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要開門接診,季茹雪一大早就醒了。喊向天,結果向天不肯起,纏著她在床上做了一次早鍛煉才肯起來。然后抱著她進了洗浴間,摸摸蹭蹭的,又在洗浴間里要了她一次,害得季茹雪腳癱腿軟站都站不穩(wěn),臉上的紅霞更是久久不褪。
等穿好了衣服,看著季茹雪春潮不減的嫵媚樣,向天沒心沒肺地傻笑,逗得季茹雪嬌嗔不止,說待會肯定會讓林玲瞧出來的。
“怕啥,瞧出來就瞧出來,大不了就告訴她?!毕蛱煨Σ[瞇地背著她下了樓。
也許是當初追求季茹雪的時候背上了癮,這些日子,向天是逮著機會就要背著她,而季茹雪也特別喜歡這樣,趴在向天寬厚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感覺特別好。有時候,兩個人晚上出去散步,到了僻靜地方,向天會背著她走好幾里地,舍不得讓她走上一會,愛她簡直愛到了骨子里。
趴在向天背上,季茹雪卻被向天的話羞到了,她趕緊勸向天打消這個念頭,然后問他:“你上次說要教林玲針灸,決定了嗎?”
“嗯,過幾天我去找老夏弄個內(nèi)功心法過來,讓她先練著,等出了氣再說?!毕蛱旌鋈幌肫鹆耸裁?,說道:“對了,你也可以練練,以后練成絕世武功,成為一個無敵的女俠?!?br/>
“真的嗎,我也能練氣功?”季茹雪高興地問道。
“當然了,有了我的不斷耕耘,你這塊地早就肥了,種啥長啥。丟下一顆氣功心法的種子,以后就能長出一個氣功大師出來。”向天嘿嘿笑道,季茹雪當然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輕輕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臉羞得通紅。
向天說得浪蕩,可是意思卻不錯。季茹雪的身體被真龍靈氣淬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僅經(jīng)脈暢通無阻,身體條件也好得出奇,修煉氣功再好不過。
不僅她能練,小辣椒和霞霞都能練,遠在魔都的方馨過了哺乳期也能練。向天暗暗做了決定,只要是她的女人,以后都要修煉氣功。倒不是希望她們能幫到什么忙,至少在以后面對向家時,她們有最起碼的自保能力。
想到以后能夠培養(yǎng)一幫娘子軍出來,向天忍不住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出門吃完早餐,季茹雪非得跟向天分開回去,免得讓林玲起了疑心。她哪知道,林玲早就把他們昨天的瘋狂全都看在了眼里,對他們的情況心知肚明。
兩個人前后腳回了診療室,林玲果然已經(jīng)來了,正在收拾屋子。見了向天,她臉上不由自主地有些紅,面對季茹雪也有些拘謹,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原狀。
一上午在緊張的忙碌中度過,中午吃了飯,向天接著給病人診治,直到下午三點多才把所有病人看完。
季茹雪昨天晚上沒回家,心里惦記著家里的老爺子,急急忙忙地回去了。向天也準備走,林玲忽然叫住了他,低著頭扭扭捏捏地說:“我……我學會按摩了?!?br/>
“你說什么?”向天一下沒聽明白,林玲又重復了一遍,他失笑道:“是嗎,有效果了?”
林玲啥都沒說,解開白大褂的紐扣,在針灸床上躺下來,然后掀起了里頭的衣服,把一對粉嫩的酥乳袒露在向天面前。
一整套動作快得向天都沒反應過來,不愧是做熟練了的。不過林玲臉上紅撲撲的,連耳朵尖尖都是通紅的,能滴的出血來。眼睛更是緊緊閉著,不敢去看他。
向天笑著搖了搖頭,湊過去看了眼,林玲的胸乳還真的大了一些,至少是B杯了,看來按摩的效果挺不錯的。
“行了,起來吧。你還算有些悟性,我也說話算話,過幾天就正式教你針灸?!?br/>
向天說完就走出了針灸室。林玲從床上坐起來,向天雖然答應教她針灸了,可是她心里卻有些莫名的失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部,不滿地撅起了嘴。
以前向天每次都會捏上幾下的,今天只看了一眼就走了,這讓她有些失落??磥磉€是太小了,吸引不到他啊。
“要是能變成季老師那么大就好了!”林玲揉著自己的胸,想起昨天看到的激情一幕,身體不由得又有些燥熱了。
離開同和醫(yī)院后,向天沒急著回家,而是找到了石頭,跟他交代了一番,讓他帶幾個弟兄去嚇一嚇那個黎艷紅。
黎艷紅這種潑婦,一般的辦法對她沒效果,俗話說得好,惡人還需惡人磨,讓石頭他們?nèi)ソ鉀Q則剛剛好。
結果到了晚上石頭就來了電話,笑瞇瞇地說搞定了,向天問他怎么弄的,那小子死不松口,還說以后再有這種事讓向天一定跟他說。
“這小子,難道嘗到甜頭了?”向天笑著罵了一句,掛斷電話。
他哪知道,這會兒那個黎艷紅正跪在石頭跟前,給他吞吐個不停,高高翹起的肥臀上滿是巴掌印。
黎艷紅今年三十二歲,老公在私企上班,成天忙得團團轉,工資還沒幾個,倆人有個八歲的兒子,調(diào)皮搗蛋得很。
她這個人,有幾分姿色,心比天還高,可是丈夫不給力,越混越窩囊,后來就紅杏出了墻,靠上了薛榮??恐s的暗中幫助,憑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皮子,她在師大附中是如魚得水,一時風光無兩。
哪知道好景不長,新學期一開學,她就發(fā)覺不對勁,薛榮對季茹雪有了興趣,對她漸漸冷淡了。所以她才故意放出風聲,說季茹雪水性楊花,不是好女人。
這一次薛榮倒霉,她第一個跳出來,為的就是希望薛榮沒事以后能跟她再續(xù)前緣。
哪知道薛榮不僅被抓進了局子里,晚上石頭還帶著一群人突然沖到家里,如狼似虎的,威脅她再敢興風作浪,就讓她好看。而黎艷紅的老公一聽說他們是黑虎幫的,當場就嚇得縮了卵。
石頭這家伙跟別人不一樣,不喜歡逛窯子,而是喜歡在網(wǎng)上泡那些寂寞的良家婦女。見了風騷嫵媚的黎艷紅,就有些動了心,拿言語撩撥了幾下。
黎艷紅瞧見自己丈夫那窩囊樣,心里頭有氣,干脆借口跟石頭談談,陪著他進了賓館,滾做了一團。
接下來石頭大展雄風,殺得這個潑婦呱呱亂叫,沒費什么工夫就徹底降服了她。
完事以后,黎艷紅躺在石頭懷里問起了向天,石頭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板,道:“天少的事你少問,記住了,只要你服侍好了我,在春江,你得罪了天王老子我都能給你擺平,唯獨對天少要恭敬?!?br/>
黑虎幫現(xiàn)在在春江一支獨大,黎艷紅當然知道,所以才有心靠上石頭。聽他這么一說,她是徹底絕了報仇的心,心里反而盤算著該怎么去跟季茹雪道歉。
一晃過了三天,季茹雪告訴向天,學校里的老師對她態(tài)度好多了,尤其是黎艷紅,更是一反常態(tài),熱情得不得了,弄得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向天早就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肚子都快笑疼了,告訴她不用擔心,估計黎艷紅知道自己以前錯了,現(xiàn)在決定痛改前非。
季茹雪這邊情況不錯,但是張超燦那邊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這天下午,張超燦把向天叫了過去,跟他說了一通。
“小天,這件事驚動了市里的領導,尤其是葛強,那個薛榮估計還是得放出去。”
“放出去?”向天頓時就跳了起來,“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