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恬在電梯里分別后,顧暖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身上的工裝濕的不能穿了,顧暖去更衣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顧暖剛換完衣服,景恬就來找她了,兩個人在六樓的空中走廊說話。
顧暖這才得知,景恬是前段時間被盛世集團錄取的。
景恬和顧暖是大學同學,她的專業(yè)是建筑設計。她才剛工作一年,社會經(jīng)驗嚴重不足,而建筑設計師,又是對工作能力、經(jīng)驗要求極為嚴格的,景恬勝任不了。
據(jù)景恬說,她也是前段時間剛參加完盛世集團的面試,有幸成為盛世集團的一名員工,她現(xiàn)在正在給一位姓蘇的建筑設計師做助理。
提起那位蘇工,景恬滿心的激動,說他溫文爾雅、英俊非凡、能力卓越……他幾乎沒有缺點,簡直是她心目中完美男神的化身。
“顧暖,你知道嗎?從面試時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住了,我真沒想到最后能成為他的助理。我這輩子終于有了人生目標,我發(fā)誓我一定要拿下他!”
景恬滿懷信心的如是說道。
“嗯,那我祝你旗開得勝!”
雖然樓上樓下,可顧暖并沒有見過景恬嘴里的那位蘇工,也不知道那位蘇工是不是真的如景恬所說的那般完美優(yōu)秀,不過景恬向來有主意,眼光應該不會差,顧暖并沒有太為景恬擔心。
景恬又問起顧暖現(xiàn)在和言墨的關系,問他們是不是又和好如初了。
言墨現(xiàn)在可是她們的頂頭上司,不管是出于八卦,還是對好友的關心,景恬都想要弄清楚此事。
畢竟,五年前,言墨有多寵顧暖,景恬可是親眼所見,哪怕同事們口中盛傳的總裁未婚妻另有其人,景恬卻始終堅信,顧暖會是盛世集團未來總裁夫人的不二人選。
顧暖也不隱瞞,就說自己現(xiàn)在是又和言墨重新在一起了。
不過,畢竟言墨現(xiàn)在是有未婚妻的,她和言墨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她希望她和言墨的關系,景恬可以幫她保密,景恬連拍胸脯,滿口答應了下來。
和景恬分開后,顧暖接到了顧琛的電話。顧暖大概知道顧琛要跟她說什么,為了避人耳目,她拿著手機快步走到了空中花園,這才接聽了電話。
“暖暖,你嫂子是不是過去找你,跟你胡說八道了些什么?她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沒事的哥,嫂子她只是誤會了,我想,只要跟她解釋清楚就好了?!?br/>
顧暖這么說,只是不想讓顧琛擔心。
可以顧暖對裴娜的了解,以及今天裴娜的表現(xiàn)來看,裴娜似乎已經(jīng)鉆了牛角尖,任何的解釋到她那里都成了狡辯,顧暖便知道,想讓裴娜承認只是她自己多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想到這里,顧暖不禁無聲的嘆了口氣。
當初選擇將念念養(yǎng)在顧琛和裴娜名下,也是無奈之舉。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也沒想到這件事,會給顧琛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如果是因為自己和念念,讓顧琛和裴娜的婚姻陷入危機,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僅如此,如果裴娜一再鉆牛角尖,到最后為了報復自己和顧琛,將自己生了念念的事情告訴給溫婉,那才真是壞了。
顧暖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這讓她感到惶恐不安。
電話那端的顧琛,敏感察覺到了顧暖的不安,他輕聲安慰她:“暖暖,別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我會跟她解釋清楚這整件事,我不會再讓她去找你麻煩的?!?br/>
“好,哥。”
顧暖覺得,自己應該是完全信任依賴顧琛的,他既然這么說,就一定能處理好此事。更何況她和顧琛之間本身就是清白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掛掉電話后,顧暖仍舊無法安心,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醞釀發(fā)酵。
時海被言墨派去查顧琛的所有資料,而且言墨只給了他半天時間,時海頭大如斗。顧琛剛從英國回來不久,想要查清楚他的所有信息,勢必要將手伸到國外去,而言墨給他的時間又這么緊迫,時海費盡心力,才在下午的時候,將顧琛的基本信息整理清楚,不過他相信,這些資料已經(jīng)足
夠了。時海將調(diào)查資料交到了言墨手上:“總裁,顧琛和顧小姐,是法律意義上的兄妹關系。顧琛五年前已經(jīng)在英國注冊結(jié)婚,他的合法妻子名叫裴娜,兩人注冊結(jié)婚半年之后,裴娜在英國惠靈頓醫(yī)院,產(chǎn)下一名
女嬰,起名顧念?!?br/>
言墨低頭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沉默不語。
說真的,對于時海調(diào)查出來的這些信息,言墨并不是完全相信,否則,他的很多疑惑便沒法解釋清楚。
比如,為什么當初顧暖會主動放棄學業(yè),心甘情愿的跟著顧琛去了英國。
再比如……
已經(jīng)跟顧暖纏綿了許多個夜晚的言墨,清楚的記得,顧暖的小腹上,有條淺淺的疤痕。
那條疤痕年月已久,淺到幾乎和顧暖的膚色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看,幾乎辨認不出。
他以前是確信顧暖生下了顧琛的女兒,便覺得那條疤痕存在的理所當然,如果那個小女孩是顧琛和裴娜的女兒,那顧暖身上的那條疤痕又該怎么解釋?
言墨將資料合上,看著時海吩咐道:“你去找到顧琛的妻子,就是這個叫裴娜的女人,親自把她帶過來,我今天下午就要見到她?!?br/>
“好的,總裁?!?br/>
時海出去后,言墨又按了電話內(nèi)線,把蕭然叫了進來。
“總裁,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經(jīng)過今天中午餐廳里的那件事,蕭然現(xiàn)在面對言墨,是各種膽戰(zhàn)心驚,她此刻站在言墨面前,心虛的頭都不敢抬。
“五年前,調(diào)查顧暖失蹤案的私家偵探,是你負責聯(lián)系的吧?”
蕭然心下一驚,后背都嚇得冒出冷汗來。她努力強迫自己平靜,才沒讓言墨看出端倪。
“是的總裁,當年是您吩咐我聯(lián)系的私家偵探,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你再幫我聯(lián)系那家私家偵探社,有些問題,我需要搞搞清楚!”
如果手里的這份調(diào)查資料是真的,那當初私家偵探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就絕對有問題,他一定要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總裁?!?br/>
蕭然恭敬說完,邁著虛浮的步子出了門,她的兩只手心里,已經(jīng)緊張的全是汗。言墨為什么會突然想起這件事?他已經(jīng)察覺出來了什么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