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沙漠皇帝……?”馬基楞楞地看著白木,刀鋒倒轉(zhuǎn)向了白木,無數(shù)陰謀詭計在腦海中瘋狂打轉(zhuǎn)。
“果然……你們是一伙的!”葉倉反應(yīng)極快,也以迅雷之速,將苦無橫在白木脖子上。
是他把所有人都騙過來的,他就是沙漠皇帝!
他騙來了人柱力,害死了分福和尚……
這個老陰比?。?br/>
“白癡嗎你們!光張胸肌不長腦子?”白木根本不顧及脖子上的苦無,一手刀敲在葉倉腦門上。
“你再打一下,信不信我殺了你!”葉倉憤怒的威脅道。
嘭嘭嘭……又是三下。
“你?。?!”葉倉咬著牙,顫抖著手,差點就要切下去。
“你給一個理由!”馬基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傀儡,真的殺錯人的話,他們也活不了。
“你們得先要搞明白順序,不是我是沙漠皇帝才來這里的,是我來了這里之后,才成為沙漠皇帝的?!卑啄窘忉尩?。
“這有區(qū)別嗎?”葉倉擰眉。
“這當(dāng)然有區(qū)別!安祿山喊得是未來的沙漠皇帝,而現(xiàn)在的我還不是沙漠皇帝,只有我成為沙漠皇帝之后,現(xiàn)在的我才會成為未來的我,我生從何來,死往何處?我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上,我的出現(xiàn)對時間來說意味著什么?是沙漠皇帝選擇了我,還是我選擇了沙漠皇帝?”白木繞口令一般展開。
“……你聽懂了嗎?”葉倉看向馬基。
“一點……”馬基愣了愣。
“哪一點?”白木有些好奇,這家伙居然聽得懂。
“都不懂……”馬基補充道。
白木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仿佛很失望的樣子:“我和未來之間有必然的聯(lián)系嗎?宇宙是否有盡頭,時間是否有長短?過去的時間在哪里消失,未來的時間又在何處停止?你在剛才看到的我,還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我嗎?”
“閉嘴!殺了你哦!”砂隱村的人向來不注重文化課,葉倉捂著太陽穴,被念的頭疼。
“是誰殺了誰?是現(xiàn)在的你,殺了過去的我?還是未來的你,殺了現(xiàn)在的我?”白木笑道,時間這東西,跟宇宙一樣,一想就頭疼。
“嘻,要不是我在時空隧道里搖了個明白,我也聽不懂。”香燐甩了甩手腕上的Z字時空驅(qū)動。
“皇帝陛下……還是這么不尊重老臣啊……”安祿山氣的身體都在抖。
“抱歉抱歉,忘記還跪著一個,那么……安祿山大臣,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呢?”白木好奇道。
“皇帝陛下,您交托給我的任務(wù),安祿山已經(jīng)圓滿完成了,請驗收?!卑驳撋阶旖枪雌?,深深的一鞠躬。
轟!整個王宮廣場都微微一震。
“偉大的沙漠皇帝,忠誠的士兵參見?!痹趫龅臒o數(shù)傀儡士兵齊刷刷的單膝跪地。
“哦,任務(wù)?未來的我交給了你什么任務(wù)?”白木更加好奇了。
“偉大的皇帝陛下,您交與我的任務(wù),正是在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在這亂世之末供你指揮,征服這腐朽的忍界??!”安祿山再次深深的一拜。
“該死,還說你們不是一伙的!”葉倉苦無更加用力的架在白木脖子上。
“等等……未來的我讓你過來打造軍隊,讓現(xiàn)在的我指揮征服忍界?”白木指著自己,又看了看香燐。
“別看我,我從來不管樓蘭的事情。”香燐聳了聳肩膀。
“沒錯,陛下,這正是您下達(dá)的命令,想不到公主殿下也來這個時空了?!卑驳撋奖爸t道。
“好吧,先不論這個命令是不是我下達(dá)的,你安祿山和這些傀儡,都是忠誠于我的對吧?”白木指了指跪滿了廣場的傀儡士兵。
“是的陛下,我們的忠誠如同皓月般純潔?!卑驳撋綋嵝氐?。
“這樣啊,不知道你看過這本書沒有?”白木掏出來一本書遞給安祿山。
安祿山遲疑了一下之后,接過書翻開看了兩眼,又合上:“皇帝陛下,這本書在我效忠您的第一天,您就賜予給我了……”
“哦?那你看了沒有?”白木微笑,果然自己還是自己。
“恕安祿山愚鈍,確實看不出這書有什么精妙之處……”安祿山搖了搖頭,他是心懷天下的人,怎么會拘泥于一本情愛呢。
“那真是可惜了,那這種衣服呢,你穿過沒有?”白木從阿飛嘴里取出一件女裝。
“又是這個……”安祿山咬緊了牙齒,身體渾身顫抖:“難道皇帝陛下還要羞辱我一次嗎……”
“原來已經(jīng)穿過了啊……真是可惜……”白木撓了撓頭,又摸了摸下巴,未來的百足穿過女裝了,那么現(xiàn)在的安祿山能不能再獲得一次金幣呢?
“皇帝陛下,請移步宮殿吧,臣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最好的服務(wù),您最喜歡的女仆,招待您的到來?!卑驳撋綇澲鞒鲆粋€請的姿勢,遠(yuǎn)遠(yuǎn)看去,宮殿門口兩排黑裙白絲的女仆正提著裙子,鞠躬歡迎著他們。
“好家伙,這日子過的,難怪皇帝都喜歡奸臣,懂我的心??!”白木看的是眉飛色舞,如果不是香燐已經(jīng)給他們吃過東西了,怕是一群人已經(jīng)沖進(jìn)去暴食一通了。
哪怕是現(xiàn)在,他們都有點蠢蠢欲動,畢竟香燐帶過來的都是零食,而不是正餐。
不過大家都沒動。
“請……”安祿山再次催促道。
“這樣吧,你把薩拉喊過來見我?!卑啄緟s這么說道。
“薩拉?現(xiàn)在天色已晚,薩拉殿下已經(jīng)睡下了,不如明日再見吧?!卑驳撋浇忉尩馈?br/>
“身為王女,皇帝降臨卻不出來迎接,這可不合規(guī)矩吧?別說是睡了,就是死了也把她抬過來好了?!卑啄菊娴木拖袷且粋€皇帝一樣趾高氣昂的下令。
“好的,陛下,臣這就去通知薩拉殿下,請先入殿休息吧?!卑驳撋椒路鹜讌f(xié)了。
“不用了,今天星星這么好,外面暖風(fēng)習(xí)習(xí)的,讓他們搬出來吃燭光晚餐吧?!卑啄居植簧担€能真的讓進(jìn)老鼠籠子里不成。
安祿山嘎吱嘎吱的咬著牙齒,徹底陷入精神癲狂:“為什么!為什么不進(jìn)去!里面是臣為陛下準(zhǔn)備的大餐?。槭裁床贿M(jìn)去!你們給我進(jìn)去?。?!”
“請陛下移步宮殿!”傀儡士兵們甕聲甕氣的齊聲道。
殿口的白絲女仆們也如同牽線木偶一樣,做著生澀的動作一聲一聲的復(fù)述著:“請讓我們服務(wù)陛下……我們是專業(yè)的女仆……”
“傻逼!”白木瞬間拔刀斬鋼閃,一道寒光閃過,櫻花飄落,安祿山的腦袋咕嚕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兩滾。
“哈撒ki!”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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