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打手面面相覷,為何踢飛的不是葉凌天反倒是自家老板!
卻看本該倒在地上的葉凌天此時正屹立在壯漢們身后,懷中的王霜也是一臉驚魂未定的神色。
沒有人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望向葉凌天的眼神逐漸迷茫起來。
李歡痛苦地捂著炙.熱的小.腹,身體傳來的疼痛難以忍受,手下的數(shù)腳直接把嬌生慣養(yǎng)的他踢至內(nèi)出血!
他緩緩扶著墻壁艱難地爬了起來,對著一臉輕松的葉凌天暴喝道:“你小子別得意,你以為你今天還走得出這個會場么!”
李歡一手指著葉凌天的方向,另一只手想要從腰間掏出電話叫人。
他原本還只是想滅滅葉凌天的威風(fēng),把王霜搶過來就完事。
可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讓眼前的男人尸骨無存!
王霜內(nèi)心不安加劇,李歡的勢力雖比不上葉家,但也是絕非丈夫能抵擋的龐然大物。
“要不我們快逃吧小天,或者我去給他求求情也行!”
王霜期盼著丈夫的應(yīng)允,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對這個男人有了更深的感情,明明才重聚不到一天。
葉凌天擺了擺手,示意她無需過憂。
區(qū)區(qū)螻蟻,何須奔逃?
莫說他區(qū)區(qū)李歡,就算是整個大秦乃至世界,都沒有人能逼得他選擇逃跑!
只是個連動手都顯得掉價的渣渣罷了。
“這場鬧劇就到此為止吧?!?br/>
出人意料地,從不遠(yuǎn)處傳來滄桑的嗓音。
葉凌天略微一瞥,便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展開。
聲音的主人正是葉城!
眾人不禁咋舌,葉家在整個會場里也是排的上前三的世家豪門,身為家主的葉城居然親自登場。
李宏亮尤為驚慌:家主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
葉城不是已經(jīng)把這里的事情交給葉小天去辦了么!
似是要回應(yīng)眾人的疑惑一般,葉城緩緩開口:“李宏亮,沒想到你這些年藏得還挺深,只不過你終究還是棋差一著?!?br/>
葉城嘴角向兩邊咧開,鷹眼般銳利視線穿透管家的心魂。
李宏亮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被葉家完全信任!
那么這一切就都是葉城安排的了。
想到這里,他緊握雙拳,顫抖著的手臂無聲訴說著心底的不甘。
為了把葉家熬至燈枯油盡,李宏亮這些年費盡心思,卻沒想到最后還是被看破。
“你做得很好,有我葉家風(fēng)范?!?br/>
葉城回過頭來對葉凌天投以贊許的目光,訕笑著點了點頭。
“你來做什么?”
葉凌天不以為然地反問道,他要看看葉城到底想上演什么好戲。
原本正想開展報復(fù)的李歡愣在原地,他是見過的葉城的,看現(xiàn)在這情形是難以出手了。
王霜帶來的這小白臉居然不是棄子!這無疑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的預(yù)想,如果此時正面和葉家爭斗,不會有任何好處,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告辭!”
李歡見情況不妙,拱手作揖后拔腿就想逃離現(xiàn)場。
他判斷在這耗下去只會讓自己臉面丟盡,這是最好的收尾辦法。
可葉凌天并不打算如他所愿。
“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做?”
葉凌天冷笑一聲,幽幽地問道。
與此同時心念一動,李歡想要行動的步伐當(dāng)即停下,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你不是要跪在地上學(xué)狗叫么?李公子還真是健忘?!?br/>
葉凌天故意提醒道,既然你葉城想玩那就陪你玩?zhèn)€夠。
可憐了李歡好巧不巧碰上這么個得罪不起的大佛!
“我,我就是說說罷了!你還真想讓我跪下不成?”
李歡惱羞成怒,卻又不敢爆發(fā)出來,連反抗的聲音都顯得那么微弱。
在場的富商都靜靜注視著情況的變化,在沒有搞清楚葉城的立場之前,他們不會隨便為任何一方說話。
葉城站在葉凌天的身后虎視眈眈,他要好好瞧瞧自己有沒有看錯人。
如果眼前的“葉小天”不是自己要找的繼承人則除掉,反之則將傳家之寶傳給他。
“跪下?!?br/>
葉凌天冷喝道,他懶得和李歡廢話,隨即念動力異能爆發(fā)。
只見李歡原本挺直的雙腿漸漸屈膝,直到與地面完全貼合,腦袋也不甘不愿地被無名力量向下擠壓。
“旺,旺旺!”
如今葉凌天的念動力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可以操控別人的舌頭發(fā)出聲音,這個變化也是在與連沁的項鏈接觸后發(fā)生的。
說起來還要找那丫頭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葉凌天一邊操控李歡發(fā)出狗叫,一邊如此想到。
在他看來,羞辱李歡只是順帶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歡就這么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跪地連連發(fā)出狗的叫聲,這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李家公子?
就連葉城都嘖嘖稱奇,他原本還沒想跟李家起太大沖突,葉凌天居然憑三言兩語便讓他俯首求饒!
果然是個值得寄托的人才,葉城望向葉凌天的眸中閃過一瞬金光。
那是近似于貪婪的目光。
“你可以滾了?!?br/>
隨著葉凌天最后一句命令發(fā)出,李歡身上難以言喻的束縛終于解開。
身體上下遍布冷汗的李歡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一般,剛才自己的舉動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難道......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隨即連連搖頭,把這個想法拋諸腦后。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告,告辭!”
李歡朝著葉凌天的方向連鞠了兩次躬后,拉著手下瘋了似的逃跑。
再度說出“告辭”二字,他的態(tài)度卻與先前面對葉城時截然不同。
這回,他是真的服了!
面前的男人,和自己不是一個境界的存在。
“你不滾是也想狗叫么?”
葉凌天朝李宏亮瞥了一眼,口吻頗有玩味。
聞言,李宏亮本想發(fā)作,卻又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再聯(lián)系起葉城看向自己的眼神,反抗的念頭就此斷絕。
隨后便跟在李歡的背后灰溜溜地離開了會場,沒想到自己多年來苦心經(jīng)營的計劃,居然就這樣被突然歸來的棄子打破!
“看來我們的判斷沒錯?!?br/>
會場二樓一處隱蔽的角落,兩個男人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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