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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譽勝當時肯定是被我們給逼急了,才會隨便挑了一個來應付我們的,”秦父趕緊替秦譽勝辯解道,“我早就跟說過了,結(jié)婚這事急不來,一定要是譽勝真正喜歡的女人才行,可偏不聽,就要逼他,現(xiàn)在
弄巧成拙了吧?吃一塹長一智,現(xiàn)在不要再逼他了,讓他自己找!”“那譽勝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呢?”秦母一臉憂心忡忡,“我現(xiàn)在真是怕了,也不敢再讓他相親了……只要是他喜歡的女人,不管多大年紀,未婚還是離異,甚至有殘疾我都認了;只要能跟譽勝結(jié)婚,夫妻
和睦,早點讓我抱到孫子就行!”幾年前,秦母對自己的兒媳婦還是很挑剔的,才會讓秦譽勝去相親;畢竟相親上遇到的女人,各方面條件肯定都不會很差;但現(xiàn)在領(lǐng)教到秦譽勝超乎常人的倔強與執(zhí)著,她更擔心他這輩子都結(jié)不成婚了,
所以只能把要求降到,只要是一個女人就行。
可問題是,即使這樣,這個女人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啊……
而秦譽勝一聽秦母這么說,那原本無神的雙眸頓時大放光彩,追問道:“說真的?”
“譽勝,是真有什么看上的女人了嗎?”秦母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連忙反問道。“有,”一想起殷明芳,秦譽勝身上那痞痞的氣質(zhì)瞬間消散殆盡,變得十分認真而期待,但又有些擔心,“她家庭情況很一般,今年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自己也只是個醫(yī)助。而且她結(jié)過婚,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隨她……”
秦譽勝這話一出口,秦母頓時噤了聲,瞥了旁邊的秦父一眼,那不悅的眼神分明在說——看兒子,這都是什么眼光!但自家兒子也是犟得沒理可說,秦母猶豫良久只得妥協(xié):“行吧。只要喜歡,那就娶進來吧!不過我可得說好了,她進了我們秦家的門,就是我們秦家人了,讓她跟她前夫斷干凈點,可不能不清不楚了!
還有她那個兒子,最好還是給她前夫養(yǎng),別帶進家里來,撫養(yǎng)費可以部由我們來出……”
秦母一言不合就開始各種提要求,讓秦譽勝翻了個白眼:“媽,人家根本就沒答應要嫁給我。而且我最近查到,人家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边@幾個月,他都一直在暗處偷偷關(guān)注著殷明芳。當他查到她已經(jīng)跟意偉霖離婚時,自然分外驚訝;畢竟意偉霖英俊多金,身份顯赫,他們的夫妻感情又很好,這事顯得很突然;然而更讓他詫異無比的是,
他們離婚還沒多久,殷明芳就果斷帶著孩子,跟國仁醫(yī)院一名小她三歲的精神科主任在一起了。
事到如今,他可真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什么?”秦母聽秦譽勝這么說,叫得更大聲,“一個離過婚還帶著拖油瓶的女人,竟然還能這么搶手?我猜她男朋友肯定也不怎么樣吧,只要……”“行了。管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我們秦家又不是管不住,只要能娶進來給譽勝開枝散葉,其余的都無所謂,”秦父開口,打斷了秦母的話,“譽勝,盡管努力去追吧,只要能讓她嫁進來,其他的事我們一定
會安排得妥妥當當?!?br/>
“可問題就是,不管我用什么辦法,她就是不肯嫁給我,”秦譽勝低下頭,顯得分外苦惱而沮喪。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沒辦法,我們總不能強迫人家吧,”秦母總算接受了現(xiàn)實,“譽勝,算了。強扭的瓜不甜,還是把她給忘了吧……”
“不,我忘不了!”秦譽勝堅定地開口,“這輩子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秦母聽了,與秦父面面相覷,他們彼此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他們兒子的犟,他們可是領(lǐng)教過的;萬一他這輩子就真的認定了那個殷明芳,那個殷明芳又堅決不肯嫁進來,那該如何是好?
*
幾天后,在秦氏集團總部,總裁辦內(nèi)。
秦父剛開了幾個小時的視頻會議,有些勞累,剛想閉目養(yǎng)神一會,助理就敲了敲門進來匯報:“秦總,王總又來找您了,現(xiàn)在就在門外,要不要見他?”秦父一聽到這話,眉頭頓時狠狠皺起——大概是十幾年前,他跟王金的關(guān)系是挺好,都到了稱兄道弟的份上;可自從秦家的產(chǎn)業(yè)外遷之后,他跟王金沒時間接觸,就幾乎斷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秦氏已經(jīng)做到了
跨國上市集團的規(guī)模,而王氏則每況愈下,到現(xiàn)在面臨著嚴重的經(jīng)濟危機,瀕臨破產(chǎn)。這時候,王金就過來找他,想要問他借點錢來周轉(zhuǎn)。他念在兩人昔日舊情的份上,借給了他好幾次;可這個王金卻像一個無底洞般,之前他借給他的錢,非但沒有一點要還的跡象,還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他
,繼續(xù)問他借錢,數(shù)額越來越大。
到現(xiàn)在,他終于有些厭煩,并且不再打算繼續(xù)借錢給王金。畢竟,救急不救窮的話還是有道理的,他沒義務做對方的取款機。
只是,這拒絕的話怎么說得出口呢……
猶豫片刻,秦父明白這種事情逃避是沒有用的,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讓他進來?!蓖踅鹨贿M來,嘴里就像抹了蜜似的,立即對秦父各種大加吹捧;可這話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終還是落在了借錢這個話題上。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兄弟,我最近手頭又有些緊,主要是客戶的貨款沒有及時到;能
不能再借我點錢……放心,等貨款一到,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
這種話,秦父聽的多了,對他自然也沒了吸引力。他眉頭一皺,面露難色:“真不巧,我最近手頭也有些緊,沒有錢可以借給……”
“不會吧,兄弟,”王金有些不悅了,“這么大的一個企業(yè)在這,手頭怎么可能會緊,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對,”秦父隨口敷衍著,“最近我兒子看上了一個女人,說這輩子除了她,誰都不娶;可那個女人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且表示絕對不會跟我兒子在一起……我總不能看著我兒子孤獨終老吧,所以可能要花很多錢去追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