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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赫連森意識到自己將‘陰’暗的一面展‘露’出來,眼神難掩緊張地看著面前的俏麗溫柔的云沐晨,低聲道:“你會不會害怕我‘陰’暗的一面?其實,我并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純粹,那么高高在上,你會害怕嗎?”
卸下心防的赫連森此時如同孩子一般無助,當(dāng)年父母離世時仿若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的感覺緊緊壓迫著跳動的心,無所不能的赫連森一直都害怕生命中的sunshine會離自己遠(yuǎn)去,此刻更甚。
赫連森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陰’暗世界滋生的王者,沾滿了鮮血,籠罩著黑暗,生怕一個不小心污染了純凈美好的云沐晨,但又害怕好不容易找尋的溫暖源泉離自己遠(yuǎn)去,從此覓無蹤影。
因為在乎,所以害怕。
不料,被問及的云沐晨當(dāng)即一個仰頭,狠狠地咬了一下赫連森此刻略顯蒼白的‘唇’瓣,一松口,當(dāng)即兩滴血珠冒了出來。
云沐晨眼神凌厲地怒視赫連森,憤憤道:“赫連森,我最后說一遍,我不在乎你的任何身份和地位,不害怕你的‘陰’暗和森冷,我愛的只是你,一個對我好的純粹的赫連森。對于你的經(jīng)歷我只有滿滿的心疼,你到底要怎樣才相信我?!我也會害怕,害怕你因為這個荒誕的理由再次離我而去,你可曾懂我的害怕?”
說到最后,云沐晨已是由憤然到無力,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經(jīng)歷了那么多,每每回憶往事,云沐晨最害怕的不是被扎克斯綁架的那段‘肉’體受虐的傷痛,而是深愛著的赫連森突然說分手后那段行尸走‘肉’般的心痛,那種每當(dāng)夜深人靜就不覺淚如雨下的心傷?!狻w上的傷痕可以隨著時間痊愈,而時間不是心靈上創(chuàng)傷的良‘藥’。
看著深愛著的云沐晨眼眶微紅,晶亮的雙眸充斥著堅定和害怕的矛盾情緒,赫連森當(dāng)即迅猛地將云沐晨拉入懷中,一陣鋪天蓋地的狼‘吻’侵襲而來……
良久,赫連森戀戀不舍地放開癱軟無力的云沐晨,看著云沐晨紅腫‘誘’人的‘唇’瓣,用特有的低啞聲‘色’說道:“沐晨,我愛你。我再也不問你這個問題,再也不離開你?!?br/>
鏗鏘有力的保證,宣示著赫連森最隱秘的心結(jié)打開。
多年來,赫連森從英年早逝的父母愛情中領(lǐng)略到:愛情,如同深淵,永遠(yuǎn)看不到底,不能自已;深愛,如同毒‘藥’,盲目得沒有底線,觸及身亡。
這些年來,赫連森認(rèn)為虛假無益的愛情害死了父母,如果不是母親愛著父親,不能接受那份莫須有的出軌,也不會雙雙身亡;如果不是父親愛著母親,瞞著母親創(chuàng)新紀(jì)念日意境,也不會讓人有機(jī)可乘制造誤會。說到底,他們的愛情覆滅和美的家庭幸福。
所以,赫連森將愛情定義為觸之不得的危險物而冷漠多年,不曾為其停留,也不愿為其留意。
命運(yùn)待打算絕愛的赫連森不薄,將云沐晨送進(jìn)了他灰暗的生命,描繪了別樣的光彩。
如今,有了自己深愛的人,赫連森才知道愛情確實讓人盲目茫然,但也讓人甘之如飴,哪怕為之付出生命。
此時氣喘吁吁的云沐晨看著赫連森堅定不移的樣子,抬手捶打赫連森堅硬的‘胸’膛,“你這‘混’蛋,平時那么聰明現(xiàn)在怎么蠢成這樣,今天我把話撂這了,你若還有下次,我再也不回頭了!說到做到!”
這時,云沐晨聽到赫連森爽朗中帶點傻氣的笑聲,抬頭一看,還冒著血滴的嫣紅‘唇’瓣揚(yáng)起大弧度,整張完美的俊臉顯得別樣邪魅,不禁晃‘花’了眼。
被赫連森無意間剎那‘迷’倒,腦子有些空白的云沐晨忘記自己上一秒的憤慨,幽幽說道:“妖孽,嚴(yán)肅點,別笑!”
看著云沐晨‘潮’紅的俏臉上有著一覽無遺的癡‘迷’,被稱為妖孽的赫連森笑得更加肆意,‘唇’上的血滴凝聚得越來越大。
見云沐晨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血珠上,這讓不明所以的赫連森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挑眉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野蠻了?咬得我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br/>
“誰叫你老是說那些蠢話!再說,我嘴里還有你的血腥味,你怎么不檢討一下自己?”云沐晨雖然心里承認(rèn)自己咬的太狠了些,但表面還是說得理直氣壯。
今天一而再再而三被用‘蠢’字來形容的赫連森一臉無奈,不過,后面那句話‘挺’中聽的。
于是,赫連森很洋洋自得地補(bǔ)充了一句:“這叫相濡以血?!?br/>
此時,談話氣氛赫然活躍了起來,某人的流氓潛質(zhì)又開始興風(fēng)作‘浪’,甚有先見之明的云沐晨別開自己微紅素臉,不作回答。
然而,一方不說話,不代表另一方不說話。這不,赫連森突然又悠悠然低語感慨:“怎么辦?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拆吃入腹,骨血相融?!?br/>
看著愛人霸道地宣誓不離不棄,嬌俏著美麗容顏,那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油然而生,難以自控。
赫連森凈是誠懇的話,讓云沐晨腦海里飄過大有幾天幾夜下不了‘床’的畫面,頓時‘毛’骨悚然。
“能不耍流氓嗎?”沉默了好一會,云沐晨避開赫連森專注的眼神,郝然問道。
這回赫連森倒是郁悶了,這話有耍流氓的成分?他只是純粹想表達(dá)心中難以言喻的愛慕之情。
于是,被誤解的赫連森無辜道:“我沒有耍流氓,只是要表達(dá)我對你的深愛。你的小腦袋整天想些什么?”
聽到這話,云沐晨詫異地抬眸看著赫連森的俊臉,的確‘挺’無辜的,深邃的黑眸也沒有特殊意味的幽光…貌似,耍流氓的是她?
不過,思想不知不覺就變異了幾分的云沐晨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耍流氓的是她自己,再說,赫連森意味不明的話本來就有歧義。
云沐晨清咳一聲后,果斷切換話題:“我在想凌湛紳這個壞蛋是不是以后都要待在監(jiān)獄里了?”
按照新聞報導(dǎo)的罪行,凌湛紳也就是被處輕度有期徒刑,但加上蓄意謀殺罪,便可以判以無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