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難道咱們真要這么做?”等眾人都走了后,就剩周勃和劉季、樊噲時,周勃就問道。
旁邊樊噲也道:“是啊,大哥,我總覺得咱們這么做,不大厚道?!?br/>
劉季聽后沒說話,而是看了二人一會,最后道:“我知道,你們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你們說,是我們幾人的命重要,還是其它什么?;蛘吣銈冇X得,我們幾個人的交情,還不如一個外人?”
“額,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樊噲一愣,最后解釋道,周勃則是無奈的嘆口氣。
劉季一臉不耐煩道:“行了行了,都走吧,你們當(dāng)我心里好受啊?!?br/>
趕走了二人,劉季就去曹氏酒館,一個人喝了半天悶酒。
最后還是曹姬來勸道:“阿季,我知道你為難,可是這也是為了我們大家伙?!?br/>
劉季有三分醉意的抓住曹姬的手,開口道:“你知道,我劉季年輕時的抱負,就是當(dāng)一名任俠??蛇@么多年,聚集了這么多兄弟,我不忍他們,就這么散了,你懂嗎?”
“懂,我懂?!辈芗Э粗鴦⒓荆行┬奶鄣牡?。
劉季這時已經(jīng)是醉意濃烈了,摸了摸曹姬的臉,呢喃道:“也只有你,只有你能懂我了...”
縣衙里,蕭何來到了縣令的房外,門口還有兩個衙役把守。
蕭何抱拳低頭道:“蕭何求見縣令大人?!?br/>
“什么事啊,你不好用心,給本縣令查案子,來煩我作甚?!笨h令的聲音明顯有些煩躁和不滿,最近為了被劫錢糧的事情,他是焦頭爛額,心急上火。
蕭何臉sè不變,依然彎腰抱拳道:“回大人,正是案子有了線索?!?br/>
“哦?”縣令驚叫了一聲,最后急道:“快進來講?!?br/>
“諾!”蕭何行了個秦式禮,便走上房門前,那倆衙役也未阻攔。
進去后,蕭何就見縣令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正半跪坐,半依靠在柱子上,旁邊還倆侍女正在給他揉肩,捶腿,而縣令的手也相當(dāng)不老實,咸豬手上下玩的不亦樂乎,害的倆侍女嬌羞無比。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蕭何很好的隱藏起來,彎腰低頭,抱拳行禮道:“見過縣令大人?!?br/>
那縣令見蕭何來了,也不在好意思,便揮手屏退婢女,道:“你快說,有什么線索了?!笨h令注視著蕭何,肥嘟嘟的臉上,一對綠豆眼閃爍著急躁的光芒,他平身除了愛好美sè,就是貪念財富。
“是有人來稟報說,在鄉(xiāng)下發(fā)現(xiàn)了盜匪蹤跡,但是著實不好判斷?!笔捄尾患辈痪彽拈_口道。
縣令一愣,疑惑道:“不好判斷?那你帶人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嗎。”他可知道蕭何的能力,那在縣里都是出名的能吏。
蕭何卻道:“回大人,下官也去看過,可確實疑點叢叢。下官想,這畢竟是大人家事,想必更為了解,所以便請大人決斷?!?br/>
“哦?”縣令一愣,綠豆眼里目光閃爍不停,他能做到縣令位置,本就是心計能力不凡,自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是一想到,那么一大批錢糧,縣令內(nèi)心就忍不住抽搐。
半晌,縣令開口道:“你把那人叫來,我看看在說。”
“那人就在府衙內(nèi),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他叫來?!笔捄蔚皖^小聲道,語氣平靜,臉上看不出一絲變化。
縣令一聽便點頭道:“那好,本縣就傳他來?!?br/>
不一會,人便來了,一進來便給縣令行了個大禮。
“你不是劉季的兄弟,盧綰嗎?”縣令見到來人一愣,盧綰也是縣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此次錢糧的事情,縣令卻是對劉季起了懷疑,在見到盧綰便不由疑心大起。
盧綰此時一臉正sè道:“正是,我盧綰是暢快漢子,心中有氣難平,往常我跟大哥對你還時有孝敬。但卻沒想到,這此次縣令居然懷疑我等。”
縣令的臉sè一變,沒想到盧綰把話直接挑明了,在一看蕭何,縣令就怒了,合著你跟他們是一伙的啊。
可是,還沒待他發(fā)火,盧綰就又道:“不過,我大哥也知你有難處,所以并未有何怨言。并且利用手下兄弟,四處查詢此次大沼澤錢糧事件線索,一為證明清白,二也是為了報縣令大人多年照顧之恩。所幸,天不負我們,終于讓我發(fā)現(xiàn)了線索,但想必蕭大人把情況也說了,所以就勞縣令走一趟?!?br/>
縣令一愣,一對綠豆眼閃爍,帶著淡淡的眉毛抖動,卻是上下打量盧綰,好似在考慮他這話是真是假,以及到底自己該不該去。
這時盧綰突然道:“其實,還有一件事要稟告縣令大人,嘿嘿?!闭f著,盧綰就露出了一臉猥瑣笑容。
“你說?!笨h令一怔,搞不清楚盧綰什么意思。
這時盧綰走進兩步,在縣令耳邊低聲言語一番,卻是臉上一絲jiān計得逞的得意笑容??h令聽后,突然一對綠豆眼中,放shè出一種綠光,心內(nèi)卻如猴抓一般。
“果真有如此極品?”縣令一邊說,一邊卻是一臉yín笑,看著盧綰。
盧綰也是一臉賤笑,開口保證道:“大人,你看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欺騙你啊?!?br/>
“好,走。立刻下鄉(xiāng),本縣要公辦?!笨h令說走就走,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點了二十幾個衙役跟隨,生怕自己出了意外。
蕭何也點頭道:“那我去找車馬小吏夏侯嬰,來為大人駕車。”
最后蕭何出去的時候,又把盧綰偷偷叫出去了,在縣衙一角里小聲道:“綰,你真要這樣做?可你想過后果沒有,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就難了?!?br/>
盧綰一臉狠sè道:“為了大哥,為了我們這幫兄弟,還有那批財貨只有如此。對了,今天回來后,你幫我找到曹參和夏侯嬰。”
蕭何一愣:“你這是干什么?”
“自然得找個法子,應(yīng)付后面的事情。”盧綰開口道。
就在盧綰與蕭何的合計下,一件足以轟動整個泗水郡的事情,開始產(chǎn)生了。
而此時的趙軍,對這些還是一無所知。劉季的事情,在怎么發(fā)展,如今也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他的生活很平靜。
趙軍這天,正在院子里練著五行拳,最近他感覺,靜下心來讀書練武,每rì觀賞田間祥和之sè,武藝是越來越j(luò)īng純了。差不多,要恢復(fù)到上輩子形意拳的明勁巔峰了。
明勁、暗勁,勁如骨髓,化血為漿,這是內(nèi)家拳的大致幾個境界,雖然只是一家之言,但也是趙軍的一個參考,上輩子他就是明勁巔峰。
整個沛縣,除了樊噲,單論徒手搏斗,恐怕沒人會擋住自己五十合。
“阿軍,今天屠子讓我來請你,進城喝酒?!睂徥称洌@時找到了趙軍家。
趙軍一聽便也沒有猶豫,雖然拒絕了劉季,有了間隙,但不代表就是敵人了。而且樊噲表面粗兇蠻橫,但其實對朋友也很夠義氣,見識和心思都不少,尤其是跟趙軍不打不相識,幾人中還算他跟趙軍關(guān)系較好了。
“靈兒,你在家好好呆著,兄長去城里,下午便回來?!?br/>
趙靈從房內(nèi)出來,便點點小腦袋道:“嗯,那阿兄你自己小心,別喝太多酒?!?br/>
“知道了?!壁w軍笑了笑,審食其這時也和趙靈打聲招呼,就進城了。
進城后,審食其帶趙軍進了樊噲的家,內(nèi)里有籠子關(guān)著許多活狗,還有剛殺的狗肉。
“是阿軍來了,快進屋里來,哈哈,今天我準(zhǔn)備了好酒,大哥都沒喝過呢?!狈畤堃廊灰簧頋Msè油漬的黑衣,披散著頭發(fā),粗豪的笑道。
“那謝屠子了,呵呵,我也跟著沾光啊?!睂徥称湫Φ馈?br/>
趙軍也笑了笑,三人便在屋內(nèi)飲酒,還邊胡吹侃。只是,樊噲的神sè不是以往那么自然,似乎有話想告訴趙軍,但都被審食其擋住了。
等到下午,天sè差不多的時候,趙軍要回去后,樊噲臨走突然道:“阿軍,以后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希望我們還能做兄弟?!?br/>
“呵呵?!壁w軍笑了笑,這樊噲平時可不會這么說話,語氣也不會如此扭扭捏捏,今天轉(zhuǎn)xìng子了。
旁邊審食其笑道:“屠子今天是喝多了吧,阿軍你快回去吧,要不晚了就該讓小靈等急了?!?br/>
“嗯?!壁w軍點點頭,也沒多想,便往回走去了。
PS:首先給大家道歉,這章本來是要8點上傳的,可惜今天有點急事,9點多才回到家。后來上傳這章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許多不足,堅持修改了一般,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搞定,抱歉了,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