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自己心里踏實了不少。眼下,自己只要能拖延足夠的時間就行了,病書生心里暗道。
病書生走上前去,哈哈一笑,說道:“決戰(zhàn)小白,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場上的人聽到病書生的話,紛紛詫異無比,交頭接耳。
猛虎這邊的人,也都面露疑惑。
“書生老大這唱得是哪出啊?”一個牧師疑惑的問自己的同伴們。
“是啊,這時候,應該并肩子上,就算掛掉也拉個墊背的!”一個狂劍士,揮舞了手中的大劍,滿含氣勢地說道。
“石頭,你用點腦子行不?老是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書生這是在拖延時間,我估計?!泵突⑦@邊唯一的女玩家,一個身穿潔白法袍的女法師說道。她叫‘石榴姐’,人長得頗為俊俏,在工會的普通成員中較為受歡迎。
“石榴姐,你是說書生老大在拖延時間?那又是為什么呢?”石頭濃眉緊皺,說道。
“說你笨,你還別不承認!他們人多,咱們就算能突圍出去,也所剩無幾。所以,書生用打賭來拖延時間,目的應該就是等待救兵了?!笔窠惴治龅?。
“那石榴姐,書生老大應該是等虎老大來吧?”那個牧師問道。
“嗯,應該是了?!笔窠阏f道。
另一邊,聽了病書生的話,決戰(zhàn)天下的眾人也都是議論紛紛。
“靠,那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是啊,死到臨頭了,犯迷糊了?”
“不管他怎樣,小白老大,答應他,咱們決戰(zhàn)天下的人不能弱了氣勢!”
聽著耳邊工會的人的話,決戰(zhàn)小白心里頭也是急轉千次,慢慢的理清了思路。決戰(zhàn)小白眉頭微皺,發(fā)現自己處于一個兩難之境地。答應吧,病書生很明顯的是在使緩兵之計,也許就在等救兵;不答應吧,又顯得決戰(zhàn)天下弱了氣勢。也許,不久之后,這件事就會傳了出去,說決戰(zhàn)天下的決戰(zhàn)小白遇見猛虎的病書生,連打個賭都不敢,落荒而逃。到時,自己的臉面往哪兒擱?
看來自己只能答應了,決戰(zhàn)小白走上前去,說道:“如此良辰美景之下,書生,你說吧,打什么賭?”
病書生看著周圍老樹昏鴉之景,那里有美景之境?
思索了一會兒,病書生說道:“咱們就來個和平PK,怎么樣?”
“哦,那賭注是什么?具體怎么樣的和平PK?幾人的?”決戰(zhàn)小白問道。
“這個,我還沒想好,你說吧?!辈晕擂蔚恼f道。
“我看就這樣,也不要什么和平PK了,直接來真人版的實在PK吧。一邊出一個人,一對一,其他人不能插手,掛掉的人牧師不能用復活術救活,掉的裝備歸勝利的一方,你看怎么樣?”決戰(zhàn)小白面帶笑容,眼神中卻含著陰險的寒芒。
“你們有十三人,比我們多出五人,那我們的人豈不是要戰(zhàn)兩場甚至兩場以上?”病書生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的矛盾所在。
“那這樣吧,你們的人可以隨意挑選我們的人,這下公平了吧?”決戰(zhàn)小白貌似合理的說道。
“那我們有個牧師,難道牧師也要參加PK?除非牧師對牧師,否則我們太吃虧了!”病書生說道。
“那好,我們那邊剛好有個牧師,這樣公平了?!睕Q戰(zhàn)小白說道。
PK正式開始了,決戰(zhàn)小白走到一邊的空地上,雙手握緊手中的大劍,做出一個劈砍姿勢之后,回頭對猛虎眾人大聲說道:“來吧,你們誰上?”
病書生看了看左右,這里的眾人中也就自己實力最接近決戰(zhàn)小白了。
緊了緊手中的紫木法杖,病書生走上前去。
“書生,上次咱們切磋是在什么時候了?那時你的實力不行,現在進了猛虎精英團了,也不知道技術提高了沒?
一想到那次,病書生心里就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那時,自己剛加入猛虎不久,實力一般,也沒什么朋友、兄弟之類的。一次,自己到野外練級,碰到了一只頭領怪野牛頭領。當時,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急忙在工會里發(fā)了坐標。
那時,頭領怪是極其稀有的存在,虎老大當時聽了,興沖沖的帶著人過來。同時,叫自己守住頭領怪,別讓人發(fā)現了。
結果,不到幾分鐘,決戰(zhàn)小白也不知哪根經搭錯了,打那兒經過,發(fā)現了頭領怪,也發(fā)現了頭領怪邊上的自己。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干掉了,決戰(zhàn)小白叫人,來打頭領怪。
趕到現場的虎老大和決戰(zhàn)天下的人,碰到了一起。頓時,雙方殺得昏天黑地。最后,虎老大帶的人損失慘重,還是將決戰(zhàn)天下的人給殺得大敗。
隨后,好不艱難的把頭領怪掛掉,收獲到了猛虎的第一件屬性裝,當時把虎老大高興的,立即獎勵了自己一個銀幣。
當時,自己高興的瘋了。馬上利用手中的一銀幣,買了裝備武器,全身上下煥然一新。
想到這里,病書生法杖一揮,一個冰彈已出現在了手中,‘嗖的’朝決戰(zhàn)小白扔了過去。
決戰(zhàn)小白一個側身翻滾躲過了冰彈,給自己加上各種狀態(tài),氣勢如虹!朝著病書生沖了過來。
一旦讓近戰(zhàn)近了身,法系職業(yè)將毫無疑問的被砍成碎片,一點想法都沒有。
病書生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法杖練練揮舞,冰彈像雨點一般朝著決戰(zhàn)小白飛舞而去,不給決戰(zhàn)小白近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