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年聽到叫聲,抬頭看了男人一眼。
沒動。
像是長在地上了一樣。
她才不想過去呢。
自己本來就矮,再站到那女人的身邊,不就立刻被她對比成了渣渣。
閻郁見她不動,帶笑的眼睛微微斂了下,直奔她走過來。
他的步子邁的很大。
沒幾步就來到了時年面前。
然后仔細(xì)觀察著她的臉色,關(guān)切地問:“醒了?睡得好嗎?餓不餓?”
宋時年皺著小臉,老老實(shí)實(shí)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身體還是很誠實(shí)的。
閻郁又輕輕笑了下,實(shí)際上自從時年接受他的求愛后,他的心情一直不錯。
甚至連回這里前晦澀的絕望都放下了許多。
反正,他本來也活不了多久。
那么現(xiàn)在,多一天都是他賺的,更何況還有時年相伴。
他拋下心底的不愉快,伸手揉了揉時年的小腦袋,輕聲問道:“那我們?nèi)コ燥???br/>
“嗯?!?br/>
宋時年終于抬頭,鼓起勇氣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雖然……之前是挺害臊的,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每一對情侶,應(yīng)該都是這樣過來的。
只是她剛點(diǎn)完頭,就看到之前跟大佬聊的很歡的那個黑發(fā)細(xì)腰大長腿的女人也走了過來。
臉上還浮現(xiàn)這恰到好處的得體微笑。
宋時年臉色微微變了變,立刻就恢復(fù)過來,她往前一蹭,一把抱住大佬的胳膊,抱的緊緊的。
看吧看吧,這個男人有主了。
識相就趕緊走吧。
只是她心底的吶喊沒人聽見。
那個大長腿女人還是不緊不慢地走到兩人身邊,對他們微微一笑,說道:“閻先生,這位就是您未婚妻嗎?”
未婚妻?
宋時年嚇了一跳。
她什么時候變成大佬未婚妻了?大佬他求婚了嗎?
她驚訝地看向男人。
卻見他一臉如沐春風(fēng),眼神意有所指地落在她身上的某個方向。
宋時年身體一頓。
她慢慢低頭,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自己抱著大佬手臂的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個璀璨的——
“戒指?”她忍不住低叫,臉上表情異常復(fù)雜。
她手上怎么突然戴了戒指?剛剛居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
閻郁勾了勾春,對著長腿女人點(diǎn)頭道:“是我未婚妻。”
語氣里居然有種莫名的驕傲。
宋時年:“……”她就睡了一覺,這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長腿女人羨慕地看著時年,“恭喜你們。”然后目光在時年身上上下打量一圈,重點(diǎn)在她的胸前也看了一眼,才收回視線,微笑說道:“閻先生,您未婚妻非常小鳥依人,拿小號的就行?!?br/>
“嗯,你先準(zhǔn)備好,我們吃完飯來取?!?br/>
閻郁笑著說。
不得不承認(rèn),他聽到那句小鳥依人,心里十分受用。
閻郁說完,長手一伸,攬住時年的腰,擁著她離開了。
反而是宋時年聽得不明不白。
雖然不明所以,但抵擋不住她的腦補(bǔ)。
她奇怪了看了一眼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微笑的長腿女人,然后收回視線,盯著旁邊的男人,有些不滿地問道:“她是不是在暗示你我太矮了?”
女人對某些特定方面都異常敏感。
她甚至都暫時忘記了戒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