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廳離開后,王恒直接走向了練功室。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謀劃,他終于策劃好了跟鐵山部開戰(zhàn)的全部事情,為日后羌山部順利入主黑田域,一統(tǒng)各方勢力,收服鐵山部居民打下了很好的基礎。
而今可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拓跋堅撤軍的命令一到,然后將其散布出來,在火上澆一把油,就可以跟鐵山部正式開戰(zhàn)。
這次的戰(zhàn)斗,跟以往的戰(zhàn)斗有一個極大的不同,那就是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擒賊先擒王,干掉鐵山部三大太上長老。只要干掉三大太上長老,刺殺掉邱林扈,鐵山部,就必定人心大亂。
有了之前奠定的基礎,羌山部,不用一路硬打硬撞,就可長驅直入,奪取黑田城,然后再慢慢收服鐵山部的殘軍,安撫鐵山部居民。
如果未能干掉三大太上長老,只要逃了一人回去,鐵山部,依舊還有著主心骨,那么,之前所做的全部鋪墊,就沒法真正發(fā)揮作用。王恒很清楚東黎人的脾性,在最高領袖還存在的情況下,鐵山部普通軍眾和居民,不可能反水。
到時候,如果鐵山部改變策略,嚴防死守,穩(wěn)打穩(wěn)扎,又等來援軍的話,那么,王恒所不愿見到的大規(guī)模內部沖突,就會爆發(fā)。
王恒很清楚黑田域的戰(zhàn)略意義。對于東黎而言,這是他們在西面難得的一道堅實屏障,是鐵山部耗費了數(shù)年時間,生生地從一望無際、地勢平坦的草原上建立的一道堡壘。黑田域陷落,塔拉魯城,就會直面西面而來的威脅。
在塔拉魯城的北面,來就有靠近冰海的異民族利用沿海山地的掩護,伺機而動。如果黑田域再陷落,落入敵人手中,那塔拉魯城兩面受敵,就岌岌可危。
羌山部嚴格來不算是敵人,只能是難分敵友。但是以拓跋堅的心性,一個懷有帝王之心的人,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心臟地帶直接暴露在威脅之下的。不論這威脅來自哪里,是大是。
如果黑田域局勢陷入僵持,王恒幾乎百分之百判定,拓跋堅,絕對會派兵支援。這次他同意鐵山部太上長老領軍從塔拉魯城回防,就是明證。塔拉魯城,是東黎的心臟地帶。他竟然降低心臟地帶的防御,調軍回防黑田域,足見黑田域在他心中的分量。
所以,羌山部這次與鐵山部之間的戰(zhàn)斗,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雙方不打則已,一旦開打,那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干掉敵方領袖,然后長驅直入,利用之前打下的根基,直接接收統(tǒng)治權,壓制住各方有異心的人士。
這是王恒出乎意外,要求赫連羽固守十日有余,忍受鐵山軍在羌山橫行無忌的原因所在。羌山軍,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就要一擊致命。
而這一次,要想一擊致命,最大的壓力,便是他們這三位羌山部的領袖。雙方領袖之間的實力對比,將直接決定戰(zhàn)局的走向。王恒和赫連羽、赫連寒,一旦出手了,都必須要有一擊致命的能力,絕不能讓那三位太上長老給逃掉。
要想做到這一點,那在交戰(zhàn)之前,就要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大的限度。雖然時間已然很緊迫,王恒,還是要抓緊這不多的時間,好好練一練功。
“雖是臨陣磨槍,磨上一磨,也總比不磨的要好。”王恒暗暗感嘆一句,邁步走入練功室內。
現(xiàn)在王恒的修為,是武帝中期和化形初期。短時間內,想要提升境界,那是不可能的了。從武帝中期進入武帝巔峰,或是化形境初期進入化形境中期,都是一場質變。沒有相當長時間的積累,根不可能完成。
王恒在資源庫中掃描一下,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忽而骨朵處得來的武技,天寒滅魂勁上。
這天寒滅魂勁,是四品絕階武技。絕技武技,那就意味著可以在常規(guī)的修煉之外,吸收一些特殊屬性的天地靈氣入體,從而爆發(fā)出超常的實力。
王恒體內的三大異火,便屬天地靈氣之內,而且還是其中屬性極強的種類。這都是來源于異寶,佛怒血蓮與涅凰羽。而混沌之火,源于混沌念頭,如血魔老祖所言,更是天道之中的異數(shù)。
在王恒把神念,放到了天寒滅魂勁上面的時候,血魔老祖的聲音,陡然響起來,“臭子,這天寒滅魂勁源于天地五行之中的水系靈氣,跟你體內的異火相沖,是不能同時修煉的?!?br/>
王恒吃了一驚,“你這老家伙,怎么突然冒出來了把我都嚇了一跳?!敝?,王恒便準備加強神魂之力,再度封鎖住血魔老祖的神念。
血魔老祖憤憤不平地道,“臭子,你天天把老祖我封印在暗無天日的陰煞血鐘之內,就不許我沖破封鎖出來透透氣老祖見多識廣,跟在你身邊,不定還能給你些好的建議?!?br/>
王恒停止了封印血魔老祖,道,“那你且一,這水火相沖,我有了異火就練不了天寒滅魂勁,你有什么辦法”
血魔老祖得意地道,“這倒是簡單,我傳你一套我的如意功法,星河幽冥訣便可。有了這星河幽冥訣,就算是水火相沖,你也照樣可以將其調和,共同化入幽冥星河之中?!?br/>
聽了血魔老祖的話,王恒陷入思考之中。這血魔老祖實力那么強大的人物,自然會知曉大量頂尖功法。但是此人是一代魔祖,王恒擔心他在功法之中,暗中埋伏什么套子。
自己修煉他的功法,一個不心,被他套住的話,脫身就難了。這也是王恒一直不向血魔老祖詢問高階功法的原因所在。他現(xiàn)在的修為,離血魔老祖所曾達到的境界,還相差太遠。王恒相信,自己,還沒有足夠的眼光,可以辨別出血魔老祖在功法之中布置的暗棋。
王恒,就是個喜歡燒冷灶、下閑棋的人物,要是自己不心被血魔老祖以暗棋算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怎么,信不過老祖我嗎咱們現(xiàn)在唇齒相依,我怎么會害你呢再怎么,你對我也算是有救命之恩。而且,以一道殘念受困于血海之中不知道多少年之后,老祖我心性中的棱角,早已被磨平,為人處事,再無那種鋒芒和尖銳。你算是我出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又給我庇護之所。我真地沒有害你之心?!毖Ю献嬉姷酵鹾阌行┻t疑,連忙道。
王恒想了一想,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堂堂一代魔祖,我還是心一點好?,F(xiàn)在我也不急著提升實力,我就自己先練著試試看。等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再修煉你的功法不遲。”
血魔老祖,不快地冷哼一聲,“哼,人心就是如此,你終歸是信不過老祖我。所以還是成魔的好。反正你就是一副菩薩心腸,也總是會有人覺得你包藏禍心。成了魔頭,無拘無束,隨心而為,就不用考慮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內心真正怎么想了?!?br/>
王恒覺得這血魔老祖,被困了不知幾千幾萬年后,變的有些絮叨了??偸亲プ↑c雞毛蒜皮的事情大發(fā)一道感慨,感嘆世道不公人心不古之類的,搞的他好像是個大圣人受了委屈一般。
“前輩,你省省心吧。我可沒你想的那般復雜,只是為人處事,還是謹慎一點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這么做,也無可厚非吧。”王恒道。
“你這家伙,是個讀書人,牙尖嘴利的,講道理老祖我可能講不過你,主要現(xiàn)在我神魂損傷太大,有時候腦筋轉不過來。要是在我全盛時期,老祖分分鐘教你怎么做人”血魔老祖絮絮叨叨地道。
王恒臉上顯出有些無奈的神色,“前輩,老祖宗,你還是回去好好安歇著吧。我現(xiàn)在要練功,你絮絮叨叨跟我講這么多做什么”
“你別封印我我自己回去好不容易出來透口氣,講這么幾句話就覺得我絮叨,真是不像話。現(xiàn)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毖Ю献鏆鉀_沖地道,接著便遁入陰煞血鐘內,不再發(fā)話了。
王恒不太放心,心念一動,還是打出了一道神魂禁制,防止血魔老祖擅自跑出來。
“你個王八蛋,我了回去你居然還封印我看你老祖恢復了怎么收拾你”那道神魂禁制,發(fā)出一道猛烈的波動,其中傳出了血魔老祖氣憤不已的聲音,接著便沉寂了下去。顯然,以血魔老祖現(xiàn)在的實力,是沒法沖破這道禁制的。
“這家伙,還真是煩人。等以后他強大了,真不知拿他怎么辦才好?!蓖鹾悴挥稍谛闹凶聊チ艘粫!耙?,趁他病,要他命,把他干掉”王恒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無妄雷劫的秘密,血魔老祖還沒有透露出來。目前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的不無道理。王恒,必須得留住他性命,以備不時之需。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