話挑明,江姜就是在將軍府外長大的,不懂規(guī)矩的地方他江學里一力承擔,但是江姜是他江學里的寶貝女兒,誰要是對他有意見,就是對他江學里有意見。
他的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江姜又只是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皇上怎么可能真的跟一個孩童計較,去寒了江學里的心。
當時皇上哈哈大笑,玩笑一樣的親口承諾,以后江姜進宮沒有規(guī)矩也無妨。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江姜是恃寵而驕,反正她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這宮里一言一行的規(guī)矩,實在是煩人。
“五姑娘?!苯€在捏著手里的玻璃珠子發(fā)呆,旁邊突然有少女清脆的聲音,江姜回過頭,看到面含薄怒的十公主。
江姜心里一笑,表情茫然,“十公主?!彼辛艘粋€不太標準的禮儀。
這禮儀在皇上面前過過關(guān),在皇后太子面前過過關(guān),在很多大臣官員面前過過關(guān),但是現(xiàn)在到了十公主跟前,似乎就沒有辦法過去。
十公主看著更加生氣,“江五姑娘,你進宮這么多次,連規(guī)矩都沒有學明白嗎?”
江姜看著她沒有說話,眼神就跟看一個傻子一樣十分憐憫。
太太被皇后拉著說話,江心拿了糕點回來很快就看到這一幕,她不卑不亢的擋在江姜跟前,“十公主安?!?br/>
江心京城貴女的典范,什么都是做到最好的,十公主一直知道江心,心有仰慕,奈何江心未來太子妃的身份在這里,他們皇家子女不好過分結(jié)交,一直到今日。
十公主的怒氣都消了,“江小姐?!?br/>
江心這樣的人,才是十公主承認將軍府小姐。
“舍妹年紀小,膽子也小,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十公主海涵?!苯恼f的大氣,一席話說的十公主一點氣都沒有
“倒也無礙..”十公主就跟看到偶像一樣,她忍住心里對江姜的不滿,十分親熱的拉著江心說話,“江小姐有時間多來皇宮走動,大家都特別喜歡你?!?br/>
“多謝公主抬愛?!?br/>
兩個人說的眼看著氣氛就要融洽起來,江姜又開始在捏著手里的玻璃珠子發(fā)呆,跟著十公主一起來的嘉城縣主都要氣死,她走過去,一把就想要從江姜的手里奪走玻璃珠子,。
“什么破珠子。”
沒有想到江姜的反應十分迅速,她飛快的往后退了一步,穩(wěn)穩(wěn)的拿住了手里的玻璃珠子,站在原地就跟看著小丑一樣看著嘉城縣主。
他們這邊的動靜實在是大,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
嘉城縣主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她比九皇子一歲,比江姜大了好幾歲,長得自然也比江姜高,就是這樣懸殊的體格差距下,她存心的挑釁竟然也沒有成功。
嘉城縣主的臉上掛不住,臉色十分尷尬,站在原地都要哭出來。
皇后跟太太走過來,“這是怎么了?”
皇帝還沒有來,這已經(jīng)就出了幺蛾子,皇后表示十分心累。
周圍人多,顛倒黑白胡說八道顯然是辦不到的,江心沒有說話,江姜沒有爭辯,將軍府的人都安靜沒有吭聲,皇宮的嬤嬤站出來,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故事十分簡單,就是嘉城縣主以大欺小沒有成功,被欺負的人沒有說話,欺負的人倒是自己哭了起來。
皇后聽著就皺了眉頭,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太太,臉色都冷下來,大聲呵斥,“嘉城。”
嘉城縣主頓時就不敢繼續(xù)哭了,她憋住眼淚站起來,委委屈屈的,“皇后娘娘?!?br/>
“今天是宮宴,江五姑娘是客人,還比你小,你不好好照顧,竟然還以大欺小,成何體統(tǒng)?”
皇后的話說的重,她從來沒有這么冷冰冰的跟嘉城縣主說過話,一下子就把嘉城縣主呵斥在原地,整個人都懵掉了。
皇后沒有理會她,朝著江姜走過去親自哄,“阿姜,沒事吧?!?br/>
江姜憨憨的搖搖頭,手里的玻璃珠子在陽光下熠熠發(fā)光,“我沒事。”
皇后的目光被她手里的玻璃珠子吸引,“好漂亮的琉璃?!?br/>
江姜見有人夸獎自己的玩具,頓時更加高興起來,“這是禮哥哥從西域特意給我?guī)Щ貋淼?,我很喜歡的?!?br/>
禮哥哥三個字一下子就戳到了嘉城縣主的神經(jīng),她頓時就暴躁,“江姜你不知廉恥,你跟九皇子什么關(guān)系,竟然敢這么親密的稱呼他。”
“放肆。”皇后轉(zhuǎn)過頭來大聲呵斥。
九皇子和江姜的事情,是今天宴會的主題,萬萬不能夠讓一個嘉城給攪和了。
江姜一點都沒有被嘉城的情緒影響,她歪了歪頭,笑容天真可愛,“我跟禮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你不知道嗎?”
嘉城越發(fā)的生氣,就像是一個即將要爆炸的火山,江姜偏偏一點察覺都沒有,還在火上澆油,“禮哥哥最喜歡你,我也最喜歡禮哥哥?!?br/>
江姜說的天真,天真到要是沒有昨天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會以為她說的就是純粹的兄妹情誼。
畢竟江姜還這么小。@
但是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沸沸揚揚,所有前來赴宴的人都知道今天的主題是什么。
似乎只有當事人還不知情。
嘉城想起自己在九皇子面前吃的憋,每一次都是江姜的勝利,九皇子的雙標讓嘉城縣主日復一日的恨上江姜,現(xiàn)在江姜的這一把火燒的嘉城理智全無。
“你閉嘴。”
江姜就從善如流的不在說話。
嘉城縣主卻開始憋不住,她眼眶都是紅的,“你就是一個狐貍精,小小年紀就學會勾人這一套,要不是你總是纏著九皇子,他能夠一次都不理我嗎?”嘉城的眼淚掉下來,她長這么大就只喜歡過一個九皇子,奈何他心里眼里早就有了人,一次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
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喜歡。
那是一個少女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心事啊。
江姜沒有說話,其他人也有沒有說話。
嘉城對九皇子的心事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他已經(jīng)如此偏激。
皇后在旁邊皺了皺眉頭,按照皇上的意思,嘉城自然是最好的九。
皇子正妃人選,要是沒有出昨天的那件事。
江姜是小孩子,將軍府也是小孩子嗎?九皇子不懂事,九皇子身邊的幕僚不懂事嗎/
可是他們還是任由在謠言最盛的時候江姜去找了歐陽離。
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誰也別想要插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去。
嘉城啊,可惜了。
“嘉城!”皇后呵斥一聲,朝著旁邊嬤嬤一抬手,旁邊的嬤嬤就十分懂事的朝著嘉城走過去,準備強行的拖走她。
嘉城被這一聲已經(jīng)喊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嘉城是膽子小,但是他不是蠢。
她突然就意識到自己是被江姜利用了,被激著做出這樣不成體統(tǒng)的事情,就算今天皇上要給九皇子指婚,能夠把剛剛出過丑聞的自己指給九皇子嗎?
這難道不是在打九皇子的臉?
這難道不是在寒將士的心?
嘉城看著對面的從容淡定神色天真江姜,旁邊的嬤嬤已經(jīng)朝著自己走過來,嘉城知道自己今天再撒潑打滾也無濟于事。
自己跟九皇子沒了可能,這個狐貍精也別想跟九皇子修成正果。
嘉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冷靜過。
“江五姑娘?!奔纬菍λ姆Q呼一下子就禮貌起來。
江姜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要作妖,江姜一點都不害怕,今天就是作妖的一天,要是嘉城不作妖,作妖的就是自己。
總是要選一個人的。
既然嘉城縣主走在前面,也省的自己跟禮哥哥的一場戲。
“你是不是想要跟你長姐一樣,嫁到宮里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_o_m
“一二三……”
。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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