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有一張古琴,看起來年代十分久遠了。琴身上的斷紋就像是蛇腹上的花紋。
他雙眼微閉,手指翻飛成了道道殘影,寒芒陣陣??善婀值氖菂s沒有一絲琴音傳出來。漸漸地,那人似乎彈到了激昂之處,撫琴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只聽“崩”的一聲,琴弦終于承受不住震蕩崩斷了,而此時,最后的琴音也隨之嗡鳴而出。
“噗”的一口鮮血從那人口中噴出,灑在古琴之上有一種哀怨的凄美。
……
“主人,您下次不要心急去沖破瓶頸了,修煉本來就必須循序漸進。短短二十年您就已經(jīng)到達了逆天境界,這已經(jīng)是聞所未聞的速度了。您…”
那人臉上泛起邪異的微笑。他抬起頭,眼前的女子臉上罩著面紗。
“情況怎樣?”他問。
“果不出主人所料,那周同吃了大虧。五百兵士全軍覆沒,卻連破戒寺的山門都沒有攻進去。周同已經(jīng)同意我們插手了,酬勞會是以往的五倍。”
蒙面女子溫柔地擦拭著那人嘴角的血跡。
“他倒是很舍得!”那人淡淡道“既然這樣,你去召集奔虎、狂雷他們…把千幻也叫來!”
“叫千幻嗎?”蒙面女子一怔“需要他出手嗎?只不過是個過氣的修真門派而已。<<>>”
“我勸你還是不要小看他們的好!他們之中還是有幾個值得注意的人物。更可況…”說到這,那人一把將女子摟進懷中,摘下了他的面紗,撫摸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嗅著那能夠魅惑眾生的氣息,他覺得自己因為沖關失敗的糟糕心情稍稍好了一些“省些力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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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點點頭,任那人攀上她柔軟的唇,心中莫名的有些傷感。
……
鐘無聲正帶隊向破戒寺趕去,接到宗主莫隨風的消息,知道寺里被仙境來的軍隊攻擊過之后,他已是心急如焚。還好,現(xiàn)在的宗主不是一般人物,暫時解除了危機。至于下一波的進攻,他們應該還趕的及。
“各位腳力都加快著點,寺中危急??!”鐘無聲沖身后的七十二戰(zhàn)僧叫道。
“諾!”戰(zhàn)僧們響亮的應了一聲,多年不出戰(zhàn),一出戰(zhàn)就如雷霆一怒,狂暴而迅捷。他們自己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自豪。
走著走著,一名戰(zhàn)僧突然臉色痛苦起來。
“戰(zhàn)三十五,你怎么了?”
“哦!肚子有些痛?!?br/>
“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戰(zhàn)三十五沒有答話,痛苦更重。
“我去方便一下,一會就趕上你們!”
說著,向旁邊的樹林飛縱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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