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陶然亭和周雅晴也沒想到這個韓心妍的男友林毅,居然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他自己擅長作畫。
不得不說,所有人都對林毅產(chǎn)生了質(zhì)疑,除了質(zhì)疑他擅長作畫之外,更多的是質(zhì)疑他的人品,明明不擅長,卻要打腫了臉充胖子,把別人都當(dāng)傻子了。
“好,太好了,既然林先生這么擅長作畫,而我家然亭也是醉心于畫之人,不如今天借這個機會,你們二人互相切磋一下?”周雅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
實話說,周雅晴原本以為林毅只是為了面子吹噓一把而已,可沒想到他居然公然表明自己擅長作畫,這樣一來周雅晴心中更是得意,韓心妍啊韓心妍,不是我周雅晴要刻意為難你,要怪就怪你找了這么一個傻乎乎的男朋友吧。
“雅晴說得對,既然你我都是醉心于畫之人,那么不妨今天借這個機會切磋一二,這樣也能讓大家看到你的實力不是?”陶然亭心中自然也是得意滿滿,畢竟于書畫一途自己已經(jīng)傾注了二十多年的心血。
作為江城年輕一代書畫造詣中的佼佼者,這一份自信陶然亭還是有的,再說這個林毅怎么看都不像是會作畫的,這一點陶然亭從他的手指就能看得出來。
舉凡擅長作畫者,必成年累月積淀而成,其手指必定會因常年握筆而生出許多劃痕,而林毅一雙手,雖然算不上光潔,但也看不出來任何劃痕。
“雖然我擅長作畫,但我對切磋這樣的事情沒有興趣。”林毅仍舊淡淡說道。
此話一出,韓心妍提著的心算是安定了一下,但在場的這些韓心妍的同學(xué)們則一個個對林毅泛著白眼,甚至有人公然把心中對林毅的不滿說了出來。
“這位林先生還真是吹的一手好牛,言明自己擅長作畫,博人眼球,可面對陶先生的切磋之意,卻巧言沒興趣,不得不說,林先生真是棒棒棒的!”
“我早就看這個林先生不順眼了,長得一副小白臉樣就算了吧,還愛吹牛,其實腹中空空,毫無才華可言?!?br/>
“韓心妍怎么會看上他,真是不明白,就他這個樣子,根本配不上我們心中的女神。”
這些此起彼伏的諷刺聲雖然不大,但多數(shù)人都能聽得到,面對一陣陣暗諷和譏笑,韓心妍臉色昏暗,盡管今天顏面已丟,但她并不怪林毅,林毅能夠及時剎車,韓心妍心里已經(jīng)很安慰了。
若是他真的不管不顧的要和陶然亭切磋作畫,那才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到時候場面就更難收拾了。
“哦,林先生這么說是不敢了?”陶然亭冷冷笑了笑,他深知周雅晴今天來這里的目的,為的就是要讓韓心妍丟盡顏面,身為她的男友,他有義務(wù)幫她達成心愿。
“林先生若是不敢,那可真叫人失望了,若是心中有才,卻不敢直面大家,這是不是表面林先生先前的話只是跟大家開玩笑?”周雅晴繼續(xù)冷嘲熱諷,這樣的機會她可不會錯過。
所有人都在似有似無的冷笑,就連韓心妍的閨蜜,那幾個先前認(rèn)為林毅不錯的女生也都對林毅的看法大大改觀,畢竟林毅自己過分吹噓了自己,而面對陶然亭的挑戰(zhàn),卻又縮起了腦袋,這種做法,任何人都會心生看不起。
“哈哈!”
就在這時,林毅忽然笑了一聲,“一個敢字,還不足以讓我動筆,如果陶先生執(zhí)意想切磋那也可以,只不過我希望咱們之間的切磋可以變得更有趣一點?!?br/>
“什么叫更有趣?”陶然亭問道。
“既然切磋,必然有勝負(fù),勝者獎,負(fù)者懲何如?”林毅眼帶微笑,依舊很淡定。
“哈哈,如此更好,若我負(fù)則隨便林先生開口懲罰,若我勝嘛,則林先生隨便我開口懲罰如何?”
陶然亭原本以為這是一場毫無意義的切磋,但林毅的話提醒了他,是得有點獎懲,這樣一來,一旦自己勝了,那么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羞辱此人了。
周雅晴有種幸福天將的感覺,這個韓心妍帶來的傻乎乎男友,可不是一般的傻,他是真傻啊。
“反正無聊,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韓心妍此刻如墮冰窖,本以為林毅就此罷手,丟些顏面算了,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接受了陶然亭的切磋,這樣一來,自己以后還怎么在同學(xué)圈中混。
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吃驚于林毅的大言不慚,幾乎所有人都為林毅這個決定感到欣喜,因為所有人都想看一看這個林毅怎么收場。
“恰好我知道,飯店三樓有一位書畫大家在此飲宴,不如我這就去把他請下來為你我評判如何?”陶然亭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
“你隨便吧!”林毅顯得很無所謂。
林毅無所謂的態(tài)度并沒有引起諸人的好感,大家反而覺得他太輕狂了,畫技尚且不知怎么樣,此時卻這般態(tài)度。
陶然亭親自去了三樓,據(jù)說他要請的這位書畫大家是江城出了名的名流,人稱關(guān)老。
大堂內(nèi)開始緊鑼密鼓的布置起來,兩張圓桌放在中央,分別置好宣紙筆墨,韓心妍的這幫同學(xué)全都議論紛紛,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林毅的笑話。
“這下真糟了,這可怎么辦,陶然亭可是早就名滿江城的,年輕一代中的書畫高手,而林毅他只不過是個高三的學(xué)生,他哪里會作畫?”
韓心妍面如死灰,她太后悔了,他既后悔帶林毅來參加聚會,又后悔自己給林毅設(shè)定了這么一個文化局公務(wù)員的身份背景。
“不行,不能等著林毅出丑,得想辦法制止這場荒唐的比試。”
欲哭無淚的韓心妍此刻心急如焚,可看看一旁的林毅,居然一臉悠哉悠哉的端著茶杯喝茶,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家伙居然還一個勁的往茶杯里添置蜂蜜,真叫人看著十分無語。
添置完蜂蜜,只見他又找來一個服務(wù)員,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掏出二百塊錢扔給了那個服務(wù)員,如此這般之后,他才滿意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危機感。
“林毅!”
韓心妍一臉的著急,趕緊走到林毅身邊,輕聲喊了他一聲,但林毅卻似乎沒聽到。
韓心妍氣的小臉通紅,忍不住在林毅后背上掐了一下。
“林毅,后門在左邊,趁現(xiàn)在大家沒注意你,你趕緊從后門離開?!?br/>
“哎呦!”林毅轉(zhuǎn)過臉來,“我說心妍,你就不能溫柔點嘛,讓你這幫同學(xué)看到你這么對我,還以為我是個妻管嚴(yán)呢?!?br/>
“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聽我的,趕緊離開這里,要不然一會兒等陶然亭把關(guān)老請來了,你就走不了了?”韓心妍心急如焚。
“走?為什么要走?”
林毅揣著明白裝糊涂,看著一臉著急的韓心妍,林毅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做惡感。
不得不說,一臉著急的韓心妍,這一刻有一股特別的韻味,看的林毅是一愣一愣的。
“林毅你這個禍害!”韓心妍氣的想吐血,“不走難道你想等著看眾人的譏笑,不走難道你真的想跟陶然亭切磋畫藝?你瘋了吧!”
“我說心妍,你怎么就這么看低你的男朋友呢,身為你男朋友的我,感到很失望啊?!绷忠銚u了搖頭,擺出一副相當(dāng)失落的姿態(tài)。
韓心妍快郁悶死了,要說林毅他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禍害,自己讓他離開,這是為了他好,免得等會兒遭人白眼,可這家伙倒好,非但不走,還怪自己看低他。
韓心妍真不想看低他,可是……她從來也沒聽說過林毅會作畫???而且面對的還是陶然亭。
“林毅你別這樣了,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br/>
“心妍你放心,我非但不會走,而且我會把你以往乃至今天所丟的臉全都掙回來,你就看好吧?!绷忠闩牧伺男馗?,一副十分堅定的樣子。
“你……真是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