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家都知道這噩夢迷宮,很多地方不能以常識來評價。但是不說如今這武俠亂入,而且一次還來了三個,該怎么說才好呢?”陳誠苦笑道。
“只能說明張杰是某演員的fans而已,沒什么好說的!”袁盛一針見血的評論道。
正當大家開始覺得‘眼前的白癡貌似很容易干掉’的時候,意外出現(xiàn)了!
本來掉落地上的蕭十一郎,一個前翻之后拔出了背后的割鹿刀,刀花一舞,眼看就朝著全氏姐妹的腰部砍去。
“當!”的一聲,割鹿刀卻是先一步被全靜用太極劍給擋住了。
“去死!”乾隆爺卻是不知道何時一手多了一把洋槍,一手則是三枚霹靂彈,二話不說就朝著陳誠等人一邊射擊,一邊丟炸彈。
“亢龍有悔!”喬峰卻是第一時間飛撲而至,降龍十八掌直接朝著陳誠殺來。
“煩死了!”徐茵大叫一聲。
隨即‘嘭嘭嘭’三聲,三人卻是一人挨了她一拳,然后轉(zhuǎn)眼就打飛了出去。
“原來如此,果然是不錯的肉盾加戰(zhàn)斗力!”陳誠笑吟吟的把手一揮,之前抓住的那顆子彈,被他甩到了某個角落。
“所以說了,讓她加入也沒什么不好的?!睆埥軕蛑o的把手中的三枚霹靂彈隨手丟向了那三個俠客的所在地。
隨著三聲隆隆聲,那三個俠客死的不能再死了。
“廁所這邊找到一個傳送口,里面有大量的藏獒!”小雪一陣后怕的說到。
“二樓書房的抽屜,有一座時光機……傳送口,通往某座賭場!”袁盛大叫。
“一樓貌似是張杰的房間里,那個充氣娃娃的嘴巴里又傳送口,通往某座工廠內(nèi)部?!崩滠昂敛涣羟榈拇蠼械?。
“杰仔,曾經(jīng)的你也欲求不滿嗎?”陳誠戲謔的問到。
“滾!那是我兄弟買的,只是當天是我接收的包裹,好奇是什么就打開看了看?!睆埥軔佬叱膳恼f到。
“一般的充氣娃娃,嘴巴都是緊閉的。而你房間里面的卻是打開了的,這意味著……”林黛不失事宜的吐槽到。
“別瞎想,我只是好奇它的內(nèi)部構(gòu)造而已!”張杰矢口否認。
“無所謂,反正真實答案只有你自己清楚。”林黛隨口說了句便離開了。
“算了,懶得和你們計較那么多了……隊長,選擇一條路!”張杰無力辯駁下去了。
“去賭場玩玩好了!”陳誠笑吟吟的說到。
“耶?為什么要去賭場?要知道一般的民營小賭場,空間狹小不說,人多眼雜的只怕要應付的敵人也不再少數(shù)……”徐茵立刻抗議。
“根據(jù)收集到的情報,人多的場景,通往正確出口的幾率,比人數(shù)少的場景,通往正確出口的幾率要高出30%左右?!睆埥苣贸龉P記翻了翻,然后自信的對徐茵解釋到。
“是這樣的嗎?以前我怎么就沒有聽說過?”徐茵好奇的問到。
“沒什么,不過是簡單的統(tǒng)計而已,只要耐心的統(tǒng)計若干個迷宮的情況,那么多多少少可以獲得一些數(shù)據(jù)。”張杰得意的說到。
“準確的說,僅僅提高了5.3%左右,這是五層以后的數(shù)據(jù)?!痹⒀a充到。
“切,前四層和第五層以后,果然數(shù)據(jù)發(fā)生了很大的不同嗎?”張杰苦惱的說到。
“或多或少有點區(qū)別,其實總的來說規(guī)律沒變就得了。我們要掌握的是噩夢迷宮劇情迷宮和戰(zhàn)斗迷宮的規(guī)律,而不是概率。”袁盛提點到。
“果然,有一個老鳥就是方便,省得走了不少歪路?!睆埥苡芍愿锌?。
“換言之,那個賭場我們是一定得去了?”徐茵提問道。
“那你給一個不去的理由!”陳誠微笑著說到。
“我討厭一大堆臭男人的地方……”徐茵肯定的回答到。
“姑且,算是一個理由,有誰附議的嗎?”陳誠苦笑著問到。
顯然,在大是大非面前,大家還是選擇前往賭場。徐茵的提議和理由,最終被確定沒有通過。
大概二十秒后,大家就出現(xiàn)在了賭場那邊。
然而偌大的賭場,卻是一個賭客都沒有。
“今天是休賭日嗎?還是又開始嚴打了?”陳誠饒有興致的問到。
“調(diào)侃是可以,不過你要等的人,大概三十秒內(nèi)會出現(xiàn)的?!痹⑿χf到。
“三十秒的時間啊……姑且可以搜索一番了?!睆埥苎矍耙涣?。
“好好搜索……這次由我來出手就可以了?!标愓\笑著說到。
“誰啊?一打擾擾人清夢?”一個嬌媚的聲音傳了出來。
“npc出現(xiàn)了……只有一個!”陳誠眉頭一皺。
往往只出現(xiàn)一個npc的情況下,有很大幾率都是boss級的。這是否意味著,這個賭場之中,就有真正的出口?
“杰哥哥!”嬌媚的聲音突然興奮的叫了聲。
“又是你這個賤女人!”張杰暴怒的直接給了對方一槍。
不用想,能讓他一看到就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在進入噩夢迷宮之后,也就是那個叫做雯雯的boss了。
和上次一樣,當這一槍擊中雯雯的時候,她的頭上出現(xiàn)了‘免疫’二字。
“杰哥哥,為什么要朝著我開槍?”雯雯秀目含淚,楚楚可憐的問到。
“別叫我杰哥哥,我已經(jīng)變性改當女人了!”張杰火大了,粗口隨口就來。
只是聽了她的話,周圍一圈的戰(zhàn)斗無不惡寒。
心中不由得暗道:為了擺脫對方的催眠,這廝未免也太堅強了?
“沒關(guān)系,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你都是我的杰哥哥?!宾┨鹛鸬囊恍?。
這甜美的一笑,張杰沒事,但是隊伍里面倒是先出了一個‘女叛徒’。
“x的,杰仔,那么可愛的孩子,你居然敢那么和她說話?”徐茵大罵。
“給我冷靜點!否則今晚,你別指望可以上袁盛的床!”陳誠隨口說到。
“嗯,我剛才是怎么了?對了,隊長你剛才有和我說什么嗎?”徐茵立刻回過神來。
“沒有,讓你注意一點,對方應該是boss級的敵人,小心被洗腦?!标愓\認真的對她說到。
“哦,好的!”徐茵正色道。
“杰哥哥,救救我好嗎?”雯雯依然滿臉淚水,然后慢慢轉(zhuǎn)過身去,脫下了上衣。
“**?”徐茵眼前一亮。
“不是……她的背上……”陳誠眉頭一皺。
只見隨著上衣的脫落,大量的傷痕出現(xiàn)在她的后背上。不僅僅有馬鞭的鞭痕,還有煙頭的燙痕,甚至還有被毆打過,被捆縛過的各種痕跡。
而能夠讓這些痕跡,如此清晰留在其背上,顯然雯雯長期遭受到非人虐待。
“禽獸!”冷馨額頭青筋暴起。
“誰那么狠毒?!”徐茵同情心差點爆棚。
“這個……是他?”杰仔眉頭一皺。
“糟糕了,一個兩個都被洗腦了……”袁盛頭痛。
本想叫一下陳誠處理好,結(jié)果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陳誠此刻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非常的正常。
“哼,這個花心蘿卜……”袁盛嘟著嘴埋怨到。
這個時候,雯雯繼續(xù)陳述起來:“他說過,只要我陪他一晚,他就不會為難杰哥哥,而且還會給你一個小頭目的職位。而若是不從,我家不僅要被強拆,而杰哥哥你也要丟掉半條命一只手……
人家也是沒辦法啊……但誰知道他那么變.態(tài)?嗚嗚……一次又一次,每次我打算脫離他的魔掌,他就狠狠的打我,虐待我……嗚嗚……”
“x的,那個王八蛋在哪里,我要殺了他!”徐茵的同情心徹底爆棚了。
“哼,這樣的男人,就該千刀萬剮了!”冷馨也是附和道。
“不是……眼前的不是雯雯,她身后的傷勢不過是騙人的。”張杰緊緊咬住牙齒,然而嘴角依然滲出了鮮血。
所幸,她的理智還沒有被勾走。
“女人,不是用來控制和玩弄的……”陳誠冷峻的說到。
“幫幫我,他的手下要來抓我了,若是被抓住了,我會被更加狠毒的虐待的……誰來幫我擋住她們?”雯雯轉(zhuǎn)過身來,無視走光的胸前,笑瞇瞇的問到。
“我來!”徐茵第一個站了出來。
“算我一個!”冷馨隨即站出來。
“我還得看看情況……”陳誠依然在糾結(jié)中。
“還好,看樣子還沒有被徹底洗腦……”袁盛松了口氣。
“她們已經(jīng)來了,就在你們的身邊!快啊,救救我!”雯雯壞笑著說到。
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沒有一點可憐的樣子,只有無比妖異奸邪的詭笑。
很快,徐茵和冷馨兩個雄(?)性,立刻暴起,朝著周圍的盟友發(fā)起了攻擊。而陳誠則摸著頭顱,痛苦的蹲了下來。
口中不斷念叨著:情感上讓我必須大開殺戒,而理智上告訴我不能出手,這到底是為什么?
“因為我tmd是你的女人!”袁盛狠狠的給了陳誠一個巴掌。
“我的女人?”陳誠吃痛,理智稍微恢復了一點點。
“嗯?我這是在干什么?”稍后,他就徹底恢復了過來。
“先不說那個,把那邊的兩個家伙搞定先,否則有的麻煩的。”袁盛指了指已經(jīng)亂成一團糟的賭場。
只見冷馨不要錢一般,不斷催動異能發(fā)動冰系攻擊;而徐茵手中多了兩只手爪,猛地朝著最近的蕓香撲了過去。
“話說,徐茵為什么也會被洗腦……”陳誠不由得苦笑道。
“百合不會被俊男勾引,但會被美女勾引,有得必有失,你就認命!”袁盛出言安慰道。
“不管了,先搞定她(他)們先!”陳誠苦笑著,然后迅速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