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絕走進竹林沿著小路一路前行,行了半日發(fā)現(xiàn)看到的依然只有茂密挺拔的竹林,“有意思?!?br/>
林羽絕看著竹林思量著這是什么陣式,遠處想起陣陣銅鈴的聲音,一輛簡潔的馬車緩緩走來,說來奇怪,馬車沒有馬夫。
馬車在林羽絕面前停下,“怎么停下了?”
一女子掀開簾子,看著林羽絕,林羽絕一看是一美女,此女子的嬌艷本非常人可比,又有媚態(tài)相輔,一口嬌音,“呦,一俊俏公子!~”
“林羽絕有禮,一看姑娘定是高人,敢問姑娘可知道這竹林的入口?!绷钟鸾^扶手作揖。
“哼~油嘴滑舌,空有一副皮囊?!迸討阎斜е镁従徸呦萝?,。
“你先走我?guī)Ч尤トゾ蛠怼!蓖徛曧懫?,馬車緩緩走向遠處。
女子一身青衣做派,媚眼如絲,“公子~請隨奴家來吧~”
林羽絕握住扇柄作揖復議,“有勞姑娘了啊~”
林羽絕看著面前的佳人,心中感嘆,‘好一個猶抱琶琶半遮面?!?br/>
“登徒子~”女子緩步前行,林羽絕小心跟隨,進入竹林深處。
“好了,看你一副好皮囊,幫你到這里了?!迸犹袅艘粋€平整看起來舒服的位置坐下,拿出琵琶彈奏了起來。
“一首瀛洲古調(diào)送給公子?!陛p輕波動清弦,時而剛勁雄偉、氣勢磅礴,時而優(yōu)美柔和、華麗裊娜。
林羽絕頓時感覺四周氣息不同,竹葉漂浮空中緩緩而下,林羽絕抬手想接住緩緩下落的竹葉,竹葉靠近手的瞬間化作利器穿過掌心,林羽絕看著迅速涌出的血液,緩緩低落的血滴。
“姑娘得罪了?!卑纬鲅g的軟劍,沖向女子。
周圍的竹葉迅速躁動起來,化作竹葉雨,在林羽絕周圍翻飛。
“有曲,怎能沒有舞呢?是吧公子?!笨罩械闹袢~在林羽絕身邊穿梭,片片狠利,卻又沒有殺氣,林羽絕躲避竹葉有如在竹林中舞劍。
“姑娘這是何意?”林羽絕次次想要突破竹葉陣,奈何竹葉無孔不入,實難突破,“得罪了。”林羽絕提起內(nèi)力,殺氣四起,一招橫掃千軍用了七分內(nèi)力,竹葉突然四散飛射。
直沖女子,卻在女子面前毫無波動化為繞指柔,翩翩而落,“公子好強的內(nèi)力?!?br/>
女子停手站起身,“奴家不是公子對手?!陛p功一躍離開。
林羽絕飛身追去,不得見女子片片衣角,“好個狡猾的女子?!?br/>
林羽絕看著茫茫竹林,有些無奈,“色字頭上一把刀啊?!焙鷣y選擇一個方向走去,走出不遠,聽到腳下鈴聲想起,“何必如此啊?!?br/>
遠處一排竹劍飛來,林羽絕側(cè)身躲過,腳下的鈴聲又響起,腳下出現(xiàn)片片竹排。
“這是要把林某扎成篩子啊?!?br/>
飛身跳到一旁的竹子上躲過,手邊鈴聲又想起,林羽絕懊惱的搖搖頭,四周箭雨密布,頭上一張網(wǎng)落下,林羽絕飛身想割破網(wǎng)沖出去,劍劃過網(wǎng),傷不得分毫,“金絲網(wǎng)。”
瞬間改變方向飛身到不遠處的竹子上躲過天羅地網(wǎng),還不得喘口氣,鈴聲又想起,林羽絕不停在竹林穿梭,鈴聲如魔咒一般一路跟著林羽絕,四面八方飛來的暗器讓林羽絕應接不暇,在竹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始終出不去。林羽絕剛剛落地躲過飛來的竹劍陣,鈴聲又響起,頭上飛來一片細細麻麻的竹簽,林羽絕附身測滾躲過,“不好!”
瞬間被鐵柵欄攔住,沒等反應過來,頭上瞬間被鎖住,形成一個鐵籠子,大堆的枯葉落下,林羽絕好不狼狽,盤腿坐下,“唉~知道二哥自己為什么不來了?!?br/>
林羽絕在籠子里坐了幾個時辰,看到一魁梧的武僧走了過來,林羽絕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有救了?!?br/>
武僧蹲下看著林羽絕,“就是你浪費了我們這么多機關(guān)暗器?!闭Z氣中有些不高興。
林羽絕扶額,看看武僧,手又握拳輕輕捶著自己的額頭,“作孽啊,作孽?!?br/>
“你來竹林干嘛?!鼻宕鄲偠穆曇舸驍嗔肆钟鸾^的感嘆。
林羽絕看向聲音來的方向,復又低下了頭,“這是夢。”
再抬頭,看到的依然是一長相清純,笑容燦爛,靈動可愛的佳人,在一魁梧的武僧懷里,一臉的幸福,“受人所托帶一封信給秋娘姑娘。”
“給那廝的信。”武僧憨憨的笑著。
“有什么憑證,一塊竹牌。”林羽絕從懷里拿出竹牌遞給武僧。
武僧接過竹牌,手上運用內(nèi)力轉(zhuǎn)動竹牌上的太極圖案,竹牌變成一副羅盤,“是這兒的東西?!?br/>
打開鐵籠子,“兄弟,對不住了,俺叫武恩承,這是俺媳婦,玲瓏,漂亮吧!哈哈哈~~”
“快隨我們來吧?!?br/>
玲瓏嬌嗔的推了一下武恩承,“我當然漂亮了,哼!”
“對對對,俺家媳婦最漂亮。”一路上兩人各種恩愛。
林羽絕跟著兩人沒一會兒就走進了這個世外桃林,啊不,是世外竹林。
林羽絕看著山青水秀,郁郁蔥蔥,水上竹樓,岸邊小舍,鳥鳴魚躍,水上竹牌一紅衣男子與一青衫白衣男子把酒言歡,朗朗笑聲。
“無名!白公子!有人找!”玲瓏招手呼喚竹排上斜依看看山河,笑談天地間的兩人。
白公子起身作揖回應,紅衣男子也不理,竹排雖無人滑動竹排,竹排緩緩前行,不曾激起片片漣漪,。林羽絕看著平靜無波的湖面,偶有竹葉落,魚躍起,一座竹樓靜立水中,一幅絕世畫作展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竹影浮動水中起,鳥語蟲鳴岸上聽,偶有片片竹葉落,不忍漣漪擾幽情?!敝衽趴堪?,白公子向林羽絕作揖介紹自己,“在下白青衫,這是無名。”
林羽絕細細打量這位禮數(shù)周全,為人謙和的男子,‘這位名喚白青衫的男子真是人如其名,白衣青衫好一個翩翩公子,一身儒雅之氣,真是稱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br/>
再看向還斜依在竹牌上名為無名的男子,‘身穿一件很寬松的艷紅色的衣服,給人懶散不羈的感覺,頭發(fā)雖然看似隨意的綁塑,發(fā)絲卻不亂,也不妨礙他的動作,雖然看似酒不離身,身上卻從來沒有他人酒臭氣,倒是一身酒香,看他一塵不染,看似慵懶,但其實完美無瑕,長相俊美,仔細看來甚至有些嫵媚,如若是一女子,定是絕世佳人?!?br/>
無名站起身,高高的個頭,既不會讓人覺得太瘦,也不會讓人覺得很壯碩,林羽絕覺得自己與無名相比,竟然有些遜色。
“找我們有何事啊,我們隱居竹林許久了,懶散了,不愛理那些紛擾了?!蔽L拂過,吹散縷縷發(fā)絲,無名微微斜仰著頭看看天上的白云,媚眼如絲,林羽絕看了都不禁到吸一口氣。
林羽絕有些看呆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又一個呆子!”玲瓏銀鈴般的笑聲,在竹海山林間回蕩。
林羽絕搖搖頭覺得自己可笑,竟被男子迷住了,“是家兄讓我拿此竹牌前來有事相求?!?br/>
無名瞄了一眼林羽絕手中的竹牌,“這個悶葫蘆也有求人的時候?!?br/>
“白青衫看來我們不得不去了,想讓我們怎么幫?!?br/>
“家兄請各位去彈奏一曲?!?br/>
“快來啊!開飯了!”林羽絕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這不是坑自己的女子嗎?
“呦!公子也來了?”
“故人?”白青衫不明所以。
“竹林交過手?!?br/>
“哈哈哈~我說呢怎么這么容易走到陣眼呢?”白青衫拍了拍林羽絕的肩膀。
“今兒你們有口福了,本姑娘親自下的廚?!?br/>
“柳莊舞,那我可要多吃點?!卑浊嗌老纫徊阶吡诉^去。
“和尚送客~”無名拎著自己的小酒壇隨后走過去。
“別呀,我和公子投緣,好久沒這么暢快了,來吧,就當我賠罪了。”柳莊舞走過來,把林羽絕拉了過去,“都是自己人,面皮別這么薄?!?br/>
林羽絕看著桌上的家常小菜,一壺小酒,心里無比愜意,眾人入座,林羽絕看桌面,還多出一雙碗筷,柳莊舞嘆息一聲,“我的小心肝又在屋里看入迷了吧,我去叫她,你們先吃?!绷f舞走到湖邊,飛身去向湖面的竹樓。
桌上到真沒有人等著,玩笑吃喝起來,白青衫舉杯,“家常小菜別客氣?!?br/>
林羽絕回敬,“多謝款待?!?br/>
“兄弟別客氣,柳老板做的飯菜天下第一!媳婦等等小心有刺,俺幫你挑一挑?!蔽涠鞒凶屑毿⌒牡奶糁~刺。
“哈哈哈~我們武兄弟看著五大三粗,但是粗中有細?!卑浊嗌啦粫r同林羽絕交流,怕林羽絕不自在。
“住在竹樓上這位是?”林羽絕有些好奇。
“清竹姐姐不住在那里,就是喜歡在那里看看書,做做刺繡?!绷岘囈娏钟鸾^有些好奇。
不一會兒柳莊舞回來,“我們吃,我一會兒送些過去?!甭渥燥垺?br/>
“姑娘怎么知道我會來,多備碗筷。”
“不是為你準備的,是我們一直都多一副碗筷,原因啊,只有無名和清竹知道?!绷f舞全然沒有了之前見過時的風塵之態(tài)。
“一個故人?!睙o名淡淡的回了句。
“快吃飯吧,我的手藝還入不了你們的口?”
“哈哈哈~”大家一片歡聲笑語,林羽絕有些談戀這里。
飯后由白青衫送出了竹林,看著羊腸小道,“我來時沒有這條路?”
“我們的竹林陣中有陣,暗器遍布,不是這里的人,找不到我們的,回去轉(zhuǎn)告我們十五一定到場。”
林羽絕回身拜謝,再抬頭不見白青衫的蹤影。
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比舞的時間,當晚雖不是陰云密布,卻也不見圓月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