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有些發(fā)懵,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留著血倒下了呢?
“對!對!剛才就是這樣,就是他沖了過來,然后秦嵐的臉就傷了!”左琴驚呼道。
“剛才好像是他打了這女孩子吧?我好像看清楚了一些。”有人說道。
頓時,又有許多人指指點點,但是卻不敢在多出聲了。
“是我打的又怎樣?”張龍惡狠狠的瞪著周圍的人,“我是黑虎社的老四,外號瘋狗!最好都別管閑事!”
聽到黑虎社和瘋狗,周圍人如避之蛇蝎一般讓開一大段距離,但卻仍想看看熱鬧。
“黑社會?”徐梓瑩一群人本來還在替小雨擔憂,聽到張龍自報家門頓時驚慌的不行。
“喂,我說,你們弄傷了我女朋友,賠償我們不是應該的嗎?”張龍惡狠狠的問道。
“你...你想要什么?”左琴眼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的越來越壞,只好妥協(xié)。
“呵...要什么,當然是錢了!”見到對方終于開竅,張龍得意的笑了笑。“你們毀了她的容,光這個你不陪個幾百萬說不過去吧,畢竟這是女人一輩子的事,還有她的精神損失費...對了,這段時間她怕是都不能去上班了,她在夜天堂酒吧上夜班,一個月至少三四萬的收入吧,在她修養(yǎng)的這段時間都不能上班,你們得把這段時間的工資也給她?!?br/>
不止左琴,就連楊穎都驚訝的不行。
“你這是搶劫!”左琴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黑社會,但卻無可奈何。
“你們犯了錯,做出補償不是應該的嗎?”張龍得意的笑著。
眾人無言。
“那么,你先把你該償還的還清了吧?!?br/>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很突兀,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人站在一旁,他雙手插著口袋,臉上帶著一張黑白相間的馬面具。
男人一步一步向張龍走了過去。
“你又是誰?跟她們一伙的?”張龍皺眉。
男人沒有回答,他走到了楊穎和小雨面前。
“你們有什么資格去解救別人?”男人冷冷的問道。
“我...”楊穎能猜到這個人是誰,但是卻不知道他這么問自己是什么意思,自然也不知道怎樣回答。
“同情?憐憫?”男人繼續(xù)自顧自的問道,突然,男人的聲音也漸漸發(fā)狠。“但是,你要知道!同情,憐憫!那是只有你站在最強的地方才能做的事,只有你絕對強大,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你才能去同情別人!憐憫別人!”
楊穎抱著小雨,有些發(fā)懵。
盡管對方好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但是卻又好像不是。
“你有這個能力嗎?”男人又問道。
張龍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他很討厭這種被無視的感覺。
“你是哪位,想做什么?”張龍能感覺到對方很不簡單,雖然從對方的體型上來看并不像是練家子,但也不能否認有可能是其他幫派的人。
“做什么?”男人回過頭看向張龍,由于帶著面具,張龍只能看到對方面具下一雙黑的滲人的眼睛。
“來找你要補償啊?!蹦腥苏f的理所當然。
“我什么時候欠了你東西,是來找麻煩的嗎?你可知道我是誰?”張龍眉頭一挑,他自認為在這c市沒有多少自己惹不起的人。
“是誰都不重要?!蹦腥艘徊揭徊较驈堼堊哌^去。
張龍本能的想要后退,但是卻沒有。
“想動手?”張龍冷笑,這些年被他打廢的人很多,打死的人也不少,他不認為這個體形弱的一塌糊涂的人能夠贏得了自己。
男人不再說話,走到張龍面前之后伸出了左手。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帶面具的男人伸出左手,一把按在張龍的側(cè)臉上向地面壓去,而張龍似乎連反抗都做不到,頭部直接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讓眾人遍體生寒。
面具男一只手抓住張龍的頭,就這么把他提了起來。
然后,再被狠狠按在地上,如此往復。
最開始幾下張龍另一邊的側(cè)臉就已經(jīng)血肉模糊,到最后甚至已經(jīng)分辨不清楚那是一張臉。
鮮血四濺。
圍觀的人從最開始的看熱鬧,到最后的驚恐,奔逃。
“明白了嗎?這就是你要償還我的東西。”面具男人說道。
張龍自然回答不了,現(xiàn)在的他,連是生是死都還不能確定。
“姓江的...這...這會不會太過火了?”楊穎的身體有些發(fā)顫,她是第一次看到江月明這個樣子,宛如惡魔。
江月明把張龍?zhí)崃似饋?,看了一眼楊穎。
“我說過,遇到不能解決的事就找我啊,為什么不找我?為什么?”江月明如同瘋魔了一般,不停的詢問著,又如同在喃喃自語。
江月明扔掉手中不知死活的張龍,走到楊穎的身邊。
“對不起阿,我沒能保護好她?!苯旅骺粗杳缘男∮辏恼f道。
然后,江月明俯身,左手從大腿托起小雨的身體,讓小雨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下頜輕輕抵在小雨的額頭,溫柔的輕撫著。
此時,周圍圍攏了許多群眾,但卻因為場面太血腥始終沒人敢靠近。
江月明看了一眼幾個女孩子,都已經(jīng)被嚇傻了,都發(fā)呆的望著自己。
警笛的聲音漸漸靠近。
有比警察更快的車趕到,離春熙路直線距離只有三百米的新聞社。
“咔嚓!咔嚓!”記著拍照錄像的聲音不斷。
江月明掃視了一眼四周,周圍有很多人,很多很多,居民,記者,員工,保安,警察。
“我是將軍!”
江月明開口。
所有人驚愕。
神秘的將軍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
“我是將軍!”江月明再次開口?!斑@個女人,是我的妹妹?!?br/>
再次嘩然。
記者的快門對準江月明懷中的小雨一頓猛拍。
“記住她的樣子吧,一定要記住她的樣子!如果以后,她再受到什么傷害,我就把這座城市夷為平地?!?br/>
所有人都蒙住,就連剛剛趕到的市長羅仲彬都驚呆住了。
把一座城市夷為平地,如果是別人,恐怕不會有人當真。
但是,說這番話的人是將軍啊!
那個在國外傳說的如神話般的人物,超能力組織的首領!
將軍如此平靜的說著毀滅城市的話語,讓人如此毛骨悚然!
“抱歉,這次事件的發(fā)生是我們的失誤,沒想到李小姐會被卷入這樣的事件當中......”
“還有,我要黑虎社一個活口不留?!?br/>
“將軍大人!”羅仲彬很是生氣,為了一個人就要一個黑幫所有人賠上性命?盡管是黑幫,但那也是人命??!
江月明看了過去。
“那我就親自動手了?!苯旅髡f著,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冷漠如同死神的聲音,讓人心悸。
轟隆隆,一環(huán)路邊界,一棟四十三層樓高的大廈開始崩塌,巨大的聲響在距離十多里之外都聽的清清楚楚。
“糟了!”羅仲彬心里瞬間冰涼。
等到羅仲彬和楊穎眾人趕到,這座名為虎躍的大廈已經(jīng)崩毀的不成模樣,四十多層的大廈只剩下十多層的樣子。
江月明站立在天空之上,他的手里抱著一個女人。
眾人之看見,將軍再次一腳塌下,原本只剩下十多層樓高的大廈直接崩壞,化為一片廢墟。
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呼救。
于是,只要廢墟中傳出一道聲音,將軍就會朝著那個地方補上一腳。
“住手!住手??!”羅仲彬睚呲欲裂的嘶吼著,雙眼充血。他大聲的朝著天空中的將軍呼喊,可是天空中的那個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一道身影,在黑夜與霓彩的燈光下如同一只真正的惡魔。
“砰!砰!砰!”羅仲彬把警衛(wèi)的手槍搶了過來,對著天空中的人影一頓亂射。
“住手?。∧抢锩婧芏喽际菬o辜的人??!”羅仲彬嘶吼著,而將軍也終于停了下來。
而這片廢墟之中,早已沒有了任何人的聲音傳出。
一切已經(jīng)不能挽回,盡管已經(jīng)臨近夜晚,但這種大廈里的人仍然是數(shù)以千計,卻因為一個人犯下的過錯而全部被判下了死刑!
“我早就已經(jīng)說過,如果你們保護不了她,那么我就會以我的方式來護她周全?!睂④娬f道。
羅仲彬頹然倒在地上,面容猙獰,青筋暴起。
“是...是我害死了這么多人?”羅仲彬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著自己,就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害得如此之多的人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權(quán)利?
“這只是一個警告,也是給這座城市所有人提個醒?!睂④娬驹谔炜罩险f道,“也給那些其他別有用心的人提個醒,所有人都記住她的模樣吧,如果不想被毀滅,那就記住這一次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