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洛的強勢支援,總算讓孟琰松了一大口氣,否則的話還真的有小命危險。
狼人已經(jīng)被機關(guān)猿打成了狼肉餅,癱軟在了地上沒有了一絲的生命氣息,死的不能再死。
而暫時還活著的無面者,看那模樣也差不了多久了,原本囂張無比的它,此時正在地上不停的滾動嘶吼,任它怎么掙扎卻是都沒有用,那些機關(guān)蟲就只是不斷的一塊一塊的把無面者撕得粉碎。
不一會的功夫,無面者就一動不動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能說是一具完整的無面者,整個地上全是零散的碎肉,現(xiàn)場極為血腥,這無面者的身體構(gòu)造也是很奇特,竟然沒有骨頭,全是肉。
“哇哦,刺激,真是太刺激了?!瘪樎逡贿叢倏刂鴻C關(guān)木偶,一邊雙眼泛光,竟然興奮的叫了起來,好像越血腥她就越開心似的。
“看來以后得離這丫頭遠一點,看這狀態(tài)明顯有什么重口味的愛好啊。”孟琰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駱洛。
“駱洛,你就不留一個活口,問點什么嗎?”孟琰說道。
“不用,不用,點獄司早就有了眉目,孟師兄你忙你的,讓我玩開心先。”駱洛說道,然后才有些興趣盎然的收回了機關(guān)獸。
狼人和無面者就這樣一命嗚呼。
“你說這些玩意,好好的老家不呆著,非要跑到華夏來被虐死,何苦呢。”孟琰搖了搖頭,急忙往張忠正跑去。
“你輕點。”
張忠正一聲疼呼,嚇得孟琰都不敢再碰他,張忠正的身體素質(zhì)明顯不錯,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還沒暈過去。
不過那不停哼哼的模樣,看著也不太好受。
“張叔,要不我把你敲暈過去,應(yīng)該會好受一些?!?br/>
“別鬧……我現(xiàn)在算是相信抓錯你了,這都是些什么東西啊?!睆堉艺L嘆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稍微舒服了一些,依然有些不置信的說道。
“一個是無面者,一個是狼人,老外的玩意。”孟琰說道,這個時候駱洛也走了過來。
“這是……我同事,若不是她我們都玩完?!泵乡榻B到。
“謝謝姑娘?!睆堉艺c頭表示感謝,駱洛卻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那些機關(guān)蟲子也被她收了起來。
“我打掃一下戰(zhàn)場,一會救護車估計就來了,看到這些不太合適。”駱洛說道,然后機關(guān)猿竟然撈出了一跳圍裙穿在身上,開始打掃戰(zhàn)場。
“我去,駱洛果然是個重口味啊?!笨戳艘谎弁鹑艏彝ブ鲖D的機關(guān)猿,前一秒還彪悍的砸死了一頭狼人,現(xiàn)在那模樣,看得孟琰一陣雞皮疙瘩。
“大哥,大哥,我來了,我來了,你的法器?!边@個時候李三金氣也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沖進了更衣室,卻發(fā)現(xiàn)孟琰一頭冷汗的看著他。
“李哥,李大爺,要真指望你,孟少爺早就魂飛天外了。”孟琰沒好氣的說道,戰(zhàn)斗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家伙的法器才送到,若不是援兵來了,這局勢怎么得了。
直到救護車的笛聲響起,張忠正和左勇上了警車,警隊是事情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孟琰則和駱洛則來到了皇庭KTV,點獄司的其他人員早就到了。
“小孟子居然還活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泵乡M到包間,第一時間就看見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牧钟勒龖蛑o的看著他。
“要不是看你是領(lǐng)導(dǎo),孟少爺一拳打掉你的牙?!泵乡魂噽汉?。
“哎喲喂,巽字辦事員火氣有點大嘛,要不一會本都司掏錢給你安排兩個降降火?”林永對著孟琰若有所指的眨了一下眼睛,頓時又是一陣哄笑。
孟琰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上次的事情完全是一個惡趣味領(lǐng)導(dǎo)的整蠱。
“孟師弟,來我旁邊。”看見孟琰的模樣,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林永這個領(lǐng)導(dǎo)就這副模樣,慧明急忙把孟琰叫道身邊坐下。
直到孟琰坐穩(wěn),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的地方,所有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亂,而且身邊的慧明手上還有傷,孟琰也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們都戰(zhàn)斗過,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能讓都司都親自戰(zhàn)斗了?!泵乡氲溃浪约壕褪屈c獄司最弱的一個,其余幾位本領(lǐng)都不一般,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讓所有人都動手的。
“好吧,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簡單的說兩句?!绷钟罎櫫艘幌律ぷ樱瑴缌耸种械难┣?,其余辦事員也安靜了下來,包間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孟琰也急忙坐直了身子。
“蘇市的那些家伙,動作越來越大,也更加的肆無忌憚,不但聯(lián)合了陳氏兄弟這樣有圖謀的修士,還和國外的怪物摻和在了一起。”
“基本情況我們也調(diào)查得差不多,該布置的也布置了,也到了收網(wǎng)的時候,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點獄司都是一群吃閑飯的。”林永眼神一冷,殺氣凜然的說道。
“都司,能不能說明白點,我怎么一頭霧水呢。”孟琰抓了抓頭,林永就這兩句話,他怎么感覺什么都不明白呢。
“哈哈,巽字辦事員,一直忙于泡妞是不對的,以后還是要多來組織走動走動啊?!绷钟勒{(diào)侃道。
“總的來說,蘇市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都是一個叫做”饕餮”的組織搞的鬼,目的恐怕主要還是對付點獄司和蘇市的玄門?!?br/>
“之前的陳氏兄弟,就是被這個組織拉攏的玄門中人了?!?br/>
“饕餮?”這一說,孟琰頓時就想到了之前遇到的紅袍黑袍,身上不就是紋著一張血腥大口,而且詭異的法術(shù)也和那口有關(guān),想來就是饕餮這個代號的意思。
“一個月之后,發(fā)起總攻,一舉鏟除蘇市的這些禍害?!?br/>
“這之前大家也各有任務(wù),隨后再通知了?!?br/>
“好了,正事說完,來來來,大家端起手中的酒杯,嗨起來?!闭f完,林永突然大吼一聲,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包間里不知什么時候竟放起了迪高。
“果然是嚴(yán)肅不到五分鐘啊。”孟琰嘆了一口氣,默默的端起酒杯,想要找個人碰下杯,卻發(fā)現(xiàn)身邊最近的就是慧明和尚,那可是正宗的佛家子弟,酒肉不沾的。
“慧明師兄啊,選在這里開會還真是難為你了。”孟琰說道,慧明卻只是微微一笑,表示無所謂。
“這年頭,帥哥都去當(dāng)和尚了,八哥你要不要也考慮一下啊?!泵乡粗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開喝的黑無常,無力的吐了一個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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