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為張妙彤對岳華府以及軍備學府整體比較熟悉,另一方面是對秦布玉示好。
這一次要不是張妙彤找到秦布玉,有鄭化東在里面層層蒙蔽,啟江區(qū)被尸獸圍剿的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知道。
秦布玉覺得不錯,張妙彤實力強大不弱與他,更是通過了三副考驗。三副是護庭隊自己設定的,讓實力強大的隊員做副隊長儲備,并無實權(quán)。若有合適空位,是可以推薦任職的。
就這樣,張妙彤成為岳華府代府主,可她卻因為紀凡的事高興不起來。
毒魅將昏迷的紀凡帶到一處工會。
迎面過來的人見狀無不驚呼:“大人,你受傷了?!”
毒魅將紀凡交給來人,讓他們照顧好,自己閉關(guān)養(yǎng)傷去了。
姬遠賢不愧是精神秘術(shù)宗師,這種無聲無息的攻擊,比她的毒更讓人無法防范。
最后憑借“列”字殺和“薨毒”,同姬遠賢拼了個兩敗俱傷才逼退了他。
紀凡渾渾噩噩的徜徉在空曠的黑空中。
他不能動,也不能呼吸;明明四周什么也沒有,但卻感覺有種神秘的力量,正一點點攀上他身吞噬著生命力。
前前后后,他一共中了三次毒。
第一次是秦尉他們一起,讓身體酥軟的毒;當時他努力運轉(zhuǎn)《三清太玄天青蓮心經(jīng)》,隱有緩解癥狀。
可沒多久就中了毒魅偷襲姬遠賢的毒,那個時候他堅持不了暈厥;第三次是他們兩人對拼時泄露出的“薨毒”。
三種毒藥交雜,毒魅身受重傷一時間無法解除,只讓手下將紀凡丟入藥浴,等她恢復后再出來處理。
紀凡徜徉在黑暗中,意識越來越微弱。
彌留之際,忽然感覺清泉當面沖來,沖走身上束縛,消散的生命力得到回升,意識也有片刻清醒,可吞噬生命力的力量依舊頑強附身。
他下意識的溝通腦中的太玄青蓮,開始運轉(zhuǎn)《三清太玄天青蓮心經(jīng)》。
生命力再度消散,清泉沖刷生命力回升。
如此重復數(shù)次,清泉帶來的生命力越來越微弱。
不知過了多久,太玄青蓮出現(xiàn)在黑暗中,蓮臺上唯一一朵蓮瓣將紀凡卷起,緩緩放在蓮臺中心。
蓮臺旋轉(zhuǎn),散發(fā)陣陣光暈,將紀凡洗練包圍。
一絲絲,一縷縷,一寸寸,蓮臺釋放又汲取。神秘力量在無形間被吸收轉(zhuǎn)化。
慢慢的,蓮臺上唯一一朵蓮瓣旁邊生出第二朵蓮瓣,不過只是一道輪框虛影。
隨著吞噬生命力的力量被吸收,第二朵蓮瓣越來越凝實。當被吸收殆盡,蓮瓣成形。
蓮開二品!
眼視源、足速源忽然被蓮瓣籠罩。
魚龍、朱厭脫體而出,不管它們?nèi)绾螔暝琅f被蓮臺吸入,片刻后又返回源內(nèi),而蓮瓣上多了兩獸身影。
蓮瓣旋轉(zhuǎn),上空魚龍和朱厭技法不停演化。
翻涌的大海,巨浪滔天;巍峨的高山,橫峰斷岳。一只大手突兀出現(xiàn),移山填海,裂海碎山。霎時間,天崩地裂海嘯山搖,仿若萬般劫難齊發(fā),天地寂滅日月末路。
岳華府、溫江府交界某處,亭臺樓閣,水榭香舍。
屋內(nèi)坐著一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書冊。杏眼桃花瞳,眉如柳葉狐,皮膚嬌嫩水靈,柔美不失氣質(zhì),正是消失許久的詹曼云。此刻的她比起學府中的模樣,美了數(shù)倍。
四周仆役竊竊私語。
“小主又在看她的影集了?!?br/>
“那個奇跡符卡師不是小主要找的人?”
“當然不是,你知道小主要找的是什么人嗎?”
“你知道?說說,來說說。”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br/>
“杰哥不愧是大人身邊最得力的,這些隱秘都知道。”
“害,其實也不是秘密。小主其實是前任毒魅大人的養(yǎng)女,前任大人被中央神庭害死,留下一子一女不知所蹤,小主一直在找。這次她主動去軍備學府,就是為了找前任大人的兒子?!?br/>
“小主怎么知道前任大人兒子能考上學府?”
“豬腦子一樣,遺傳學來講,兩個一級以上山海師的子嗣必能開源。所以那人肯定能考上學府?!?br/>
“那為什么去軍備學府,而不是其他的?”
“據(jù)說前任大人在兒子5歲的時候就被害死,這樣的情況系他不被餓死就十分難得,別提修煉資源了。因此小主推測,他大概率能考上軍備學府?!?br/>
“那他要是死了,小主豈不是白費功夫?!?br/>
“噓,閉嘴!”
“在這里,千萬不要說那人任何不好的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br/>
“會有什么后果?”
“就像這樣子?!?br/>
話落,剛剛那個說“死了豈不是白費功夫”仆役,忽然口吐血沫,倒地死去。
其他仆役嚇個半死,紛紛朝詹曼云看去,可見她依舊沉浸在觀看影集,并沒有朝這邊看過一眼。
這時,廊道里走來一人,四周仆役立刻瑟縮匍匐在地。
“大人萬安?!?br/>
毒魅沒理他們,緩步走入樓閣,來到倩影身邊,輕聲打趣道:“又在看你的小情郎?”
詹曼云聽見毒魅聲音,羞惱回頭:“師姐,你又來了。”
毒魅寵溺的撫摸了一下詹曼云的頭,沒繼續(xù)這個話題。
“你真的確定那個紀凡是奇跡符卡師?”
“當然確定?!?br/>
詹曼云將影集放在桌子上,從腰間取出一張生活符卡,緊接著一疊符卡出現(xiàn)在毒魅眼前。
“這些都是他撰畫的,雖然都只是一二級的,但我和學府‘一鳴零售’的老板對照過,這些卡和在一鳴那拿買的卡模數(shù)量一樣。也就是說,他的制卡成功率達到了百分之百?!?br/>
“另外第一次和他在鋼鐵列車上見面,他就展現(xiàn)出了凌空畫符的能力,所以他最少是三級符卡師。”
“再結(jié)合我這個便宜表姨張妙彤前前后后和紀凡頻繁接觸,我有九成把握他就是奇跡符卡師。”
毒魅笑道:“這小伙子這么優(yōu)秀,而且也姓紀,你怎么就對他不聞不問?在學府的時候,你倆不是挺膩歪的嗎?”
“他是紀律的紀,不是季節(jié)的季;再說他骨齡21歲,不是我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