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網絡上傳的最瘋的消息便是——龍州市公安局協(xié)同華夏三軍少將連續(xù)搗毀了兩大黑幫窩點,查獲無數槍支以及毒品!兩大黑幫領導人都被成功擊斃!剩余成員被判無期徒刑。
一時間,華夏政府對賈政良以及姚梓凌的嘉獎接連不斷,然而兩人都沒什么心思去接受這些獎賞。姚梓凌是本就不在意了,而賈政良,則是一心想著自己女兒受傷的手指。
龍州市的學生組織則是格局動蕩,因為短短兩天時間,兩大老牌組織便都灰飛煙滅不復存在,其地盤卻被七色花會盡數接收,傻子都知道這其中是個什么道理。
于是,七色花會的名頭時隔已久再次響徹天際,無人出其左右,又一次成為了龍州市中勢力最為龐大的組織。
在關鍵時刻背叛毒娘子教的肖玲,也連同肖藍一起被找到了。肖玲知道自己不可能逃過七色花會對叛徒的懲罰,也就什么都招了,真相卻是令人感慨不已的。
原來肖玲一直憎恨七色花會,更厭惡著她的親弟弟。
當年的肖家,本來也算富人階級,無奈高中時期的肖藍不學無術,四處作惡,竟因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兒和別人在一起,而把那兩人都殺害了。
輿論四起的同時,肖家父母被千夫所指,肖藍更是死不悔改,毫無歉疚之心,無顏之下兩老選擇了自殺,替子謝罪,肖家才落得今天這般田地。
肖玲的愿望一直是考入華南承河大學加入七色花會,她用父母剩余為數不多的錢財圓了夢想??蓞s在加入七色花會的時候受到了侮辱——“窮裝蒜的也想加入我們?不如等回家種田致富以后再說吧!”
至此,肖玲恨上七色花會,同時越發(fā)厭惡肖藍。
可好在后來席晨聽聞此事后,開除了那個侮辱肖玲的人,并把肖玲招攬入會,表達了歉意。
然而肖玲卻覺得是惺惺作態(tài),沒多久后岳儀師就找到了她,與她協(xié)議陰謀,才有了后來的那一系列事端。
肖藍本來于肖玲來說,只是此次事件的犧牲品罷了。
可不知是不是肖玲良心發(fā)現(xiàn),念及親情,在肖藍真的被打斷腿的時候,心志產生了動搖,于是岳儀師計劃中重要的一環(huán)——肖玲的那場顛倒黑白的戲,消失了。
在聽聞了整個事件的緣由后,七色花會也對肖玲不是太痛恨了,再加上肖家現(xiàn)在的境況,甚至有些同情。
遂由季凝霜決定,不追究肖玲背叛七色花會的責任,并給肖家發(fā)放一大筆的慰問金,讓肖家姐弟的生活可以稍微好過一些。
肖玲震驚于季凝霜的決策,同時更加感激愧疚。
季凝霜卻告訴她,肖藍其實早就知道了你對他的恨意與嫌惡,只是一直裝著不知道,他對你也很愧疚,但不想看到你一步一步的走向錯誤的深淵。
于是在我找到他讓他跟我一起證明姚梓凌清白的時候,他義不容辭的答應了??赡茉谀阊壑?,他仍是罪無可赦的,但你不可否認,也是因為他的覺悟,我今天才會這樣做。
所謂,因果終有報。
至此,肖家姐弟冰釋前嫌,拿著七色花會發(fā)放的慰問金,開始重新規(guī)劃人生。這還是他們自從父母死后,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時間一晃,過去了好幾天。
所有的事情也漸漸地沉寂下來,整個龍州市,仿佛又恢復了以往的安寧祥和。甚至走在街上,你會情不自禁的感嘆,這個世界真是太無聊了,一點兒也不刺激。
可這樣無聊且千篇一律但其中又夾雜著一些小樂趣的生活,才是我們共同擁有的真實,不是嗎?
不久后,賈政良升任南莊省公安廳副廳長的時刻到了。
姚梓凌帶著文誠三人都去了。
畢竟這段時間交集還算多,且又對其有救女之恩。
不過公安局長的升職,場面卻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壯觀。唯有幾個從省里派來迎接的公職人員,以及公安局里的一些領導和警員們在恭賀歡送。
“姚將軍?!?br/>
遠遠的,賈政良就看到了姚梓凌一行人,連忙帶著那群警察過來打著招呼。隨后也對文誠三人說著謝謝。
幾人在一番客套后,姚梓凌滿面笑容的說道:“這次總能是真的說恭喜賈廳長了吧?!?br/>
“哪里哪里,姚將軍說笑了?!?br/>
幾日不見,賈政良的臉色比之前要好了很多,雖然看上去仍舊憔悴不堪,想必也是一直在為賈樂兒斷指的事情操心。
“樂兒小姐近來的情緒如何?”
在迎接了眾公職人員的一一敬語后,姚梓凌問。
“唉,還是那樣,每日低落,沉默失神。”賈政良嘆了口氣,作為父親,他此刻的心情更加難受。
“她今天也來了嗎?”姚梓凌又問。
賈政良點了下頭,黯然神傷,說道:“想帶她到任職的地方轉轉,想著換個環(huán)境說不定能治愈一下心情,那是好說歹說啊,好不容易說通了,現(xiàn)在正在車子里坐著呢?!?br/>
姚梓凌朝賈政良的車那看去,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坐在車內,便說道:“我們幾個去看看她吧,同齡人之間,說不定也好開解開解?!?br/>
賈政良頓時受寵若驚,卻也沒有推辭,只是感謝又憂傷的說道:“那就有勞姚將軍了,小女她實在是...唉......”
姚梓凌擺了擺手,表示他不用在意。
隨后幾人便到車旁去了。
可說是他們幾個一起來看看賈樂兒,但重心實則為李宙。畢竟,賈樂兒是因為被李宙調侃了才一氣之下才不小心掉入泥潭的,雖然這么說對李宙有些不講理,但現(xiàn)在唯有他最適合出面。
“叩叩叩——”
試探性的敲了敲車窗,李宙現(xiàn)在的心情也很忐忑。
他什么時候有像今天這樣來安慰一個女人的...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再說他對賈樂兒,也并非全無好感,即使這些好感來的都很莫名......
然而,車里的賈樂兒并沒有想要理會被站在門邊的人。
仍是如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般盯著一處地方發(fā)呆。
“我靠,你好歹看下這邊啊...”
李宙感覺有些尷尬,不由吐槽了句。
可他的這句話,倒是成功引起了賈樂兒的注意。
不過,在看到了是李宙后,賈樂兒的狀態(tài)卻更加不好了。剛剛雖然失了神,但卻是很安靜的,現(xiàn)在......回過神了,可回來的是瘋神,她整個人都在車內瘋狂的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