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天機(jī)閣樓!
秦長青觀星,看星海明滅,但心中卻仍有所慮,身旁修行結(jié)束的凌鴻雪素手添盞,見狀道:“以前輩之能,還有有所慮?”
“怕是堪比開天吧?”
“人生在世,皆有煩惱。有所求是為煩惱,有所慮亦是煩惱,無憂無慮者不常有也。”
秦長青回身,笑道,“我也是一介凡夫俗子,豈能無所憂慮?”
“前輩真是說笑了,前輩通天徹地,三界五行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所求必所得。這若是凡夫俗子。這讓外面那些自詡天驕之輩,有何顏面茍活于世?”
自從覺醒驚鴻仙體,凌鴻雪露出會心一笑。
而今她體態(tài)豐盈纖腰若柳,容顏更是有絕世之資,一顰一笑仙意盎然,充滿一股誘人的吸引力,比之圣地圣女有過之而無不及。
面含紅腮道:“若前輩真有憂慮,我倒知曉一處世外桃源,可供前輩避世?!?br/>
“鴻雪愿意……”
“咳……”
這不只是要白嫖自己,還想霸占自己,這女人狠起來比法海大禪師這出家人都要狠上幾倍。
秦長青輕聲一咳,打斷凌鴻雪道:“人有所憂,慮必常在,遁世深山也罷,桃園也好,憂慮不減?!?br/>
“我輩修士必當(dāng)逆流而上,逆天而行,才可會當(dāng)凌絕頂。凌仙子,更何況我所憂不過是,身旁無坐而論道共看風(fēng)景之人罷了?!?br/>
一番話出口,凌鴻雪感覺自己無顏面對秦長青,修行還未登頂,竟然又開始動搖本心。
可不是自己不堅定,而是身前前輩魅力太大。
可即便是如此,自己也萬萬不該。
“前輩請放心,鴻雪今后必定努力修行,成為與前輩坐而論道共看風(fēng)景之人!”
凌鴻雪深吸一口氣,她現(xiàn)在至少明確前輩的心意,不是拒絕自己,而是自己境界太低配不上前輩!
所以,自己要更加努力修行,今后與前輩執(zhí)手逍遙看盡世間風(fēng)景!
“嗯!”
秦長青微微點頭,心中一松,慶幸自己躲過一劫。
“鴻雪,全部都明白的!”
凌鴻雪含情脈脈,想看而又羞怯不敢光明正大去看,而后直接紅了半邊臉,最后承受不住,小腳踏碎步離開。
“終于離開了!”
鐵石心腸秦長青深吸一口氣,然后再次看向天外天,他心中所想的便是神算門。
來而不往非君子,神算門三番兩次給自己找不痛快,自己也應(yīng)該做些事情。
而后,溝通系統(tǒng)道:“系統(tǒng),探查神算門需要多少功德點?”
【神算門天機(jī)策乃不世帝兵,可遮蔽天機(jī),天道有時也無力。宿主若想探查清楚,需要億萬功德點】
“竟然需要億萬功德點,天機(jī)策這種帝兵大恐怖!”
秦長青心中了然,“那給我探查分堂和分舵呢?”
【分舵之中有天機(jī)策分策鎮(zhèn)壓氣運,共十八萬八千功德點;分堂堂主收獲重寶,雖無遮蔽天機(jī)之能,但此寶非凡,共十八萬八千功德點!】
“給我查分堂!”
秦長青面含精光,大聲說道。
【扣除十八萬八千功德點,神算門分堂堂主齊正心收獲天地一曦,乃天地初成的本源所在,此物神奇無比,可補(bǔ)充本源,理論上什么大道之傷都可修復(fù)】
“天地本源一曦,收獲了多少?”秦長青問道,僅聽名字就只此物非凡。
【三縷!齊正心為收取天地一曦,身負(fù)重傷,想要閉關(guān)一番再吞噬天地一曦,讓自己蛻變】
“所以說,這是一只受傷的大肥羊!”
秦長青心有決斷,但是應(yīng)該讓誰上門呢?
難道是分身?
砰……砰……砰!
忽然,門前抑揚頓挫三響,仿佛對暗號一般。
“吱……”
秦長青大手一揮,大門中開,腦補(bǔ)帝李布衣現(xiàn)身。
見李布衣,秦長青心中卻是暗暗一喜,李布衣乃被神算門壓迫的棄徒,由他出手一舉數(shù)得。
隨后,不動聲色,問道:“李居士,深更半夜前來,所為何事?”
腦補(bǔ)帝李布衣,初聞此話震撼驚異,而后緩緩放松。
他腦補(bǔ)道:“前輩明知故問,一定是在考量自己,同時也是在考較自己的自信心?!?br/>
“前輩果然是前輩,我輩窺得天機(jī)者,越是接近真相,越要小心謹(jǐn)慎,我學(xué)到了?!?br/>
而后,李布衣長袍向后一撒,嘴角洋溢微笑,拱手道:“前輩在我肩頭拍了三下,就是告訴我,三日后三更天敲門三下?!?br/>
“請前輩指點我!”
說完以后,李布衣感覺自己太過唐突,而且沒有禮貌,無法表現(xiàn)出自己的誠意,而后狠狠一咬牙,拿出自己的所有積蓄獻(xiàn)給秦長青。
“了了物品,請前輩笑納,晚輩不勝感激!”
李布衣仔細(xì)回憶,感覺自己不留任何死角,細(xì)節(jié)都把握得死死的,除了積蓄有些寒磣。
秦長青一怔,你以為你是孫猴子啊,還腦補(bǔ)出拍三下的深切含義,自己根本沒有這意思。
但是送上門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可!”
秦長青接過李布衣所有積蓄,轉(zhuǎn)手兌換23萬功德點,這波小賺。
“……”
李布衣見秦長青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心生不妙之感,腦補(bǔ)出可能并非什么大造化,因為越是大造化越為難才是。
他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然后立即補(bǔ)充道:“前輩,您一定要賜予我大造化。”
“雖然我很窮,但是我很努力。我會靠算命掙錢,到時候一定不忘前輩大恩大德?!?br/>
“求您了前輩!”
“……”
秦長青抿嘴,這腦補(bǔ)帝思路果真清秀。
“前輩……”
李布衣都快急哭了,但腦補(bǔ)的結(jié)果,就是秦長青越困難,這造化越好。
“呼……”
秦長青心有所悟,然后佯裝陷入沉吟,不是地還擦拭額頭汗水,看起來比較難產(chǎn),這讓李布衣心中落地。
“以前輩之能,都如此艱辛,一定是驚天大造化,之前是我誤會前輩了!”
李布衣眸光堅定,心里長出一口氣,“今后,我必努力賺錢,爆孝前輩之恩德!”
“呼……”
“我撥弄天機(jī),逆反陰陽,將你前后因果探查一遍!”
“沒想到你竟然是罕見的命星之體,只可惜本源缺失,今后……”
“再難以有大造化!”
秦長青裝模作樣,面色惋惜悲苦而且充滿對李布衣的同情!
“前輩……您……”
李布衣萬萬沒想到,秦長青竟然高深莫測至此,自己雖然命星本源缺失,但命星體的體質(zhì)卻融入骨肉,最大功效便是遮蔽天機(jī)!
“前輩,請您教我,此生,晚輩愿效犬馬之勞!”
李布衣來不及腦補(bǔ),深深拜服在秦長青面前,五體投地,“我與神算門不共戴天,而神算門與前輩亦有嫌隙!”
“此生此世,我李布衣立本命誓言,以推翻神算門為己任,將其帝兵天機(jī)策取來贈予前輩!”
“若違此勢,必天打雷劈,永墜輪回畜生道,萬死永不超生!”
“快快起來,何必如此?天有好生之德,天衍五十遁去的一,總有一線生機(jī)!”
秦長青將李布衣攙扶起來,語重心長道,“我有一大造化,能否得到,就看你愿不愿意拿命去拼了!”
“若你成功,我不保你自此一飛沖天,但可包你命星再生,覺醒命星圣體?!?br/>
“一旦大成,僅憑肉身,便可遮蔽無上天機(jī),演化天算命星圣道,不入三界五行六道之苦,超脫枷鎖,超然物外!”
“呼……”
李布衣聞言,面紅耳赤,他再也扛不住這份喜悅了。
激動萬分,涕淚橫流,心中對秦長青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