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幾天是因為那個女人懷著他的孩子,而今在他看來那個女人完全有能力照顧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既然女人不需要他,他又何必再自作多情?
凌越的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點頭后轉(zhuǎn)身離開。
他靠在座位里久久的不能回過神。
報社他們部門的早會顯得有些霸氣,領(lǐng)導(dǎo)突然說:下一期做上市公司老板的采訪,城里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傅執(zhí),卓幸,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你來完成。
卓幸吃驚的昂著頭望著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很堅定的眼神對她,然后手指著她的位置:我很看好你哦!
安顧坐在她不遠處,就那么看著她的表情微變,然后心里不自禁的煩躁。
坐在安顧身邊上次請安顧喝酒的女孩卻眸中閃過些許的復(fù)雜情緒。
中午同事們一起在外面吃飯,那個女孩突然開口:“卓幸,你要是不愿意我替你去采訪怎么樣?”
安顧轉(zhuǎn)頭看身邊的女孩,她去?
卓幸也很意外,但是想了想還是點點頭:“好啊,你若是肯去那我當然樂意,祝你好運!”端起果汁跟這個自己不太怎么交往的叫做蘇秦的女孩碰杯。
另外幾個同事也玩笑:“蘇秦,你是不是對那個大人物感興趣?”
蘇秦抿著紅酒低笑,不暴露,也清晰暴露。
蘇秦是個不怕摔倒的女孩,摔倒了就再爬起來,然后繼續(xù)前行,她只怕沒機會,有機會便會主動上。
“哎呦,膽子不小哦,那樣的大人物你也敢去招惹,小心得不償失哦!”有個女生立即烏鴉嘴道。
但是都是有口無心,反正吃飯聊天而已。
“不過卓幸你為什么不肯去呀,是因為你哥哥逃婚?”有人好奇的問。
卓幸把吸管放在嘴邊,用力的吸了一口果汁,然后給大家一個無害的笑容,什么也沒說。
安顧卻直勾勾的望著她,看著她的心里一陣煎熬。
吃完飯大家都自動消失,他們倆慢吞吞的在回報社的路上,安顧雙手插兜看上去也算是一表人才:“你們不打算公布婚訊?”
卓幸微微沉吟,看著那大好的天氣:“暫時不打算?!?br/>
安顧點點頭:“為什么讓蘇秦去做這個采訪?你就不擔心他們倆真出點什么事?”頗為好奇,眼里那樣的期盼聽到些什么,比如她根本對那個男人無情。
卓幸卻微微一笑:“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一句話就把自己擺放在正確的位置。
安顧心里卻難過,望了望周圍綠色的景色:“你愛上他了么?”
卓幸的步子突然停下,低頭望著腳底,愛?
愛這個字太沉重,還是不要那么隨意的好吧?
“或許吧!”于是略微惆悵的,卻是瀟灑的笑著說。
那三個字,她走了,安顧還站在原地,愛上一個人到底需要多短的時間?
他們兩年多的戀愛……
他清楚是自己的逃走讓她對他失望,但是,真的那么快就放下?
他幾次沖動想問她,但是最終忍耐下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壓制自己的思想。
下午蘇秦去他辦公大樓,可想而知,樓都沒能上去。
傅執(zhí)又豈是會隨便接受采訪的人?
何況那個社長打電話說來的人是他妻子,而實際上來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說她臨時有別的采訪?
那就等她沒有別的采訪再說。
他向來不會對女人憐香惜玉,何況是陌生的女人。
晚上卓幸跟周園園還有華恩一起在海悅吃飯,這里距離家近一些,每次都選擇這里,兩個女人聽說她懷了雙胞胎都表示震驚。
卓幸看著她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把你們的大牛眼都憋回去吧,等著以后用在找男人的事情上?!?br/>
她好心提醒,兩個女人卻差點笑噴,然后埋怨道:“你才大牛眼!”
卓幸只是傻笑,這大牛眼可不是她一個人這么說,是大學(xué)的時候同學(xué)們都這么叫。
“他家基因真好,一下子就生倆,雙喜臨門啊?!敝軋@園立即說道。
華恩看著卓幸那略微失落的樣子:“你很緊張?”
卓幸知道華恩能看到她的心事,于是也坦然的點點頭:“感覺自己現(xiàn)在好像個怪物,呵呵?!?br/>
華恩像是感同身受的點頭:“如果我一下子懷倆,我也會擔憂的?!?br/>
周園園立即附和:“在里,剛開始他們都不知道是倆的,后來一下子生了倆,夫妻倆都要激動的淚流滿臉才行?!?br/>
“可是生活很現(xiàn)實,不是你寫,隨便寫寫還可以刪除重來?!?br/>
華恩的話好有哲理。
卓幸贊同的點頭,周園園無奈聳肩:“說不過你這個大才女?!?br/>
華恩立即反駁:“說道才女這里就你一個大作家?!?br/>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張姐端著給她熱好的牛奶敲她的門:“少奶奶,您睡覺前喝一點吧?!?br/>
她點頭答應(yīng),張姐進去把牛奶杯放在她床頭柜然后才又說:“少爺還沒回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她一滯:“問什么?”
張姐無奈的笑:“當然是問他幾點回來,是不是在外面應(yīng)酬,如果是就要讓他少喝酒注意身體之類啊,也可以說你在等他。”
卓幸吃驚,笑的有點不自然:“張姐,他又不是小孩子,再說我們倆的現(xiàn)實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要打,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困了要早睡?!?br/>
她覺得那些太荒唐,他除了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之外,什么都不是。
他們不是愛人。
張姐有些失望:“可是你們畢竟結(jié)婚了,你們要生活在一起一輩子的啊?!?br/>
后來那句話一直在她腦海里徘徊,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的人?
他們不是的,她還記得那份協(xié)議,他遲早要提離婚的,或者提的是她,反正有個人一定會有天提出來的。
后來她聽到開門聲,抬頭找到手機打開一看已經(jīng)十二點半,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晚回來,兩個人住在一起她所知道的。
然后又昏昏沉沉的要睡,胃里卻一陣翻江倒海,她打開門就往外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