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她居然還可以如此冷靜地質(zhì)問自己,著實(shí)嚇了白枼一跳。
一個不簡單的女人,這是白枼的第二個定義。
“我是這里的二小姐,現(xiàn)在他們都死了,一切都是我的了。我把一切都給你,雇你殺那個雇你來殺我們的人。這個價(jià)錢夠吧!”
白枼被二小姐的聰明折服了,“當(dāng)然可以,你要什么時候,什么地點(diǎn)?”
“你現(xiàn)在就去吧!地點(diǎn)隨便?!倍〗阋矠樽约旱募敝猩歉械津湴?。
狡詐的女人,白枼的第三個定義。
“不行,我只在秋天殺人?!卑讝サ卣f。
“那就下個秋天吧?!?br/>
“那我答應(yīng)你?!?br/>
“呵”,二小姐呼出一口長氣,總算逃過一劫。
“但在此之前,我必須殺了你?!卑讝ビ中χf。
“為什么?你這么有名的劍客怎么能出爾反爾呢?”女子驚恐地說,利用自己最后的一點(diǎn)理智與智慧質(zhì)問道。
“我對顧客保質(zhì)保量,我想我在殺他的時候,你也不希望我半途而廢吧!”白枼依然笑著。
“別殺我,我求求你?!倍〗愎蛄讼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白枼這才注意到原來這女子穿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衣服。玲瓏剔透的身材隱約乍現(xiàn),在月光輝映下更是格外誘人。
白枼幾乎要動心了,他定定地看著她。
此時,白枼的眼里看到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而那女子看到的確是一線生機(jī)。
她緩緩但是熟練地用最挑逗的姿勢一件件除去僅有的幾件衣衫。白枼感到眼睛一痛,她的身影在他眼前開始不停地晃動,越來越模糊。在就要失手的那一刻,他出劍朝影子揮去,影子濺出一片鮮血。二小姐死了。
白枼被鮮血濺得清醒過來,長出了一口氣,“好厲害的‘妖狐媚影’?!?br/>
※※※
“站??!”就在白枼要出門的時候,天上一聲斷喝。
白枼保持了十三年的蒼白笑臉終于打破,變得通紅無比。胸中無數(shù)鮮血在翻涌,幾乎要涌到喉嚨里。
天上的,正是十三年前的夢幻天使。
“你終于來了?”白枼有些得意地說道。
“我們不得不來,你殺孽實(shí)在太重?!币粋€男聲與一個女聲同時說道。原來,夢幻天使是連體人,一男一女。雖然有各自獨(dú)立的心臟和其他器官,但是身體連在了一起。他們雖然是連體,但是互稱兄妹,男的喚作幽和,女的喚作幽雅。幽和專攻武技,幽雅專攻魔法。沒有人知道夢幻天使師從何人。只是知道,夢幻天使在柔里的高山中已經(jīng)修煉了將近百年,但是相貌仍然不改,青春如故。傳說是因?yàn)樾逕挷焕闲g(shù)的原因。
幽和與幽雅**相連,心靈也是相同的。加上一修魔法,一練武技,互相彌補(bǔ)。即使是將他們分開,兩人也敢稱天下難逢敵手。一旦聯(lián)手,更加是所向無敵。這也是夢幻天使可以在百余年間,在變動頻頻的十大高手榜上,始終保持在首位的原因。
“呵,現(xiàn)在在我的面前充起正義使者來了?十三……”白枼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憤慨之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
“那時候我們兩個身體恰巧有些不舒服,所以去晚了。”幽和說道。
“哼!”白枼輕哼一聲,那八大門派要圖謀天劍門哪是一天兩天的事。從預(yù)謀到事發(fā),起碼有一到兩個月的時間。難道在這期間,他們夢幻天使身體都不舒服么?說不定,這次事件,夢幻天使就是始作俑者之一。
想到這里,白枼耐不住了,湛盧再次出鞘,“廢話多說無益,戰(zhàn)吧!”
“此處乃繁華之地,你我出手相爭,必定殃及池魚?!庇暮蜕斐鲇沂?,擺出一個暫停的姿勢。
“那就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再戰(zhàn)。”白枼只求一戰(zhàn),也就不計(jì)較那么多。
“那又不必?!庇难耪f道。
“那你們到底要怎樣?”此時此刻的白枼盡喪起先的高手風(fēng)范,一副毛頭小子迫切求戰(zhàn)的模樣。“我們共同張開一個結(jié)界,然后雙方極盡全力對拆一招。這樣既可以節(jié)省時間,也可以免得傷及無辜?!庇暮驼f道。
白枼默默無語地沉思了起來。十三年來,白枼無時無刻不渴望報(bào)仇。但是他從來沒有找上八大門派去報(bào)仇。原因只有一個,他雖然有實(shí)力獨(dú)自干掉目前任何一個門派,但是每個門派都有一名十大高手坐鎮(zhèn),而且手下也有大批高手,可以想象,要鏟除任何一個門派都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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