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殿中走出來,古墨兩人直接便是朝著山下走去。
耳邊不時傳來的幾聲鳥鳴,望著云下那優(yōu)美的環(huán)境,古墨愜意的吸了一大口氣,清涼的空氣入鼻,只感覺全身頓時輕松了起來。
“要是以后能每天都住在這里,那該多好啊?!?br/>
夜希顯然也是被這山中的景色所迷住,留戀的望了眼那山腰處的大殿,唏噓般的嘆息道。
“唔,要是想住在這里的話,可要打敗靈院之中的前四強呢,呵呵.”古墨停下腳步,目光落于東側(cè)的一座和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恨意和戲謔。
而古墨的神色,夜希卻是并沒有觀察到,望著那直通山腳下的臺階,嘴角微微一揚,一步便是跳到了古墨的背上,嬉笑道“那你可要努力,為了長期住在這里,我要你打敗那些家伙!”
“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先背我下去?!?br/>
聽著夜希那略顯狡詐的笑聲,古墨也是不盡笑了起來,深深的望了一眼東邊的那座高山,凌空躍出一步,火焰翅膀憑空出現(xiàn)在身后,在少女那害怕的叫聲中,飛快的朝著外院掠了過去。
既然你們以后會對付我,那我便要奪了你的山頭,南家的。
自古彥的口中古墨得知,先前排在南家殺榜第一位的便是古彥,而自己的出現(xiàn),恐怕他的一副畫像,已經(jīng)是高高的懸在了南家的屋梁之上了。
一個成長起來的冥妖體實在是太過于恐怖,而古墨成功逃過了那冥妖體第一大劫難之后,已然是具備了走上那至強之路的資格。
若是當(dāng)他真正的到達(dá)了妖主那一境界,便可擁有與之媲美的戰(zhàn)力,妖主的實力可謂是翻覆手間,灼山河,燃四海。若是古墨也達(dá)到了那種境界,對于于古家敵對的實力來說,著實是一個驚天的噩耗。
所以在此之前,趁著古墨羽翼未豐之時,那南家與魔域定會施展各種手段,將其扼殺于搖籃之中。
懂的了這些之后,古墨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片不小的波瀾,那些大勢力的諸多手段,他倒是并不知曉,但是可以想象的是,以他那皇級初期的實力,恐怕人家隨便一個眼神便能將他秒殺數(shù)百次。
輕輕的吐了口氣之后,古墨將腦海中那令他苦澀的思緒通通甩掉,此時的他,有著古家的庇護(hù),若是不出這天之靈院,倒是并不擔(dān)心會遇到多么強大的敵人。
現(xiàn)在,他只要趁著在院中的這段時間,從而修煉到古彥的那種修為,便是有了自保的力量。
徑直飛掠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周遭的靈氣都是淡薄了數(shù)倍之后,那外院的城樓這才是浮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中。
“終于是到了啊?!?br/>
饒是以古墨的修為,在背負(fù)一個人的情況下,此時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疲憊,背后翅膀輕輕一揮,兩人便是朝著下方掠了過去。
待得落在地面上,還未等古墨有所動作,夜希便是飛快的跳了下去,雙手撥弄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長發(fā),氣哼哼的道“混蛋,你飛這么快都要嚇?biāo)廊思伊酥恢?”
望著后者那可愛的摸樣,古墨笑著刮了刮夜希那小巧的鼻子,輕聲道“有我呢,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有事的?!?br/>
不知是古墨的動作造成的,還是如何,夜希的臉頰變得一片微紅,小手穿過古墨的臂彎間,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問道“你以后會很危險吧?”
聽聞古墨一怔,暗想到面前這個表面上無憂無慮的少女,那傻笑的面具下所隱藏著的種種心思,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該和我說說,你家族里的事情了?”
在面對劉云等人時,竟是出現(xiàn)了夜倩的身影,這讓古墨突然想起了夜希身后那不明不白的瑣事,當(dāng)即便是將心中的疑惑詢問了出來。
聽到這些,夜希的臉色微微一變,原本的平靜的臉色變得有些糾結(jié)起來,纖手環(huán)過古墨的脖子,輕聲道“你以后不要在問我這些了好不好,總之,我不會在回家了?!?br/>
感覺耳邊暖洋洋熱氣,古墨情不自禁的將夜希抱了在懷里,臉上思索一陣之后輕輕點了點頭,道“總之,你是我的了,我可不會讓別人把你搶走?!?br/>
想到南宮青云,古墨的心中就是升出一絲火氣來,但此時身在天之靈院中,倒也暫時見不到那個跳梁小丑一般的皇子。
南宮青云在他的眼中并算不得是什么,倒是夜倩能出現(xiàn)在這靈院之內(nèi),著實是出乎了古墨的預(yù)料。
“喂,你們顧忌一點周圍的環(huán)境好不好?”
身后一道頗為玩味的笑聲想起,古墨這才意識到周遭投來的那怪異的眼神。
在四周零零兩兩的學(xué)生們皆是將目光投向了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場中的那些青年男子眼神中,大多的是透露著不甘心的神色。
但奈何夜希那精致的俏臉上所含的幸福之色,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如仙子般的少女,落如了別人的懷中。
而這些,古墨則是并不在意。時間的流逝,令得昔日那還不時臉紅起來的少年,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心境的成長,讓古墨的也是不在乎了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混蛋,快松開,很丟臉的!”
見得柳然正朝著兩人走來,夜希的臉上頓時紅的如蘋果一般,當(dāng)即將古墨推開,兩手抓著衣角,表現(xiàn)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摸樣。
看到夜希那嬌羞的摸樣,古墨輕輕的笑了笑,旋即將頭轉(zhuǎn)向了柳然。
“咦?”
當(dāng)見得柳然的摸樣時,古墨不由得驚咦一聲,只見在柳然的臉上一片淤青,紫色的頭發(fā)烏糟糟的亂在頭上,那狼狽的摸樣令古墨差點笑出聲來。
“你被人打了?”忍著心中的笑意,古墨強裝出一副正經(jīng)的摸樣來。
聽得古墨的話,柳然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摸了摸臉上的淤青,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一想到那個如惡魔般的身影,就是蔫了下來,失落的搖了搖頭,道“別提了,今天一不小心從山上掉了下來,結(jié)果便成了這樣?!?br/>
心中的傲氣告訴他,絕對不能將事實講出來。
此話一出,不光是古墨,就連原本還滿臉羞澀的夜希,也是笑了起來。
見得兩人如此,柳然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來,就眼巴巴的看著那笑的快要趴到地上打滾的兩人,也不過多的解釋。
過了數(shù)分鐘后,古墨這才強忍住心中的笑意,若是換做別人也就好了,但這種糊弄孩子的話,竟是從柳然的口中說出來,這令得古墨實在是忍受不住了。
在莽蒼學(xué)院時,柳然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強勢與好戰(zhàn),深深的烙印在了古墨的心中,此時見到竟是有人能令他吃癟,倒是讓古墨大大的驚訝了一番。
“對了,影兒與那個混賬家伙怎么這么久了都沒出來?”夜希也是停住了笑聲,想到那許久不見蹤跡的兩個人,旋即對著柳然詢問了起來。
“那家伙啊?誰知道呢?!绷宦柭柤?顯然對于夜希的問題,他也是并不知情。
聽著兩人的對話,古墨有些疑惑了起來,當(dāng)即便是想到了邪云,這種思緒只是剛剛出現(xiàn),便是被古墨甩出了腦海,可是雖然他對邪云了解不多,但后者骨子里的那種高傲,顯得不可能被夜希冠以混賬的稱呼。
懷著這種疑問,古墨問道“那個混賬家伙是誰?”
而古墨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一道微風(fēng)吹了過來,緊接著,兩道人影同時落在了他的面前。
當(dāng)見得那行為曖昧的兩人時,古墨微微愣了愣。
面前的出現(xiàn)的男子,身著一襲白衣,一頭紅色短發(fā)之下,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嘴角微微上揚,一臉玩世不恭的摸樣。
“原來夜??谥械幕熨~,便是你這家伙啊。”
面前的來人正是穆曉白與齊影兒,古墨淡淡的笑了起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倒是有些清楚,見得兩人牽著的手,他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沒想到你這家伙失蹤了之后,居然是來到了這里!”見到古墨之后,穆曉白也是驚訝了一下,旋即怪音怪氣的調(diào)侃道。
聽聞,古墨輕輕吐了口氣,想到自金石拍賣行中走出來,之后便是與蒼齊再一次的進(jìn)入了迷離之城,情急之下,他倒是并沒有和穆曉白做出告別,隨之便是解釋了起來
“你們兩人認(rèn)識?”
見得兩人你來我往的訴說了起來,夜希深深的瞄了一眼穆曉白,上前拉住古墨便是倒退了幾步,俏臉之上含著一絲不滿,也不避諱穆曉白翻著的白眼,道“你們認(rèn)識也是之前的事情了,記住以后可不要和這個壞蛋混在一起,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著夜希如小媳婦般幽怨的眼神,古墨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穆曉白,后者那總是表現(xiàn)出輕浮之色的臉龐,在他第一次見到穆曉白時,也是忍不住升出一種想上去扇他兩巴掌的沖動,但隨后兩人在迷離之城所經(jīng)歷過一段時間后,古墨倒也是認(rèn)同了他。
可是看到夜希那嘟起來的嘴巴,古墨卻是不敢為穆曉白辯解,畢竟兩人互相比較之下,還是夜希的地位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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