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中國人還是鬼子,不過你聽清楚,我是中國人!”
柳柳突然嚴(yán)肅起來,美麗的她莫名生出一股特有的氣質(zhì)。
“我知道你打鬼子,知道你痛恨鬼子,那么我就把你當(dāng)做中國人吧!”
她說著看了山田心子一眼,冷笑了一下。
“連一個女鬼子你都能接納,為何納不下我呢?難道你怕臟勝過怕鬼子?”
她注視著田中歌,靈動的眼睛一眨不眨。
田中歌看了柳柳一眼,低下頭想了一下又看了看山田心子,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別拿你和她相比,她雖然是女鬼子,可我相信她是身不由己的,她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br/>
聽了他的話,山田心子感動得要開口,田中歌卻是揚了一下手,示意她別出聲,然后看向柳柳冷冷的說道:“而你呢,我一無所知,我唯一看見的是你的笑容,好吧,就算你也是身不由己,也是被人所逼,可你習(xí)慣了,你墮落了,你已經(jīng)被污染了,你不可能回頭……”
他突覺沒有力氣,腦袋發(fā)昏,雙眼迷茫,要不是一旁的山田心子和柳柳眼疾手快扶住他,只怕他要摔倒。
柳柳摟著他的胳膊,笑道:“我的身體是臟,可這不是我的錯,因為我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我是習(xí)慣了,我不得不習(xí)慣,因為我要堅強(qiáng)的活下去!”
她忽視了田中歌的異常,苦笑了一下,低著頭接著說道:“我母親是賣的,我外婆也是賣的,我十歲的時候就被破身,我連姓什么都不知道,你說,你有什么理由嫌我臟?”
她看著田中歌,雖然是在微笑,可晶瑩的淚珠卻是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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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歌渾身難受,那還有心思聽她說話。
一旁的山田心子同樣沒說話,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
過了一會,寧惜來了,看見田中歌左擁右抱,她直接暴力的把人分開,嘀咕道:“忽悠我去干活,你在這里瀟灑,你要瀟灑也叫上我啊,你看看,我比她們倆哪里差了?”
她只顧吃醋,一推開二女,田中歌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而且是面朝前,這一下子非得毀容不可。
朦朦朧朧的,田中歌睜開眼睛,一看情況,他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他此時有種做夢的感覺,又好像是現(xiàn)實的,他此刻坐在火車上。
見他抬起頭來,他旁邊的一位男子就禮貌的說道:“和你換個位置吧,我挺喜歡靠窗的。”
男子高高瘦瘦,一臉很和氣。
“靠窗的座位怎么可能和你換?”田中歌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就脫口而出。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你也喜歡靠窗?。俊蹦凶訑[擺手說道。
“廢話,誰不喜歡靠窗?”田中歌瞪了男子一眼,說道:“晚上好睡覺,白天好看風(fēng)景,你以為我不知道啊?”
他說完閉上眼睛,男子有點尷尬的樣子,于是拿出手機(jī)打電話。
“剛上火車,第一次坐普通火車,感受一下與高鐵有什么不同,對對對,要明天下午才到,聽說會晚點,嗯,放心放心,沒事的,叫小安來接我,嗯好,拜拜!”
男子打完電話又開始玩手機(jī),直接發(fā)語音,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話,根本不像是一個爺們,更像是一個小姑娘第一次出門一樣的充滿了好奇。
不知不覺的,田中歌睡著了,當(dāng)他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
一看男子又在打電話,聊得不亦樂乎,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孤獨。
“咦!”
突然間,他覺得這男子有點熟悉,仔細(xì)想想,他想起來了,這家伙是他幾年前的一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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