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細(xì)汗的手青筋暴起,死死地抓著身/下早已經(jīng)皺褶不堪的床單。床榻中偶爾會傳出幾聲壓抑的低/吟,卻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胡緋用力的咬著下唇,企圖克制住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但忍著,終歸是難受的。
自從上次和狄眸不歡而散之后,那人竟然會每日每夜的過來給自己下催/情咒。這種咒,顧名思義,就是類似于春/藥的東西。中咒者,身體會燥熱難忍,不與人交/合,全身就會像是螞蟻啃噬一樣的難受。
而這種折磨,對于本就是狐妖的胡緋來說,更是猶如千刀萬剮一般難受。九條火紅的尾巴早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伸出來,下/體流出的熱液早已經(jīng)把身/下的那塊床/單打/濕,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不是一般的難受。
“唔...”某處傳來的空虛感讓胡緋忍不住想要去自己填滿,可是她知道,狄眸一定在觀察著自己,等待著自己求她的那一刻。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狄眸那句話的意思?!昂呛?,好!很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我要你!”沒錯,理智早已經(jīng)在這種折磨下潰不成軍。如果不是尚有的那一點自尊還在支撐著她,恐怕自己早就已經(jīng)向狄眸妥協(xié)了。
忽然驟降的空氣讓胡緋燥熱難忍的身體得到一絲解脫,即使不用去看,她也知道,來的人是狄眸。每天,她都會到這里一次。目地自然不用說,是想要欣賞自己的丑態(tài),更是希望自己跪在地上向她搖尾乞憐。
“呵呵...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忍耐這么多天,不過我看你,已經(jīng)是到了極限了吧?你已經(jīng)很想要了對不對?看看,都濕/成這個樣子?!钡翼崎_胡緋身上的薄/被,看著被晶瑩的液/體所濡/濕的黑色床單,一臉的笑意。
“別...”胡緋胡亂吐出一個字,然后便再不敢開口。因為她害怕一張口,就會去依著狄眸的意思去求她?!澳阌趾伪厝痰倪@么辛苦?你愛的那只兔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且我聽說,她愛的也不是你吧?你又何苦為了她而守身?”
聽著狄眸的話,胡緋難過的把頭扭到一邊。她很想說,這樣做的目地并不是為了木森森,而是為了你狄眸。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種話,又怎么說得出口?我的自尊,驕傲,感情,不已經(jīng)全都被你踩在腳下了嗎?你究竟還想要我怎么樣?
“怎么?被我說中了心事?我還真是不知道,你還是個癡情的種子呢。狐貍不一向都是放/蕩的種族嗎?你這副身體究竟徘徊過多少人?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肯給我呢?呵呵...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討厭我?!?br/>
“不...啊!”胡緋想要說不是這樣,但僅僅才說了一個字,就已經(jīng)被狄眸的動作打斷。看著那只捏著自己尾巴的手,胡緋下意識的想要把尾巴搶回來,卻一下子跌回到床上?!安灰?..不要...”
“呵呵,這九條尾巴真是好看的緊,就連我這個一向不喜歡帶毛的人,都有些想要摸一摸呢。”狄眸說完,紫色的眸子閃過一陣皎潔,然后就開始玩捏胡緋的尾巴。“嗯!??!別...別捏...??!”
胡緋存在于崩潰邊緣的身/體哪還經(jīng)得起這樣的挑/逗?感覺到狄眸的兩只手正一下一下的揉著自己的尾巴,仿佛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從尾/巴的頂/端躥到全身。腰間一軟,灼熱的溪水便從蜜/穴中涌/出,泄了身。
點點晶瑩的液/體噴/濺在手背上,狄眸抬起頭看著蜷縮著身體滿臉淚痕的胡緋,一種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坝袥]有舒服一點?”狄眸把胡緋顫抖的身體抱在懷里,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就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安撫孩子一樣,失了所有的戾氣?!皠e這樣對我...求你了...求你了...”胡緋哽咽著說,燥熱的身/體下意識的摩/擦著狄眸冰涼的身體,企圖能減少一些痛苦。
“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解咒,解了咒就不難受了。”狄眸說完,一只手摸上胡緋的后背,竟惹來后者激烈的掙扎?!安灰?!真的不要了!別再這么對我!”胡緋喊著,眼淚更加放肆的奪眶而出。她害怕狄眸會像剛才那樣對待她,那種卑微的感覺真的讓她好難受,就像是死了一樣的痛苦。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自己對狄眸的感情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并不介意和狄眸發(fā)生關(guān)系,而是不希望她們兩個人的第一次是發(fā)生在這樣的情況下。胡緋不笨,她自然是知道這種想法的基礎(chǔ)是感情。
她竟然對狄眸動了情!
這個想法在腦袋里一閃而過,就像是一道巨雷一樣劈在胸口上。她竟然會對一個魔動情,竟然會在與狄眸相處的這短短一個月中就忘掉了曾經(jīng)愛到骨子里的木森森,移情別戀到狄眸的身上。
“別怕,別怕,我只是想要給你解咒而已,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對你了?!钡翼匾獍崖曇舴湃?,安慰著胡緋。這才讓對方停止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讓她解咒。須臾片刻,身上的燥熱感逐漸消失,□雖然潮濕,卻也并不像剛才那樣空虛難忍。
胡緋這才松了一口氣,癱倒在狄眸的懷里。
看著懷中人安心的睡顏,狄眸無奈的笑了笑?!皼]想到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這么信任我呢。就這樣睡著了嗎?不怕我再對你做出那些事?我究竟該怎么對你?既然你相信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背叛我?”
狄眸起身,抬手一揮,床單就自動換成了新的,找不到一點污漬。小心翼翼的把胡緋放在床上,看著那人一貼到床就猛的把身子蜷縮成一團(tuán),還下意識的用手護(hù)住尾巴,一副怕人搶走的樣子,狄眸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已經(jīng)有幾萬年沒有這般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了。
又是那一襲素白長裙,女人傻傻的坐在床上看著從門口走入的女子,不,應(yīng)該說是女神。因為這個女子真的長得太美,也許用美來形容已經(jīng)完全不夠,但她卻無法再找出更加貼切的詞語。
“你好些了嗎?有沒有想起一些事情?”女子的聲音溫柔如水,雖然平淡,卻并不冰冷。反而像是7、8月份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溫暖無比?!拔?..我...你...你真美。”女人傻傻的說著,然后馬上捂住嘴大叫不好。
該死的!她怎么會把心里想的事情給說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女神!我不是故意要褻瀆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因為...因為你長的太美了!我...我覺得你好看!我不是故意要一直看你的!?。∥业降自谡f什么!我錯了!我錯了!”
“呵呵...”穿著素白長裙的女子笑著,本就美得似真似幻的臉讓人窒息。坐在床上的女人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看愣了神,直到素白長裙的女子再度開口,才回了魂?!芭瘢磕銊倓傉f什么?”女人依然傻傻的問著,她剛才似乎看到女神開口了,但因為自己看那張嘴開的太認(rèn)真,以至于忘了聽女神的話。
“我說,我的名字叫冰卿,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不用再給我起那些歐美風(fēng)情的外號?!?br/>
“啊!對不起!對不起!女神!啊不!冰...冰...冰卿!我不是故意要給你起外號的,我是找不出形容你的詞!”
“呵呵,沒關(guān)系,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北湫χ呦虼策叄痈吲R下的看著那個又在對著自己發(fā)花癡的人。以她的修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傻乎乎的家伙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烏龜精。道行,大概也是在五千年左右。
那天,正好是仙界的弟子去人界采購的日子。誰知探測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憑著好奇心,就去了湊了湊熱鬧。于是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來這么一個滿身是傷,奄奄一息的妖。仙界一向是以拯救萬物滄桑生為己任,即使對方是妖,也會毫不猶豫的治療。
本以為治好了這只妖,便可以讓她離開,誰知,這妖竟然會失去了記憶,真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澳氵@些天是否記起了一些事?”冰卿皺眉問道,即使是在思考的樣子,也是那么迷人。
“呃...對不起,還沒有。是不是我的存在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走的!”女人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冰卿按著肩膀壓下來?!拔也]有趕你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我是怕你因為失去了記憶而忘記一些重要的人或事?!?br/>
“這些天,我想你也聽冰凝師姐說了很多。你本是一只活了五千年的烏龜精,因為受了重傷而被路過的仙界弟子救回。于情于理,我們都該負(fù)責(zé)到底,等到你想起一些事時再讓你離開。在此之前,你就在這里休息,以后我就稱你為小烏如何?”
“好啊好??!謝謝你哦冰卿!你真是好人!”小烏說著把冰卿抱進(jìn)懷里,還一個勁的跳著,像個孩子一樣。天知道,冰卿究竟有多久沒和人這樣親近。微微皺起眉,雖然并不想發(fā)火,卻還是不著痕跡的推開小烏。
“好了,你先歇著吧,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冰卿說著就要離開,卻有一個神色慌張的弟子推門而入。“師祖,妖皇的手下送來信函,請您過目!”聽到瀟楓給自己寫信,冰卿先是一愣,然后便接過信拆開來看。
如青蔥白的玉手,竟是比紙張還白了幾分,沐浴在陽光下的側(cè)臉帶著好看的弧度,偶爾會因為信里的內(nèi)容而輕皺眉頭,卻是讓她更加鮮活。就在小烏又對著冰卿發(fā)呆的時候,后者忽然扭過了頭,直直的和小烏對視。
“啊!不是...我...我...”她想說自己沒看有看她,但是會有人信嗎?就那一副呆的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簡直可以和頂級花癡媲美。
“你趕快收拾一下,隨我去妖界?!?br/>
布滿細(xì)汗的手青筋暴起,死死地抓著身/下早已經(jīng)皺褶不堪的床單。床榻中偶爾會傳出幾聲壓抑的低/吟,卻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胡緋用力的咬著下唇,企圖克制住越來越重的喘/息聲,但忍著,終歸是難受的。
自從上次和狄眸不歡而散之后,那人竟然會每日每夜的過來給自己下催/情咒。這種咒,顧名思義,就是類似于春/藥的東西。中咒者,身體會燥熱難忍,不與人交/合,全身就會像是螞蟻啃噬一樣的難受。
而這種折磨,對于本就是狐妖的胡緋來說,更是猶如千刀萬剮一般難受。九條火紅的尾巴早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的伸出來,下/體流出的熱液早已經(jīng)把身/下的那塊床/單打/濕,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不是一般的難受。
“唔...”某處傳來的空虛感讓胡緋忍不住想要去自己填滿,可是她知道,狄眸一定在觀察著自己,等待著自己求她的那一刻。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狄眸那句話的意思?!昂呛牵?!很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我要你!”沒錯,理智早已經(jīng)在這種折磨下潰不成軍。如果不是尚有的那一點自尊還在支撐著她,恐怕自己早就已經(jīng)向狄眸妥協(xié)了。
忽然驟降的空氣讓胡緋燥熱難忍的身體得到一絲解脫,即使不用去看,她也知道,來的人是狄眸。每天,她都會到這里一次。目地自然不用說,是想要欣賞自己的丑態(tài),更是希望自己跪在地上向她搖尾乞憐。
“呵呵...看來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忍耐這么多天,不過我看你,已經(jīng)是到了極限了吧?你已經(jīng)很想要了對不對?看看,都濕/成這個樣子?!钡翼崎_胡緋身上的薄/被,看著被晶瑩的液/體所濡/濕的黑色床單,一臉的笑意。
“別...”胡緋胡亂吐出一個字,然后便再不敢開口。因為她害怕一張口,就會去依著狄眸的意思去求她?!澳阌趾伪厝痰倪@么辛苦?你愛的那只兔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而且我聽說,她愛的也不是你吧?你又何苦為了她而守身?”
聽著狄眸的話,胡緋難過的把頭扭到一邊。她很想說,這樣做的目地并不是為了木森森,而是為了你狄眸??墒窃谶@樣的情況下,這種話,又怎么說得出口?我的自尊,驕傲,感情,不已經(jīng)全都被你踩在腳下了嗎?你究竟還想要我怎么樣?
“怎么?被我說中了心事?我還真是不知道,你還是個癡情的種子呢。狐貍不一向都是放/蕩的種族嗎?你這副身體究竟徘徊過多少人?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肯給我呢?呵呵...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討厭我?!?br/>
“不...啊!”胡緋想要說不是這樣,但僅僅才說了一個字,就已經(jīng)被狄眸的動作打斷。看著那只捏著自己尾巴的手,胡緋下意識的想要把尾巴搶回來,卻一下子跌回到床上?!安灰?..不要...”
“呵呵,這九條尾巴真是好看的緊,就連我這個一向不喜歡帶毛的人,都有些想要摸一摸呢?!钡翼f完,紫色的眸子閃過一陣皎潔,然后就開始玩捏胡緋的尾巴?!班?!??!別...別捏...??!”
胡緋存在于崩潰邊緣的身/體哪還經(jīng)得起這樣的挑/逗?感覺到狄眸的兩只手正一下一下的揉著自己的尾巴,仿佛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從尾/巴的頂/端躥到全身。腰間一軟,灼熱的溪水便從蜜/穴中涌/出,泄了身。
點點晶瑩的液/體噴/濺在手背上,狄眸抬起頭看著蜷縮著身體滿臉淚痕的胡緋,一種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坝袥]有舒服一點?”狄眸把胡緋顫抖的身體抱在懷里,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就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安撫孩子一樣,失了所有的戾氣?!皠e這樣對我...求你了...求你了...”胡緋哽咽著說,燥熱的身/體下意識的摩/擦著狄眸冰涼的身體,企圖能減少一些痛苦。
“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解咒,解了咒就不難受了?!钡翼f完,一只手摸上胡緋的后背,竟惹來后者激烈的掙扎?!安灰耍≌娴牟灰?!別再這么對我!”胡緋喊著,眼淚更加放肆的奪眶而出。她害怕狄眸會像剛才那樣對待她,那種卑微的感覺真的讓她好難受,就像是死了一樣的痛苦。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自己對狄眸的感情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并不介意和狄眸發(fā)生關(guān)系,而是不希望她們兩個人的第一次是發(fā)生在這樣的情況下。胡緋不笨,她自然是知道這種想法的基礎(chǔ)是感情。
她竟然對狄眸動了情!
這個想法在腦袋里一閃而過,就像是一道巨雷一樣劈在胸口上。她竟然會對一個魔動情,竟然會在與狄眸相處的這短短一個月中就忘掉了曾經(jīng)愛到骨子里的木森森,移情別戀到狄眸的身上。
“別怕,別怕,我只是想要給你解咒而已,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對你了。”狄眸特意把聲音放柔,安慰著胡緋。這才讓對方停止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讓她解咒。須臾片刻,身上的燥熱感逐漸消失,□雖然潮濕,卻也并不像剛才那樣空虛難忍。
胡緋這才松了一口氣,癱倒在狄眸的懷里。
看著懷中人安心的睡顏,狄眸無奈的笑了笑?!皼]想到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這么信任我呢。就這樣睡著了嗎?不怕我再對你做出那些事?我究竟該怎么對你?既然你相信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背叛我?”
狄眸起身,抬手一揮,床單就自動換成了新的,找不到一點污漬。小心翼翼的把胡緋放在床上,看著那人一貼到床就猛的把身子蜷縮成一團(tuán),還下意識的用手護(hù)住尾巴,一副怕人搶走的樣子,狄眸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已經(jīng)有幾萬年沒有這般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了。
又是那一襲素白長裙,女人傻傻的坐在床上看著從門口走入的女子,不,應(yīng)該說是女神。因為這個女子真的長得太美,也許用美來形容已經(jīng)完全不夠,但她卻無法再找出更加貼切的詞語。
“你好些了嗎?有沒有想起一些事情?”女子的聲音溫柔如水,雖然平淡,卻并不冰冷。反而像是7、8月份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溫暖無比?!拔?..我...你...你真美?!迸松瞪档恼f著,然后馬上捂住嘴大叫不好。
該死的!她怎么會把心里想的事情給說出來!“對不起!對不起!女神!我不是故意要褻瀆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因為...因為你長的太美了!我...我覺得你好看!我不是故意要一直看你的!啊!我到底在說什么!我錯了!我錯了!”
“呵呵...”穿著素白長裙的女子笑著,本就美得似真似幻的臉讓人窒息。坐在床上的女人就這樣不知不覺的看愣了神,直到素白長裙的女子再度開口,才回了魂。“女神?你剛剛說什么?”女人依然傻傻的問著,她剛才似乎看到女神開口了,但因為自己看那張嘴開的太認(rèn)真,以至于忘了聽女神的話。
“我說,我的名字叫冰卿,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不用再給我起那些歐美風(fēng)情的外號?!?br/>
“?。Σ黄?!對不起!女神!啊不!冰...冰...冰卿!我不是故意要給你起外號的,我是找不出形容你的詞!”
“呵呵,沒關(guān)系,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北湫χ呦虼策叄痈吲R下的看著那個又在對著自己發(fā)花癡的人。以她的修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傻乎乎的家伙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烏龜精。道行,大概也是在五千年左右。
那天,正好是仙界的弟子去人界采購的日子。誰知探測到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憑著好奇心,就去了湊了湊熱鬧。于是回來的時候,就帶回來這么一個滿身是傷,奄奄一息的妖。仙界一向是以拯救萬物滄桑生為己任,即使對方是妖,也會毫不猶豫的治療。
本以為治好了這只妖,便可以讓她離開,誰知,這妖竟然會失去了記憶,真真是一件麻煩的事。“你這些天是否記起了一些事?”冰卿皺眉問道,即使是在思考的樣子,也是那么迷人。
“呃...對不起,還沒有。是不是我的存在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走的!”女人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冰卿按著肩膀壓下來?!拔也]有趕你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我是怕你因為失去了記憶而忘記一些重要的人或事?!?br/>
“這些天,我想你也聽冰凝師姐說了很多。你本是一只活了五千年的烏龜精,因為受了重傷而被路過的仙界弟子救回。于情于理,我們都該負(fù)責(zé)到底,等到你想起一些事時再讓你離開。在此之前,你就在這里休息,以后我就稱你為小烏如何?”
“好啊好?。≈x謝你哦冰卿!你真是好人!”小烏說著把冰卿抱進(jìn)懷里,還一個勁的跳著,像個孩子一樣。天知道,冰卿究竟有多久沒和人這樣親近。微微皺起眉,雖然并不想發(fā)火,卻還是不著痕跡的推開小烏。
“好了,你先歇著吧,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冰卿說著就要離開,卻有一個神色慌張的弟子推門而入?!皫熥妫实氖窒滤蛠硇藕?,請您過目!”聽到瀟楓給自己寫信,冰卿先是一愣,然后便接過信拆開來看。
如青蔥白的玉手,竟是比紙張還白了幾分,沐浴在陽光下的側(cè)臉帶著好看的弧度,偶爾會因為信里的內(nèi)容而輕皺眉頭,卻是讓她更加鮮活。就在小烏又對著冰卿發(fā)呆的時候,后者忽然扭過了頭,直直的和小烏對視。
“啊!不是...我...我...”她想說自己沒看有看她,但是會有人信嗎?就那一副呆的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簡直可以和頂級花癡媲美。
“你趕快收拾一下,隨我去妖界。”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這真是惡趣味的一章,同志們請原諒我!
最近肉肉寫的真多,介個可算是過年的福利哦!
在此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找個美女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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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母后。
可以不見,但此生我必定與你周旋,生死都要相戀。
可以不愛,但我怎么都要困你在我身邊,千秋萬載。
你愛權(quán)?我便要為你揚威河山,拱手送上錦繡燦爛。
你愛誰?除我之外,你還能愛誰?
鳶兒。
母后竟何如?父皇的妻子竟何如?
愛別人?去吧!去吧!
但他們怎么會有資格玷辱你的高貴純潔?
就是傷了你!廢了你!毀了你!
也是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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