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就快開場了。
那兩個人的手機依然沒有接通,催場人員幾乎是用咆哮的,“節(jié)目單已經放出去了,順序不能改,頂多只能上一個暖場節(jié)目拖延時間,快把他們找回來!”
找,上哪兒找?
葉晴空無助地按照號碼薄挨個給同學打電話。
“喂——我是葉晴空——不好意思,想問下你有沒有看見顏澈和蘇輕語?——沒有啊——好,謝謝啦?!?br/>
不管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同學,總之……不斷地重復著這個過程。
打到第八個的時候,葉晴空已經帶了些哭腔。
“我、我我是葉晴空——我真的沒辦法了——你有沒有看見顏澈和蘇輕語?”
“小葉,你怎么啦?”
意外的熟悉的聲音。
葉晴空拿下手機看了看屏幕,原來是于明彥,自己打得太急,連名字都沒看清楚。
平日里覺得有些厭惡的聲音,此時卻像救命稻草。
“于明彥,你和顏澈在一起嗎?他和蘇輕語都不見了,節(jié)目就快開始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身邊忽然明暗變幻,燈光暗了一些,葉晴空轉頭看去,就看見于明彥已經站在了自己身邊,“一天沒見到顏澈了?!?br/>
葉晴空一陣失落。
但他語罷,卻伸手拍了拍葉晴空的肩,“別慌,我陪你去找?!?br/>
鼻子有些酸漲。
她把手機和歌詞本統(tǒng)統(tǒng)塞進了口袋,應聲道。
“唔……謝謝?!?br/>
于明彥沿著走道走下去,問了下前排的催場人員,“還有多久到第二個節(jié)目?”
“二十分鐘,滿打滿算?!?br/>
他走回來,“我去找他們。”
“我、我也去?!?br/>
她不想留在這里挨莫名其妙的訓。
于明彥的唇際微微上揚,“好,那一起?!?br/>
操場、教學樓、教師樓、音樂教室、甚至還有秘密基地,所有的地方全都跑著搜羅了一圈,卻都沒有找到人。(色色
于明彥不停地撥打著顏澈的手機,卻一直是無人接聽。
而蘇輕語亦然。
兩個人仿佛一起說好,然后從世界上蒸發(fā)了一樣。
葉晴空蹲下去,抱著膝蓋,“找不到人,怎么辦?”
于明彥卻說,“不用管這兩個不負責任的人?!?br/>
她的聲音卻愈加低落,“總要想辦法的?!?br/>
“先回去吧?!?br/>
少年對著她,伸出右手,攤開的、向上的,手掌很大,骨節(jié)分明。
和顏澈截然不同的英氣。
午后兩點,氣溫最高的時段,微風,少年因為奔跑,短袖的襯衫背后有些潮濕。
連和你同臺的機會都沒有嗎?
最后的事實被她自己幾分鐘前發(fā)的微博不幸言中。
直到第一個節(jié)目結束,主持人快要報幕,而深紅色的絲絨幕布即將拉開,那兩個人仍舊沒有到來。
只有葉晴空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臺上。
明明知道她會怯場,卻狡猾地消失不見,也許又會變成如同之前的選舉一樣的大笑話,最后論為一個笑柄、一個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早知道,自己也跑掉好了,大家一起玩失蹤好了。
又開始萌生這樣的念頭,惡劣的心態(tài)占據了主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