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頻發(fā)
“喂喂,聽說了嗎?今天新聞上又報道有人猝死了!現在社會生活壓力也太大了吧!在城市里,普通人根本就沒法簡單的生活,而是純粹靠消耗生命力來賺錢啊?!?br/>
“哎,誰讓自己投錯胎,家里沒有錢呢?所以啊我以后大學畢業(yè)工作以后一定要回豐都市,這里可比北上廣的日子悠閑多了,物價也很便宜,房價也很低······”
這時,陳塵回過頭來看了蕭玉司一眼,開口問道:“大家都在討論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有人去世了?”
“早間新聞報道的一起中年男子猝死事件?!笔捰袼久鏌o表情的說道?!斑@種事很普遍,也沒什么稀奇的。”
“新聞啊,誰無聊會看新聞。”陳塵椅子向后靠了靠。“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最近一段時間怎么老是往實驗樓跑???哪個老師又要你當科代表了?該不會天天給老師打小報告的那個內奸就是你吧!”
“你能不能不要張口亂說!”蕭玉司冷冷說道。
陳塵攤了攤手:“我管你是不是內奸!反正我也不犯事。不過倒是最近你和小夏的關系遠多了。我經常見她和張玄明一塊有說有笑的。我說你是不是該主動行動一下,要不然真被搶走了可沒地方哭!”
“隨她?!笔捰袼究戳速≈乃诘牡胤揭谎?,果然見她和張玄明聊得很歡,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絲絲的不痛快。
又是每天上學放學的日常,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蕭玉司倒是跑了活動室好幾趟,每次基本上也沒什么事,就是在沙發(fā)上干坐著,聽一群人在那里聊八卦。頗感無聊。
今天學校放學之后,蕭玉司收拾書包正準備回家,這時,佟之夏一早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忽然神秘的湊過來了。
“我說,什么時候去遛彎,我已經等不及了!”
佟之夏的一雙眼睛閃著光芒,奈何對面的蕭玉司就是一張死人臉。
“沒什么好轉的,我勸你們最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不行!已經集體討論決定的事情就不能更改!”佟之夏說道?!拔医裉焱砩暇腿ツ慵艺夷?,看你還帶不帶我去!”
“去你家干什么,難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發(fā)生了?”陳塵趕緊湊上來。佟之夏對他翻了個白眼,陳塵訕訕一笑,趕緊開溜了。
這時,蕭玉司看著佟之夏執(zhí)拗的臉龐,微微皺起眉頭。
夜晚十點鐘,蕭玉司準時出門,這次她身邊跟著兩個女孩,一個佟之夏,一個蕭玉白。兩人一路之上有說有笑的,氣氛歡快簡直就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像使用靈力這種白天不敢親做的事情,晚上做起來就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甚至她們兩人都忘了這是在巡視,沒有絲毫的警惕。蕭玉司一開始還只是忍著,到后來,是真的生氣了。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不想巡視就滾蛋,跟著是來搗亂的嗎!”蕭玉司忽然在一棟樓頂上停下,回頭對著兩人冷聲吼道。
兩個女孩愕然了一下,忽然,佟之夏咬了咬嘴唇抬起頭來。
“喂,你發(fā)什么火,我們不過是聊聊天而已嘛,你至于這么兇嗎?”佟之夏說道。
蕭玉司猛地皺眉:“而已?豐都市險象環(huán)生,又是夜晚出巡,你以為我說這件事很危險是在跟你們開玩笑?之所以不讓你們跟著一起巡視,就是怕萬一出現什么意外照顧不到,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有一點自覺的表現嗎!”
“切!你就是喜歡危言聳聽!我們都饒了這么久了,有看到什么危險東西嗎?自欺欺人!”佟之夏翻了個白眼。
這時,蕭玉白小心的拽著佟之夏的衣服,佟之夏哼了一聲,仍然擺出一副驕傲的姿態(tài),這讓蕭玉司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看來這段時間我是給了你們太多好臉色看了。早知道如此,一早就保持距離感就行了!”蕭玉司忽然冷冷說道。佟之夏一愣,偷偷看了過去,只見蕭玉司臉色果真比她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冰寒。他不經意間渾身外放的靈力,那種恐怖的威壓,就算是佟之夏和蕭玉白,也忍不住身體微微發(fā)顫。
但是忽然,蕭玉司立刻轉身,目光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地方,瞳孔一縮,像炮彈一般徑直沖了過去。
“切,拽什么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也凰藕蚰懔?!”佟之夏被蕭玉司的冷漠搞得有些生氣,一轉頭正準備離開,這時,蕭玉白的鼻子忽然動了動。
“有靈力的味道!”
“什么?”佟之夏楞了一下。
蕭玉白忽然嚴肅的點點頭,看向佟之夏:“是靈力消逝之前飄散出來的一絲味道,就在不遠的地方。如果不是近距離感應的話,就算是我也根本嗅不出來······哥已經過去了,我們趕緊跟上吧!”
“啊,好!”佟之夏愣愣答應了一聲,趕緊跟了過去。
此刻,當兩人趕到現場的時候,蕭玉司正站在原地,擰著眉頭看向地面的尸體,陷入到了陣陣的沉思之中。
半晌過后,他忽然開口了:“難道這兩件事竟然不是意外······”
“他在說什么?。渴裁床皇且馔?。”佟之夏愣愣說道。這時,蕭玉白卻是點點頭低聲說道:“又一具尸體出現。如果我的嗅覺不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這人心臟衰竭之前散發(fā)出來的靈力。人有三魂七魄,心臟就是七魄之一,也是人類的靈力來源。如果心臟損傷的話,是會有短暫靈力的外泄的?!?br/>
“難道又是一個猝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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