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這兩個人同時從村委會出來,楚欣然是大吃一驚,并頓時,一股無形的怒火涌上心頭。
“你怎么來了,欣然?”
上官仲夏的內(nèi)心大為吃驚,一副錯愕的表情,更有心要與楚欣然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
不過見到這種情景,楚欣然是并不好過了,厲聲嗔道。
“我怎么來了,我再不來,還看不見你們倆現(xiàn)在這副樣子吧,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這是打擾了你們兩個親親我我,是吧,上官仲夏,好好想想,要怎么向我解釋吧?”
遇到此情景,李蘭墨擔(dān)心楚欣然會多想,也急忙的向她解釋。
“欣然姐,這按理說咱們兩個還算是姐妹呢,你真的誤會我們倆了,我們倆其實啥事都沒有,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倆好好聊聊?”
說著,李蘭墨也了解到自己在呆下去確實會很尷尬,所以便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里。
正好自己的手還受傷了,這時候應(yīng)該去診所那邊,先把手指處理一下。
正準備要陪她去的上官仲夏被攔了下來,楚欣然是劈頭蓋臉的對他進行了一番審問。
“你不是說你是來辭掉村委會這個職務(wù)的嗎,你不是說修路的水泥出現(xiàn)了問題,你要調(diào)查這件事兒的嘛,這個是怎么回事兒,你調(diào)查水泥的事兒,都把她調(diào)查這兒來了,幸好我發(fā)現(xiàn)得及時,要不然,還指不定有什么事要瞞著我呢?”
知道現(xiàn)在楚欣然不宜生氣,上官仲夏一定要盡量的哄她開心起來,生氣對病是非常不好的。..cop>一把將楚欣然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返回到村委會自己的住處。
“你放我下來,別想就這么蒙混過關(guān)?”
對于上官仲夏的殷勤,楚欣然似乎并不感冒,依舊很是惱怒。
將她放到床上,而后自己似乎是非常熟練的跪在地上。
“我倆真的啥事兒都沒有,我欣然老婆如此溫柔美麗,有時落落大方,有你我就足夠了,還去招惹她干啥,所以我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雖知道上官仲夏是為了哄騙自己才說出這樣的話,但楚欣然依舊覺得很開心,這說明他學(xué)會了哄逗自己。
他能愿意為了自己開心而說出這樣的話,這就是他對自己的一項進步了。
“給我好好跪著,我不讓你起來,你就甭想動?”
上官仲夏連忙點頭。
“是,是,老婆大人的命令,我一定聽,你放心吧,我即使跪到天荒地老,哪怕是??菔癄€,只要你不消氣,我就不起來,我這今天把我家欣然惹到了,這簡直是罪大惡極,我一定要沉重的認識到我的錯誤,要不然都對不起我家欣然這么寬宏大量?”
沒想到,上官仲夏這哄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搞得楚欣然也是忍不住被他的話逗得嘴角微微上揚。..cop>但隨即又恢復(fù)到了之前生氣的狀態(tài),這一次自己必須要控制住,不好好的收拾他一下,以后還是不老實,到時候局面就沒法控制了。
“還在這跟我貧,看起來你這膝蓋下面是缺點東西呀,我想想,看有什么東西適合放在下面的?”
哇,明明看見她已經(jīng)有些動容了,這怎么還越弄越嚴重了,哎呀,上官仲夏心里暗暗苦笑。
不過依照楚欣然這暴脾氣,這也算對自己很客氣的了,這要是不哄著她開心點兒,真的跟自己動起手來,那就免不了要鼻青臉腫了。
“你這兒也沒有搓衣板兒,我看這樣吧,那有個木條,你把它跪在下面?”
一邊說著,自己朝著那木條走去,順手將它抓起來,很干凈利落的扔在了上官仲夏眼前。
這木條大概是兩厘米見方,長度約為一點五米,是天氣轉(zhuǎn)涼以后,窗子上塑料布時做固定用的,這個一般北方的農(nóng)村都會使用,而南方天氣較暖,即使是冬天溫度也并沒像北方那樣低的可憐。
這種小木條,試想一下如果放在膝蓋下面跪著,那得鉻成什么樣啊?
“不必這么狠吧,我已經(jīng)深刻的認識到了我的錯誤,我寫檢討,八百字?”
眼見得楚欣然并不動容,上官仲夏仔細的觀察著她,立馬又說道。
“一千?”
依舊沒反應(yīng)。
“一千二,可不能再多了?”
但即便是這樣,楚欣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更沒有原諒他的意思,但其實心里早已經(jīng)幸福得開了花。
“不是吧,欣然老婆,你不會讓我寫一千五吧?”
不想,楚欣然對這個并不感冒,至少一個醫(yī)學(xué)院的高材生,文學(xué)功底也不錯,寫個一千五百字的檢查對于他來說太便宜他了。
一雙美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寫檢查就想了事兒,哪有那么便宜的,趕緊給我跪上,說不定,我一開心就舍不得罰你了,你最好表現(xiàn)的好點?”
一聽這個話,上官仲夏不再猶豫,當(dāng)即將那木條放在自己膝蓋下面,跪在上面。
我這東西放在下面確實是有些不舒服,貴的一小會兒自己的膝蓋就傳來陣陣的酸痛之感。
大約過了幾分鐘,上官仲夏實在是不舒服,連忙央求著。
“老婆,你,你還沒消氣呢,我這膝蓋下面都已經(jīng)紅了,太難受了,差不多了吧?”
楚欣然似乎沒有一絲的同情,兩個人這樣你來我往的已經(jīng)過了有二十幾分鐘了。
楚欣然目前的情況,上官仲夏不敢激怒于她,反正她是怎么開心,自己就怎么做了。
“不讓你受點罪,這就出去給我勾搭小姑娘,我問你,意識到錯誤沒?”
一聽到她這個話,上官仲夏連連點頭。
“意識到錯誤了,那看起來我說的沒錯兒,你們兩個還真有事兒,你一定是犯了錯才能意識到的,如果你們兩個沒事的話,那你就沒犯錯啊,你看我說的對吧?”
再聽楚欣然這么說,上官仲夏連忙搖頭,這丫頭分明就是在字里行間的挑自己的毛病。
卻沒想到自己搖頭又出了錯。
“你搖頭的意思是你沒錯了,如果你沒錯的話,那我讓你跪著,你的意思是說我罰錯了,是這么回事吧?”
這搞得上官仲夏是不知如何是好了,連連拱手央求。
“老婆,你就別再涮我了,我,我還是接著跪著吧?”
看著上官仲夏的無奈,楚欣然是忍不住咯咯一笑。
正到得此時,卻聽得門外傳來趙村長的聲音。
“小書記,這,這是干嘛,你不用行這么大的禮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