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空氣之中傳來的陣陣安神香,又回味著之前荷包上傳來的纏人的花香,洛慕容目光閃了閃,不由得撫了撫額頭,有些疲憊,卻仍然囂張的道“要知道貴妃娘娘可是付了整整五萬兩呢?!?br/>
不過是把個脈開個方子而已,竟有五萬兩的進賬,這大夫的職業(yè)在古代還真不是一般的吃香呀。想著洛慕容嘴角的深了深。羽貴妃是皇后的宿敵,想來皇后為了壓羽貴妃一頭也會支付更多的銀子吧。
五萬兩皇后暗吸一口氣,隨后心中不斷冷笑,不愧是寵妃,這一出手便是一個官宦人家十年的吃用。
因為困倦,洛慕容的雙眼變得更加的迷蒙,帶著絲絲魅惑看向未曾言語的皇后,挑聲嘆道“若是皇后娘娘囊中羞澀,慕容也不勉強,畢竟能給皇后娘娘診脈的只有太醫(yī)院醫(yī)正呀。也算是慕容的榮幸了?!?br/>
皇后聞言,一雙眼再次看向洛慕容,當初洛慕容被免去醫(yī)正之位,她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氣,畢竟皇兒貴為一朝太子,洛慕容的身份雖夠,終究對皇兒沒有什么幫助。為了斷了皇兒的念想,她必須將洛慕容自宮中趕出,于是謠言,欺負,在她的掌控之下無所不出。但是最終還是借了皇上的手。
但是她卻沒有料到,出嫁之后的洛慕容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驕傲,囂張,更重要的對方既然有要與自己的死對頭結(jié)盟之意。
洛慕容,羽貴妃,雙眼一暗,便對著洛慕容狀似關(guān)心的問道“看著少夫人的臉色并不太好,可是病了”
洛慕容揮了揮手,起身對著皇后道“倒也沒什么,只覺得有些疲憊了。既然娘娘沒事了,慕容就此告辭?!敝皇窃捯舨怕湎?,身體卻晃了三晃。
皇后見此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面上卻依舊關(guān)心的道“看著少夫人如此,宮也不放心少夫人獨自離去,畢竟宇文家在青國舉足輕重,若是少夫人在宮中出了差錯,宮難咎其責(zé)。不若就到后殿歇下,待宮喚來太醫(yī),確認無誤之后再回府”
洛慕容聞言面露難色,終究不敵自己的身體狀況,點了點頭。
“茗茶還不扶少夫人下去休息”皇后看了一眼還捧著托盤的貼身女侍吩咐道。
茗茶得令便放下手中的托盤,走到洛慕容的身邊,攙扶起洛慕容的身體朝著后殿走去。
洛慕容一觸到茗茶的身體,便軟了下來,口中更是吐出一口氣,猶如嬌河蟹吟一般誘人。
茗茶將洛慕容攙扶進了一間房間,將其放在床上之后,便退了下去。
床上的洛慕容平靜的躺在床上,悠長的氣息,告訴人們她已經(jīng)熟睡了過去。腰間的玉牌在茗茶離開之中,似有黑霧縈繞,那絲絲黑霧最終纏上了洛慕容的手腕。
似有所感一般,洛慕容原垂放在床上的手無意識的撫上了腰間的玉牌,黑霧得到了安撫,終究退回到了玉牌之中。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明黃的衣袍,繡著四爪蛟龍,除了湛天明還能有誰
湛天翔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洛慕容眼色一暗,輕步走到床邊,伸手撫上洛慕容的面頰,輕吟低喃“宮不想這么做的,可是你竟然拒絕宮。你只能是宮的,從第一眼看見你起,你便只能是宮的。很快,你就會是宮的人了。容兒,你嫁過人,不能再是太子妃,但是宮保證絕對不會讓太子妃生下宮的孩子?!?br/>
“聽女子初夜都是極痛的,為了不讓你受苦,宮特意讓母后給你下了藥,這樣子你也能感受到歡愉了。只要得了你,你便全心全意向著宮,加上你身后宇文府的勢力,宮相信母后也能接受你得?!毕袷窍氲搅耸裁?,湛天翔眼中的色彩愈加的濃烈,終究抬手想解開洛慕容的衣襟。
誰知在手觸上衣襟的前一秒,床上已經(jīng)昏睡的人兒徒然翻身,嘴中喃喃“哪里的蒼蠅真吵?!?br/>
被人成蒼蠅,湛天明面色一變,但又變成了癡迷,翻身上了床榻。
面對墻面的洛慕容唇角勾起,一根銀針劃出指尖,翻手一轉(zhuǎn),扎入了湛天明正欲動作的身體內(nèi),那已經(jīng)抬起,將伸向洛慕容的手便僵在了空中。
洛慕容一躍跨過湛天翔跳下了床榻,眉眼彎彎,哪里有中藥的模樣。
“你沒有中藥”洛慕容只封住了對方的僵穴,卻未動啞穴,此刻湛天明身體僵著,卻依舊可以話。
“嘖,在一個醫(yī)者面前用藥,夫人該你們蠢呢還是蠢呢對于藥理夫人比你們更熟悉,的安神香,和迷幻香便想設(shè)計夫人夫人該笑你們太自大呢,還應(yīng)該自嘲夫人太沒魅力,居然連引以為傲的醫(yī)術(shù)都被人忽視呢”洛慕容把玩著手中的銀針,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湛天明,似笑非笑的面上多了一抹嘲諷。
“你不是慕容她不會這么對宮的更枉論三番兩次拒絕宮”湛天翔齜牙裂目的看向洛慕容,眼中多了不可置信,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了眼前之人的不同,之前的洛慕容雖也有智慧,但是絕不會這樣子對待自己。
他沒有忘記洞房花燭那夜,自己醒來之后,竟是全身紅果的被扔在東宮花園之中他以為這一定是宇文府的人做的。但是今日他徹底明白了眼前之人的不同
“真是噪舌。夫人不是洛慕容,那誰又是太子莫不是腦子傻了”一雙手捏著那一根銀針觸上了湛天翔的面容,輕輕的劃動著,洛慕容帶著蠱惑的聲音響起,“你把這張臉劃花,還會不會有人擁你坐上皇位呢青國還要不要一個毀容的太子呢”
湛天翔驚恐的長大了雙眼,生怕洛慕容真的會毀掉自己的容貌。湛天翔怎么會不知道毀容對他意味著什么,青國定然不會要一個容貌被毀的太子。到時候等待他的便只能廢位。他當了十幾年的太子,早已習(xí)慣了這種集尊榮與一身的日子。
洛慕容卻恍若沒有看到一般,手下一個用力,一滴鮮紅的血珠子滿了出來,洛慕容卻未曾劃下去。
湛天翔面色一喜,對著洛慕容道“容兒你還愛著宮的是不是”越想越覺得有這回事,面上喜意更甚。
洛慕容卻諷刺的看了湛天翔一眼“只是覺得毀容必定會沾染你的血,那可是會臟了夫人的銀針的。不過你既想下藥迷女干夫人,這帳不能不算,不然讓你們都覺得夫人好欺負豈不是不劃算了你毀了你的子孫根怎么樣夫人對于這個可是極其的擅長的,保證不痛,也不出血哦?!标P(guān)注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