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就在眾人盡情暢飲的同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熱情洋溢的氣氛。
“進來!”
“我不是交代過你們,沒什么事不要上來打擾我嗎!”
鄭天僑略顯不耐地呵斥道。
此時此刻,酒興正濃的眾人,卻被一張驚慌失措的臉龐給掃得興致全無,只得齊刷刷地看著服務(wù)員小劉。
“不……不好了老板,有人在樓下鬧事!”
服務(wù)員小劉一邊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邊喘著粗氣慌張說道。
他倒不是怕鬧事的客人,而是怕打攪了鄭天僑的酒興,萬一他發(fā)起火來,那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記得之前有一次,一個服務(wù)員在鄭天僑跟朋友聚會的時候不小心闖了進去,結(jié)果就這么無緣無故被打斷了支胳膊,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新。
要不是客人點名吵著要見老板,而且已經(jīng)影響到了店里的生意,你就是再借他十個膽,他都不敢上來敲門。
什么?
鬧事?
在座的眾人,包括鄭天僑在內(nèi),全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xiàn)問題聽錯了。
只要是稍微有點家世背景的人,哪個不知道這間酒吧是禹州小財神鄭天僑開的?
敢在這里鬧事?
怕是不要命了吧?
“媽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在我的地方鬧事!”
“走!”
鄭天僑在短暫的驚訝之后當(dāng)場就炸毛了,從小到大都沒人敢招惹過他。
況且剛剛他才打算幫楚陽出頭,沒想到這會兒就有人在自己的酒吧里鬧事,這讓他覺得在眾人面前很沒面子。
所以今晚無論是誰,鄭天僑都一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血的代價!“走!去看看那個短命鬼是誰!”
“媽的!敢在鄭少的場子鬧事,就等于是跟我胡溪龜過不去!”
“算我一個!奶奶個熊的!”
“待會兒誰都別跟我爭?。】次也慌浪?!”
……在服務(wù)員小劉的帶領(lǐng)下,所有人都跟著鄭天僑浩浩蕩蕩地往一樓大廳走去。
“砰!”
才剛下樓梯,一個響亮的破碎聲便在眾人的耳邊響起,明顯是有人摔東西了。
“是誰這么大膽,敢在這里鬧事!”
鄭天僑朝著人群圍繞的方向,橫眉立目地怒吼道。
沒想到不久前還沒什么客人的穆蘭酒吧,這會兒竟然擠滿了人,看來到這兒消費的二代們,果真是不少啊。
眾人見老板來了,便全都向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竟然是他!”
楚陽心中一怔,隨后嘴角浮出一絲玩味的微笑。
“又是這三個臭屌絲,這回你們可算是死定了!”
馬東在看清楚對方是誰之后,心中頓時一陣竊喜。
因為他知道,今晚這三個絕對是死定了!敢在鄭少的場子鬧事,他們還是頭一個!原來服務(wù)員口中鬧事的不是別人,正是來這喝酒的林峰三人。
“什么!他怎么會在這里!”
王馨穎在見到許世杰的第一下就懵逼了,差點沒把她的胸給嚇掉了。
她萬萬沒有想,此時此刻,竟然會在這里遇見許世杰,這讓她情何以堪!這下可怎么辦?
當(dāng)著鄭少的面,難道要她承認(rèn)許世杰是她男朋友嗎?
可就在剛剛,她還千嬌百媚地倚靠在鄭少的肩膀上,這要是被鄭少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人,鄭少會怎么看她?
王馨穎不想給鄭天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可許世杰就在眼前,難道要她裝作不認(rèn)識嗎?
這也太絕情了吧?
王馨穎頓時不知如何是好,但如今想逃也來不及了,因為許世杰一雙暴怒的眼睛已經(jīng)直勾勾地瞪著她。
這讓她感到很不舒服,仿佛有種等待審判的感覺。
“哎。”
李夢蘭在短暫的驚愕之后,便一臉漠然地看著人群中那張熟悉的面孔,失望地?fù)u了搖頭。
你永遠(yuǎn)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同樣,你也永遠(yuǎn)無法拯救一個找死的人。
“又是你們這三個臭屌絲!”
馬東不知什么時候躥到了鄭天橋的身邊,趾高氣昂地指著林峰三人咒罵道。
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仿佛完全忘了自己剛剛是怎么提著褲子一路小跑到二樓的。
“馬東,瞎嚷嚷什么?
鄭少在這兒,哪輪得到你說話!”
“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br/>
楚陽佯裝生氣地厲聲指責(zé)了一下馬東,接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峰說道。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馬東這狗屌是在故意煽風(fēng)點火呢!“怎么陽子,這幾個你認(rèn)識?”
鄭天橋原以為是個什么大人物呢,敢在自己的場子鬧事,沒想到只是三個不起眼的傻屌,于是一臉不屑地問道。
“呵,之前在學(xué)校里動手打馬東的,就是他們?!?br/>
楚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臉陰騭地回答道。
作為死黨的他,又怎會不知道鄭天橋的手段?
敢在這里鬧事,今晚只怕是要躺著出去了!“哦?
那剛好,新仇舊賬一起算!”
“夏經(jīng)理,怎么回事?”
鄭天僑一臉慍怒地對著身邊一名穿著黑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的中年男子問道。
雖然他現(xiàn)在很生氣,可還是要先搞清楚狀況。
而且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著,就算要打,也要打得別人心服口服不是?
更何況,像他這樣有身份有地位又帥到極致的至尊男神,怎么可能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呢?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嚇壞了那些對他朝思暮想的癡情少女?
不可能,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因為,從他生下來的那一刻起,老天就注定了要他做一個完美的男人!“鄭總,您可算來了!”
“就是這三個窮鬼,非但喝酒不給錢,居然還說我們這兒賣的是假酒!這不,吵著鬧著要見您,還把酒瓶子都給砸了!”
被鄭天僑喚作夏經(jīng)理的男子,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一臉無辜地躬身匯報道。
“好,我知道了?!?br/>
鄭天僑聽完便隨手甩了甩,示意夏經(jīng)理靠邊站。
“呵呵,三個傻帽,想跟我斗?
你們還太嫩了!”
夏經(jīng)理見狀便立馬側(cè)身站到一旁,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林峰三人,心里止不住的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