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甄先聲奪人,贏得滿堂喝彩,獲勝后的聶甄走下擂臺,等待其他三個區(qū)域決斗分出勝負。
按照規(guī)定,他下一場的對手是二號和七號中間產(chǎn)生,因此聶甄走下擂臺后,開始觀察二號和七號之間的比賽。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這兩個人倒是旗鼓相當,你來我往連續(xù)戰(zhàn)斗了數(shù)十回合,倒也不分勝負,聶甄稍微一看,心里便有了把握。
雖然二人聲勢也算驚人,但戰(zhàn)斗方式相對比較保守,這種擂臺爭奪,一般是不判生死的,如果交鋒的時候過于保守,氣勢上必然會大打折扣,這樣的對手,聶甄自問不是問題。
看了片刻,聶甄便不再關注了。
正要轉過頭去看其他人廝殺,那邊就有人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獲勝的是八號,被他擊敗的則是一號。
看八號氣定神閑的樣子,顯然還留有余力。
雖然他戴著面具,但當聶甄看過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八號也向他看來。
顯然,由于剛才那場戰(zhàn)斗,聶甄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聶甄拔得頭籌,也引起了他的忌憚,聶甄看他目光充滿敵意,卻也絲毫不懼,從容對視了片刻后,才悠然離開。
奪寶競賽開始后,擂臺外那營地上,那幾名杰出的弟子也在認真觀戰(zhàn)。
尤其是大弟子秦無饜,雖然他是多寶宗公認最強的弟子,但他卻最為認真。
當他看到聶甄一出手就把對方擊倒的時候,忍不住眼睛一亮。
就連宋冬兒都忍不住喝彩道:“秦師兄,這個六號真是厲害,此人是不是就是之前認不出你的那個師弟?”
秦無饜點頭道:“看身形應該是他,這位師弟看起來那么年輕,也不知道是哪一脈的新秀弟子?!?br/>
宋冬兒瞇起眼睛道:“秦師兄,看這位師弟的表現(xiàn),我還真有點緊張呢,江山代有才人出,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會被后來努力的師弟師妹給超越了?!?br/>
宋冬兒這話雖然是自說自話,但其實也是意有所指。
秦無饜自然聽得出來,這宋冬兒這番話,顯然是說給他聽的。
不過聽出來歸聽出來,秦無饜不動聲色道:“宋師妹言之有理,修煉一途,不進則退,唯有每日刻苦修煉才是正道?!?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正好是八號解決了對手的時候,秦無饜此時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錯,最后的冠軍必然是從這兩個人里誕生的?!?br/>
宋冬兒看了秦無饜一眼道:“我倒覺得,這個八號并非六號的對手?!?br/>
“嗯?宋師妹有何高見?”秦無饜微笑道。
宋冬兒笑道:“高見談不上,直覺而已?!?br/>
“哦……為兄倒是比較看好八號?!鼻責o饜淡淡道。
宋冬兒遲疑了一下,突然開口道:“秦師兄,這個八號是你大宗主一脈的弟子吧?”
之前報名的時候,宋冬兒也是負責人之一,除了聶甄這個人她沒見過之外,其他弟子基本上宋冬兒都認識。
宋冬兒心思細膩,自然留意到這點,此時聽秦無饜胸有成竹,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秦無饜倒是沒想到,宋冬兒說話會這么直接,不過既然宋冬兒說起,他也不至于沒品地去否認,當下微笑道:“雖然戴著面具我無法確定,但是從身手來判斷,應該是家?guī)熞幻}的七師弟?!?br/>
大宗主這一脈核心弟子極多,有十幾名,比其他幾大宗主占據(jù)的核心弟子都多,而排位則是根據(jù)年度考核的成績來排名的。
秦無饜現(xiàn)在是大師兄,如果年度考核成績出來的時候他淪落到第二,那么他的大師兄位子就得讓出來了。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一般情況下核心弟子的實力每年都是穩(wěn)步提高,排名一般不會出現(xiàn)太大變化。
尤其是最強的那些人,基本上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即便是在核心弟子當中,那也是出類拔萃的,要想撼動他們的地位,那是難上加難了。
宋冬兒一聽,不由笑了笑,心道:你自然希望自己一脈的師弟獲勝了。
“只是不知道這六號究竟是哪一脈的弟子,碰到大宗主那一脈,也真的是倒霉,基本上也只能是陪太子讀書了,想要獲勝確實是難!擂臺上的角逐倒也罷了,這擂臺下的事情……”
宋冬兒主持奪寶競賽也有好幾次了,自然知道一些不為外人道的潛規(guī)則,明面上來說,奪寶競賽絕對是公正的,但其實還是會有人在私底下結黨營私,私下用一些潛規(guī)則去獲得勝利。
宋冬兒是不屑去做這種事情的,但不代表別人也不去做,她也知道,以秦無饜的身份,估計也不屑去做,但是大宗主一脈也是出了名的抱團,不可能允許其他幾脈的弟子壓過他們的風頭。
畢竟,在多寶宗里,真正地第一人物,始終是大宗主。
就在宋冬兒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擂臺上剩下兩對也都分出了勝負。
七號最后棋差一招敗給了二號,二號則進入了第二輪,與聶甄決斗。
根據(jù)規(guī)則,每一輪決斗中間都會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畢竟大家彼此之間修為差距不是很大,想要獲勝都得經(jīng)歷一番苦戰(zhàn),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也不是很寬裕。
聶甄大概已經(jīng)了解了自己的對手,索性找了個角落位置修練起來。
他知道下一輪的對手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對他并沒有什么威脅,就是最后的冠軍戰(zhàn),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用處真實修為而已。
只不過聶甄并不想這么做,一旦決定壓制自己的修為決斗,那就絕不服輸。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與我最后決戰(zhàn)的應該就是那個八號了,八號這人的修為僅僅差一口氣就能突破天境,我倒也不能掉以輕心,以免陰溝里翻船?!?br/>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聶甄悠然來到擂臺之上,第二輪比賽,擂臺只剩下兩片區(qū)域,比起之前擴大了一倍,更能讓參賽者發(fā)揮自己的手段。
二號之前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雖然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調(diào)養(yǎng),但畢竟沒有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當然,即使他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聶甄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聶甄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手,淡淡笑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選擇繼續(xù)上臺比賽了,勝負固然重要,但終究比不上身家性命……”
二號怒道:“小子,你以為小小的心理戰(zhàn)術就能影響到我了么?不得不說你實在太天真了,想要贏對手,還是真本事最重要!”
聶甄哭笑不得,自己一番好意的提醒,在人家看來反而變成了一種低級的心理戰(zhàn)術了。
當即聶甄長舒一口氣道:“三招,三招之后如果我勝不了你,這場戰(zhàn)斗算我輸!”
聶甄故意將自身氣勢釋放出來,雖然聶甄壓低了自己的修為,但是氣勢是無法壓制的,一瞬間,聶甄的氣勢如同氣浪一般擴散出來,宛如怒濤般一浪一浪噴涌而出。
果不其然,聶甄氣勢一釋放出來,別說對手深受影響,就是四周也立即掌聲雷動。
結合上一回合聶甄一招就秒殺了對手,外加之前許諾的三招約定,霸氣程度已經(jīng)問鼎在場選手之最。
還沒等對手從聶甄的氣勢中反應過來,聶甄已經(jīng)釋放出自身的靈力,向二號打了過來。
那二號知道聶甄厲害,哪里敢怠慢,雙手緊握手中的長劍,朝聶甄劈了過去,說起來雖然氣勢不如聶甄,但也算不錯了。
聶甄大喝一聲:“來的正好!”
突然聶甄的身形一動,整個人欺了上來,雙掌合十,空手接白刃接住二號的長劍,繼而內(nèi)勁一震,將對手的長劍震落在地上。
那二號本身不想放棄自己手中的長劍,但聶甄空手奪白刃的時候,雙掌中釋放出來的內(nèi)勁,震得他手腕發(fā)麻,自身靈力實在不如聶甄,不脫手也得脫手了。
聶甄這招簡直是神來之筆,原本就戰(zhàn)斗作風保守的二號參賽者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手中的兵器已經(jīng)被聶甄奪下。
至此,聶甄前后才出了一招,就將對手的兵器奪了。
“嘿!哥們兒!瞧好了!”聶甄朝對方低喝一聲,緊接著修羅殺氣凝結于手臂中,朝著對手猛地一捶!
“轟!”
“哇?。 ?br/>
爆炸聲與二號的慘叫聲同時傳出來,雖然這一招并非正宗的修羅斬,但原理是差不多的,哪怕聶甄的修為已經(jīng)壓制到地境九段,但修羅殺氣的霸道威力,也不是那二號能夠承受的住的。
毫無懸念,那二號慘叫一聲,被聶甄砸出擂臺,下次比之前那個壯漢還要凄慘。
兩招!
聶甄前后只出了兩招,一招將對方兵器奪下,第二招將對手轟出擂臺,果然不用三招就打敗了對手。
擊敗對手后,聶甄淡淡一笑,悠然離開擂臺,而與此同時,另外一組對手卻才剛剛開始而已。
又是秒殺!
雖然不像第一場那么戲劇化,但同樣也是秒殺。
圍觀的弟子們再度發(fā)出如雷般的掌聲,聶甄前后兩場戰(zhàn)斗令他們大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