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梵云宗派出第九名弟子守擂!”
逍遙峰比試臺上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比試臺旁,圍坐了許許多多的修士。
今日開始,便是可以挑戰(zhàn)梵云宗的時候了。
此次大比的規(guī)則和往年也有所不同。
但每次都會稍做改進,所以大家都沒什么意見。
挑戰(zhàn)雙方每次可派出十人,誰的十人先倒下,便為輸。
若是輸了,也就等于宗門等級要發(fā)生變化。
當然,也可以通過挑戰(zhàn)另一個同等級的宗門,再重新回到原本的等級里。
沒有人挑戰(zhàn)一等宗門,而二等宗門里,梵云宗首當其沖。
而這一次挑戰(zhàn)梵云宗的,正是三等宗門里的明月宗。
明月宗弟子和梵云宗弟子的一些恩怨,早就在靈鏡南域板塊里公開了,關(guān)注到了此事的修士,就算是今日沒有比試的,或者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的,都跑來湊熱鬧。
然后,果然瞧見明月宗弟子在和梵云宗的幾個弟子對戰(zhàn)時,毫不留情。
要不是有裁判在,肯定能將對方打得半死不活。
梵云宗弟子里,被攙扶下來的幾人身上都有血跡,臉色蒼白。
“接下來我去吧!”一個男弟子咬咬牙說道。
“要不就放棄吧!”擂臺上,明月宗弟子抱著劍看向梵云宗弟子所在的位置,調(diào)侃說道,“你們的修為太低了,都不是我的對手。與其做無用的掙扎,還不如直接認輸。在實力差距這么大的情況下認識,不丟人的。”
明月宗弟子的語氣聽起來是關(guān)切,但話語的內(nèi)容仔細分辨,就讓人倍感不適!
“我上!”男弟子心中憋屈,“不戰(zhàn)而敗,并非修士之所為!”
雖然梵云宗弟子們都很清楚,明月宗弟子的話其實也不算是錯的。
但就因為他們是明月宗,顯然并非好心勸他們,而是想看他們的笑話,他們才更不愿意退縮!
梵云宗的第九個守擂弟子上去了,但這才是明月宗的第二個弟子。
這般明顯的實力差距,圍觀的修士們都紛紛搖了搖頭。
“梵云宗弟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態(tài)度,又怎么不是身為修士該學習的呢?”
說話的,是江秋白。
這個對金丹以下修士戰(zhàn)斗完全沒有絲毫興趣的逍遙劍派大弟子出現(xiàn)在此,眾人都很是驚訝。
更讓人驚訝的事是,江秋白還主動為梵云宗弟子說話。
于是,那些原本感覺明月宗弟子那番話也沒什么錯的人,頓時也開始思考江秋白的話。
比試臺上,明月宗弟子的臉色微微一變,頓時有些尷尬。
甚至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過江秋白。
“鎮(zhèn)靜!”忽然,明月宗弟子處傳來一聲響。
話語一出,臺上的明月宗弟子身體微微一震,瞬間將自己剛才亂七八糟的思緒掃蕩。
江秋白下意識看向明月宗那邊。
然而,剛才說話的明月宗長老只是微微一笑,對四周圍的明月宗弟子說道:“讓你們鎮(zhèn)靜,吵吵嚷嚷做什么!比試都快開始了!”
江秋白:“……”
梵云宗弟子:“……!”
老匹夫!
上了擂臺的弟子,其他人不允許提供任何形式的幫助。
但是,剛才明月宗弟子顯然抓住了規(guī)則漏洞。
裁判看了明月宗長老一眼,面露警告,隨后道:“五息后,保護陣開啟,比試正式開始。五……”
裁判所說的保護陣,就是在擂臺之外十米的位置升起保護罩,是為保護擂臺之外的修士,免得他們不經(jīng)意被誤傷的。
兩方比試開始。
起初,梵云宗弟子還能靠著幾分孤勇和怒氣與之對抗,但慢慢的,修為差距帶來的劣勢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梵云宗弟子已經(jīng)非常盡力延長時間,但最終還是被打下擂臺。
“梵云宗第九位弟子,?。 辈门锌戳髓笤谱诘茏右谎?,在心底嘆了口氣,然后聲音威嚴地開口宣布,“一刻鐘內(nèi),請梵云宗派出最后一個弟子!”
“云陽師兄!”梵云宗弟子們當即朝著倒在擂臺下的云陽而去,把人攙扶回來。
在聽到裁判的話時,梵云宗弟子們的眼眶都微微發(fā)紅。
他們憤怒自己的無能,保不住宗門的等級。
又憤怒那些本來是他們宗門的弟子在離開后,此刻坐在觀眾席位里看他們的笑話。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誰都懂,但是往高處走的時候,還要猛踩一腳梵云宗,就很難讓人不憤怒。
“怎么辦?”
“第十個……誰上?”剩下的十二人里,大家的修為都相差無幾。
只能說,上去也是要被血虐的存在。
但必須得上!
“這一次,我去吧!”一個女弟子開口說道。
最后一個比試的弟子,若是失敗了,承受的罵名定然也是最多的。
到時候,大家恐怕也只會記得第十位弟子。
眾人看向開口的女弟子,她笑了笑說道:“我算是我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了吧!我都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有成為‘嘴強’的一天!況且,我也從來沒有上擂臺的機會,現(xiàn)在機會難得,我還是得拼一拼?!?br/>
她的語氣輕巧,但大家都聽得格外沉重。
“都這么沉重做什么!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就算是師兄師姐們知道了,也肯定不會責怪我們的!況且,這又不是最后一次宗門評級大比,等到下一次,我們再打個漂亮的翻身仗!”女弟子安慰大家說道。
眾人重重點頭。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他們是保不住現(xiàn)在的位置了。
而且接下來他們還有其他戰(zhàn)斗要參加。
宗門評級大比的規(guī)矩里有一條,每一宗門在一屆宗門評級大比之中,最多只能挑戰(zhàn)比自己高三級的。
一開始大家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的梵云宗。
他們才想到,有的宗門真的能在一次的比試之中,直接從二等宗門,淪落到連五等宗門都保不住的程度。
“翻身仗?癡人說夢。”衛(wèi)易青走過去,笑著說道。
在衛(wèi)易青身邊的,是幾個梵云宗弟子很熟悉的弟子。
因為,這幾個之前都是梵云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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