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你的獵鷹真的是太厲害了!”來自北夷的勇士、控弦高手哲別,激動地策馬到一個比他更為英偉的漢子身邊說道:
“它們不僅幫我們開闊了視野,還把花剌子模的信鴿們都消滅了!我敢說,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不知情!”
“哲別,我的好兄弟!”騎在蒼原巨狼上的鐵木真微微一笑,“我們可不能大意?。∧υX末手下那支直屬部隊的戰(zhàn)斗力也不弱啊,根據(jù)情報他們就駐扎在撒馬爾罕城外,那肯定會是一場硬戰(zhàn)!”
“鐵木真,只要有你的帶領,我相信我們的鐵騎可以橫掃世界!到時候我一定要親眼看著你成為‘成吉思汗’的那一天!”哲別眼中滿是憧憬。
“哈哈!讓兄弟們休息進食,我們今天就踏平撒馬爾罕!”鐵木真豪情萬丈地揮舞著馬鞭,向四周的草原健兒下令道。
“鐵木真!鐵木真!鐵木真!”眾人熱烈回應道。
作為草原聯(lián)軍的先頭尖刀部隊,他們在鐵木真的帶領下,猶如利刃切牛油一般,一路從花剌子模的邊境殺到了這個臨近王都撒馬爾罕的地方!
而且借助著獵鷹和蒼狼敏銳的視野和嗅覺,他們不但能夠料敵于先減少傷亡,還能夠保證沒有幸存者能夠跑出去通風報信,確保了這只快速推進的部隊,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抵達了撒馬爾罕。
與此同時,在距離鐵木真先頭部隊三十里開外的地方,是草原聯(lián)軍大軍所在的位置。分裂內(nèi)斗了近百年的草原諸部,在連綿的天災和外敵的壓力下,終于又再次團結在了一起!
而大軍中一頂特別高大豪華的帳篷里,一個神色愜意的虬須大漢,穿著蜀地出產(chǎn)的名貴錦帛,喝著西域最頂級的葡萄酒,大馬金刀地坐在鹿皮椅上,瞇著眼睛看著前方一列,僅僅披著若隱若現(xiàn)的紗巾舞女們。
他正是這次草原聯(lián)軍名義上的最高長官,北夷草原上最大的部落,札達蘭部落的首領扎木合。
雖然鐵木真一直在為了草原的統(tǒng)一而四處奔走,可是一直效果甚微。直到扎木合站了出來,非但和鐵木真結為了兄弟,還親率大軍和鐵木真的部落一起,打敗了反對結盟聲音最響的蔑兒乞部落。
見狀,原本持騎墻態(tài)度的泰赤烏等部落,紛紛積極響應了扎木合的號召,這才有了草原聯(lián)軍的誕生。
“大汗,我剛剛收到情報,鐵木真的部隊已經(jīng)抵達撒馬爾罕的郊外了!”坐在扎木合右手側的一個瘦削的男子開口道。
“嗯……”扎木合揉了揉下巴上的胡子,“在我們草原聯(lián)軍的馬蹄下,花剌子模真是不堪一擊??!”
“大汗!我的意思是不是這個!”瘦削男子顯然有著著急了,“鐵木真的戰(zhàn)功太大了!而且那個‘預言’又開始流傳了……”
“哼,”扎木合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往地上一砸,忽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大步朝帳篷外面走去,同時撂下了一句話:“集結全軍!明晚老子就要睡進花剌子模的王宮里!”
“大汗這身衣服,真是如仙人下凡?。 贝丝?,在撒馬爾罕的王宮內(nèi),這里的新主人札蘭丁,正在試穿著剛剛為他定制的新衣,用來出席明天的登基大典,而旁邊一群內(nèi)官和幕僚分分出言贊美。
望著鏡子里一襲盛裝的自己,札蘭丁居然也出現(xiàn)了一剎那的恍惚——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的謀劃和期盼,這一天終于到來的時候,感覺卻有著一絲如夢似幻。
札蘭丁忍不住輕輕閉上了眼睛,似乎想再好好回味一下自己從一個出身最低無人看好的二王子,一步步登上了王位的美妙過程。
可是事與愿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札蘭丁的回味,他略帶不滿地睜開眼,來者是他布置在邊防的一個暗線,見他面色死灰神色絕望,札蘭丁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汗!完了!都完了!”暗線看見札蘭丁后,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似乎整個人都沒抽空了一般。
“胡說什么!”馬上就要登基了,居然有人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札蘭丁身邊的宦官不禁勃然大怒,正準備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沒想到他接著喊出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北夷!北夷人來了!”
連札蘭丁這樣見慣了風浪的野心家也徹底呆住了!誠然最近為了王都的奪權行動,他把以前那些遍布全國各地的密探和高手們都召回了撒馬爾罕,只留下了極少部分的暗線,而且王都護衛(wèi)隊和在消滅摩訶末直屬軍的行動中損失不少,然而北夷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入侵,真是抓住了花剌子模最虛弱的時候!
“北夷來了多少人,是誰率領的,他們的先頭部隊到哪里了?”札蘭丁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下,接著問道。
“漫山遍野!都是北夷的騎兵!”暗線哭喊著說道:“他們已經(jīng)快到撒馬爾罕城下了!”
“什么!”這一次就連札蘭丁也徹底沒法淡定了,他一把揪住暗線的衣服,一邊使勁搖晃一邊大吼道:“怎么可能!你騙我!他們難道是飛過來的不成!”
“大汗!他們真的來了!就在城外!”暗線死死地抱著札蘭丁的大腿,“大汗你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吧!”
“不可能,不可能……”札蘭丁此刻還在喃喃自語,太大的震撼讓他一時都回不過神來,擅長陰謀算計的他,在軍事上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門外漢,現(xiàn)在北夷鐵騎軍臨城下,他也頓時慌了神。
“大汗!他們實在是太快了!我們的人都跑不出來,他們就像圍獵鹿群一般屠殺我們!所過之處無一活口!連個能報信的都沒有!小的是裝死才逃過一劫的!他們就是死神,他們……”暗線還在不住地哭訴,突然聲音戛然而止,原來札蘭丁身邊的宦官一刀捅死了他。
“大汗!”宦官扶住了搖搖欲倒的札蘭丁,貼近他耳朵說道:“初代國王曾經(jīng)在王宮底下打造了一條密道,可以直通城外!”
“密道!”札蘭丁眼睛頓時一亮,他急忙拉著宦官的衣袖說道:“快帶我去!快!”
“大汗,你準備拋下我們的王都嗎?”突然,一個年幼的宦官流著淚問道。
札蘭丁一愣,隨即回答:“不!我怎么會拋棄你們呢!我會去搬救兵過來的!你們守好撒馬爾罕,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是……”
“這是大汗的命令!還不快服從!”老宦官給了他一個巴掌,隨即拉著札蘭丁便匆匆地往藏書閣的地方跑去。
只見老宦官一陣熟練的操作后,頓時一條僅容兩人通行的小道出現(xiàn)在了札蘭丁眼前,原來在密道就隱藏在書柜的后面!
“大汗,前面就快到出口了!”踉蹌著在小道里穿行了良久,老宦官欣喜地說道。
突然,老宦官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因為在密道的盡頭,居然有一個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