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我如風中薔薇顫顫巍巍的問:“該……不會是鬼火吧?!?br/>
“誰知道?!?br/>
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寂靜的黑暗中,那白色的光點如同指引我們的明燈,詭異又充滿力量的徘徊著。
袁圈突然說:“你看它像不像在指引我們?”
“指引你個鬼啦,萬一是陷阱怎么辦?”面對這種環(huán)境,我也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電影里的男女主角見了鬼可沒這么容易就跑的,但凡導演跟編劇的給你設計條路那必須都是陷阱,比如房間,你沖進去之后關上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回頭,人家已經(jīng)穿墻進來并且跑帶你背后了。再比如外面有人喊你,你以為終于有人了,得救了, 結(jié)果出去一看,沒人。
唉,不管怎么說,反正指引什么的我是沒看不出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不管怎么說繼續(xù)留在這個恐怖的地方肯定是不行了,如果我們在天亮之前一直走不出這里的話,真的只有鬼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撞著膽子,鼓足勇氣說:“走吧,跟著它,總比一直呆在這里強。”
說完拔腿就走,袁圈跟在我身后,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看到馬路了,在不遠的地方,一輛交替這遠近光燈的捷達從遠處快速的駛過來。
什么情況?
難道真的跟著白光走出來了?
我跟袁圈相互看了一眼,不約的同時回頭像背后看去,而此時的背后跟想象中也沒差多少,荒山,荒地,荒草,荒廢……荒無人煙。不過我驚,發(fā)現(xiàn)距離我們不遠的荒草從后面,一塊墓碑正在路燈下無比明顯的佇立著。
墓碑的正后方是一堆累的老高的黃土,黃土尖兒上壓著明黃色的值錢。
不行了,我又忍不住打了兩個寒戰(zhàn),只感覺手腳發(fā)涼,四肢麻木,頭還一陣一陣的發(fā)暈。
這時候袁圈忽然朝著那輛的開過來的捷達招手,然而人家壓根沒有停下來載我們的意思,筆直的從我們面前開走了。
其實也能理解,畢竟是黃山公路,路邊野墳,大半夜的忽然從荒地里沖出兩一男一女要換成是我,我也不停。
“行了,別忙了,這種地方一般人都不可能停車的,你用軟件定輛車試試?!蔽艺f;
袁圈立刻用手機app叫了輛車,十五分鐘之后,一輛出租車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一上車司機的就問道:“哥們,大半夜的你們怎么跑這兒來了?你們是人是鬼啊,我膽子小,大哥大姐可別嚇唬我啊?!?br/>
袁圈說:
“唉,大哥,你別誤會,我們就是出來采風來了,沒想到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真幸虧手機有電,把您叫來了,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br/>
司機說:“哎呦,怎么就跑到這兒來采風了?這附近除了墳就是墳地,要不是我今天沒拉勾份子錢,我怎么也不可能跑這兒來,太可怕了,荒無人煙的,沒睡誰也不會往這來?!?br/>
袁圈說:“大哥您也辛苦了,得,回頭到了地兒我給您加錢,今天您還差多少份子錢沒夠,回頭我我給您,就當是報答您救我們了,您也早點收工不是?!?br/>
司機說:“呦,那怎么好意思。”
袁圈說:“不用不好意思,這是您該得的,要沒有您,我們倆今天還不知道怎么辦呢?!?br/>
司機問道:“唉,你們是什么的?。俊?br/>
袁圈說:“我們啊,是記者,專門寫地理環(huán)境的文字記者?!?br/>
司機說:“哦,那難怪呢?!?br/>
袁圈倒是健談,跟司機你來我往的兩個人別提聊得多歡了,橫豎這這一路是熱鬧了點,我心里也沒那么害怕了。但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剛才那團白色光到底是什么,它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又為什么帶著我們下了山?
會是孫少白嗎?可如果是他的話,他干嘛不現(xiàn)身?該死,我暗罵一句,心底莫名的煩躁,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快到別墅的時候,袁圈昂司機在附近的便利店停車,車停了之后我問:“干嘛在這兒停?”
“姜鵬還在家呢?!痹φf:“我們這樣空手回去他一定會罵人,就這兒下車吧,先去買點東西?!?br/>
也對,我可不想看到姜鵬那張憤怒的臉。
回到別墅,我整個人想被掏空了一樣,東西也沒吃,隨便挑了個房間進去了一頭扎在床上懶得動了,過了一會兒我想到一個人,蕭樊。對,也許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也說不定呢。
說時遲那時快,我立馬給蕭樊打了個電話,對方接了電話我說:“孫少白失蹤了?!?br/>
“恩?”電話里傳來遲疑的一聲:“你們吵架了?”
“沒有。但是,木像裂開了?!?br/>
“……”
“你別不說話啊,我就想知道是怎么回事?!?br/>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晚上滴幾滴血在木像上看看明天會不會愈合?!?br/>
“好??墒悄阋獛臀艺覍O少白,找到之后拉回來,我要是不好好修理他我就并不姓祁?!?br/>
“等等。”
“……”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明天去找你,等我到了在細說。”
“在你老朋友湖南岳麓區(qū)的大別墅里。”
“什么?老朋友?”
“就是孟陽啊。”我說:“他跟我說你倆是老同學,不過老大,你真厲害,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跟他同一個表演系畢業(yè)的,你藏得夠深的。”
電話里的人忽然語鋒一轉(zhuǎn),對我嚴厲的低吼道的:“聽著,你給我離他遠一點,最好你明天就搬家?!?br/>
哇,我著實嚇了一跳,沒想到他跟孟陽的連鎖反應會那么大。
“算了,等我明天到了再說?!?br/>
嘟……
他掛了。
我愣了,這些人怎么都風風火火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來的時候你擋不住,走的時候也留不住,真是!唉,不管了,擔心歸擔心,現(xiàn)在首要任務就是放血。
對,我要多放點血才行。
我去廚房拿了把猜到,不過后來想想實在太嚇人了,萬一讓姜鵬或者袁圈撞見,估計以為我中邪了,于是菜刀pass掉,我換了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