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空無一人,任杏不甘心的把每個房間都轉(zhuǎn)了一遍,甚至廚房操作臺上的鍋碗瓢盆她也統(tǒng)統(tǒng)翻了一遍,確定沒有周道留下的痕跡后,她有些失望的倒在沙發(fā)里,攥著手機(jī),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貉?文*言*情*首*發(fā)』
忽然傳來的門響讓任杏立刻興奮的跳起來沖了過去,卻在看見手里拎著肯德基早餐提袋的任武時,笑臉擰成了苦瓜,“怎么是你啊?”
任武冷冷瞟了她一眼,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你希望是誰?”
“我沒,沒希望是誰,就是不習(xí)慣你總是這樣在我住的地方來去自如?!比涡硬粣偟目棺h著。
“那沒辦法,誰讓我是你爸。你越大越不讓我省心,我以后更得盯緊你,直到把你嫁出去為止?!比挝漕^也沒抬的擺著餐具分著早餐,“快點過來吃飯。”
任杏撇著嘴挪過去坐下,喝了一口粥,不確定的問道,“昨晚我記得是我同事把我送回來的,可現(xiàn)在怎么是你在我這兒?”
“難道以前你同事把你送到家,還會在你這兒留宿?”任武反問,黑沉的目光銳利無比,任杏果斷搖頭,一臉坦然,“當(dāng)然沒有,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時候跑來的?”
任武又盯著任杏看了片刻,方才開口,“昨晚我一直等你回來,沒想到等到的竟是兩個人。”他輕哼了一聲,又道,“以后你給我注意點影響,少和男同事走這么近,尤其還是和你鬧緋聞的那個,你再這樣下去讓我的老臉往哪放?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小伙子人家家里可是有頭有臉的,要是知道你這么瘋玩瞎鬧的,肯定看不上你!”
“看不上就看不上唄,我求他們看上我了?”任杏放下筷子,不服的回了一句,任武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婆家看不上你,你以后能有舒心日子過?你這丫頭什么時候能長大?”
“喂,我連面都還沒見,怎么這么快就上升到婆家了?”任杏氣憤不已,“你真把我賣了是不是啊?”
“我倒想呢,就你這毛毛躁躁的樣子,.”任武被她憤怒小鳥般的表情逗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她腦袋一偏躲了開,起身拿起包就向外跑,氣呼呼說道,“你慢慢吃吧,我還有采訪先走了!”
“任杏你給我回來!”
任武的話音在下一秒便被“嘭”的關(guān)門聲蓋住,他看著緊閉的房門,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的淺淺笑意漸漸凝結(jié)。他輕輕放下筷子,看著自己買回來的豐盛早餐,食欲全無的他不由搖頭低喃,“你有多久沒陪爸爸吃過一頓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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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樓門的任杏一路嘟囔著,相親相親……相就相!管他什么見鬼的婆家,她保證周末見過一面后永遠(yuǎn)也不會再有第二面!她才不要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以相親的方式相處,什么慢慢培養(yǎng)感情絕對是胡說八道,尤其是她明明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
就這樣氣鼓鼓的一路往外快走,直到看見周道車子時她才意識到他的車鑰匙還被自己霸在手里。一想到周道,她忽然就想立刻聽見他溫暖的聲音,于是想都沒想就給他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在幾乎快要自動切斷的時候才被接起,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聽上去似乎格外的遙遠(yuǎn),竟讓任杏莫名生出一種陌生的感覺,一時竟不知先說些什么才好。
“你有事嗎?”周道的聲音再次傳來時,任杏皺眉低聲問道,“怎么一晚上不見,你就好像變成陌生人了?說話怪怪的……你不會是因為生氣我又拿了你車鑰匙吧?”
周道捏著電話,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現(xiàn)在很忙,你也別忘了你今天還要去采訪謝天,大家都等著你這期專訪呢?!?br/>
任杏也說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總之他的語氣讓她心底莫名的一陣別扭,她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那我開你的車子去,然后再給你開回臺里去?!?br/>
“行,那就這樣吧?!?br/>
“喂,大叔……”
任杏話還沒說完,周道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任杏愣愣的看著手機(jī)屏幕,過了很久才憤憤的跺了跺腳,跳上了車子。
要不是因為和謝天約好了時間,她肯定會先跑去找他問個清楚,干嘛對她這樣忽冷忽熱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不喜歡!
任杏開著車子一路疾馳,一面郁悶的想著,無論如何她也要盡快找時間和他把這件事情說清楚,如果他不喜歡她,她也絕不會非纏著他!只是,必須把話說清楚才行,這是她人生里第一次表白,她寧愿被拒絕,也不愿天天這樣費神猜心,自己折磨自己……
而辦公室里的周道則一直靜靜看著手機(jī),直到屏幕徹底黑掉,他的眉頭也依舊沒有舒展開。手里統(tǒng)計表上3。6的高收視率數(shù)據(jù)和方才向春的贊許笑臉,似乎也一直沒能讓他的精神振作起來。也許是這鬼天氣搞的吧,時雨時停的陰沉,搞的人心情也亂糟糟。他揉著眉心,用力撫平著自己緊皺的眉,長長吐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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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約任杏見面的地點正是他的單身公寓。
任杏和方大偉匆匆趕到的時候,帶著帽子穿著一身白色休閑服的謝天正在院子里清理雜草。雨后的院落有些泥濘水漉,可他一身的潔白似乎絲毫沒被污草所弄臟,反倒看上去格外的悠然清遠(yuǎn),而他認(rèn)真而專注的樣子就像每一個享受家庭瑣事的平凡男人一樣,沒有半點明星的高高在上遙不可攀。
任杏站在院門口,向他露出一個微笑,“謝謝你還記得我?!?br/>
謝天聞聲抬頭,友好而真誠的向她回以一笑,“真是女大十八變,如果在大街上我絕對是不敢認(rèn)你的?!?br/>
他明顯消瘦憔悴的樣子讓任杏心頭不禁一酸,愣怔間他已經(jīng)笑著走來給兩人開了門,回神的任杏連忙為他介紹了方大偉,三人便一起進(jìn)了門。
“你過得并不好,對不對?他們都說是你出軌背叛,是你對不起姚靜,可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可你為什么不僅不向公眾解釋,還反而消失不見躲著媒體?你這樣做分明是讓自己陷入不利境地??!”任杏開門見山,還沒坐穩(wěn)便急急開口。
謝天淡淡一笑,禮貌而優(yōu)雅的把兩杯茶分別遞給任杏和方大偉,深邃的目光里笑意難達(dá)眼底,滿是深深的倦色,“我并沒想躲誰,也沒想過什么是所謂有利還是不利,我只是累了,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