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不能轉(zhuǎn)回去……”吃飯的時候,石玉妍緊挨著秦若瀾,帶著希望問道。
秦若瀾轉(zhuǎn)頭看向她:“怎么,想姐了?”
“嗯?!笔皴c點頭,“你不知道,你沒在,老是有人欺負(fù)我,前天要不是小北哥正好趕到,我……”
她想起前天的經(jīng)歷,心中還有點害怕,甚至有點委屈。
秦若瀾的臉色微微一沉:“是誰?”
燕小北說道:“叫什么浩哥,說以前被你的保鏢打過?!?br/>
秦若瀾冷聲說道:“是他!他要是再敢騷擾你,我立即過去拆了他!”
這句話充滿霸氣,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姐,你轉(zhuǎn)回去吧,還是住小北哥家,要不我放假都不想回去了?!?br/>
石玉妍晃著秦若瀾的手臂,帶著懇求的語氣。
“我回去……”秦若瀾似乎有點遲疑,瞥了燕小北一眼,“房子都被人占了……”
石玉妍看向燕小北,說道:“小北哥,你能不能說句話?若瀾姐要回去,住哪里?”
燕小北“啊”了一聲,“住你隔壁就是,不是有一間空房嗎?”
秦若瀾說道:“江明月不是還在你家嗎?”
“她是嬸子讓她去的,她在就在唄,你們不用管她。”
燕小北沒有多想,順嘴說道。
石玉妍接著說道:“就是,若瀾姐,她能住,你也能住。她是我媽讓她住的,你是我小北哥請你去的。那房子是小北哥的,可不是我媽的,你才是被主人邀請。”
秦若瀾被她那認(rèn)真的樣子給逗笑了:“好吧,我過兩天就轉(zhuǎn)回去?!?br/>
燕小北趕緊說道:“那好,我明天就把你的房子準(zhǔn)備好?!?br/>
秦若瀾愿意回去,他也省了很多麻煩,免得石玉妍一直因為這件事不高興,甚至和他賭氣。
“對了,你說今天是來向我道歉的,除了這件事,還有什么事要向我道歉?”
三人正在吃得高興的時候,秦若瀾忽然看向燕小北問道。
燕小北心中一動,剛才一高興,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小貓的事,我誤會你了?!彼畔率种械目曜樱瑧┣械恼f道。
秦若瀾說道:“你終于弄清楚了?”
“我沒完全弄清楚,不過我相信你?!毖嘈”崩蠈嵒卮稹?br/>
秦若瀾一怔:“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找到了打死小貓的人,他們承認(rèn)了?!毖嘈”毕肓讼?,決定把事情說清楚,“他們指認(rèn),所有的事情都是江明月的哥哥江昊收買他們做的?!?br/>
秦若瀾有些意外的問道:“江昊?他也承認(rèn)了?”
燕小北點頭:“承認(rèn)了。而且他還說,當(dāng)初他故意叫人攔截江明月,就是為了讓江明月害怕,不要住在我家。殺死小貓,挖出小貓尸體等等,都是一樣的目的……”
石玉妍詫異的說道:“這人為什么會這樣?”
秦若瀾狐疑的看著燕小北,問道:“他不會告訴你,這一切是我要他做的吧?”
燕小北瞪眼,詫異的點了點頭:“你……怎么知道?”
秦若瀾輕哼一聲:“你信了?”
燕小北搖頭:“剛開始是有點信,現(xiàn)在不信了?!?br/>
“江昊!”秦若瀾冷笑一聲,“這筆賬,我記下了?!?br/>
說出了這件壓在心底的事,燕小北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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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時候特別在乎秦若瀾的情緒。
秦若瀾愿意去33號院住了,他心中好像覺得完成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比他搞定那塊地皮都覺得高興。
下午,三人一起去逛街,燕小北成了跟班。
一向恬靜的石玉妍,高興的與秦若瀾走在前面,只要碰到感興趣的東西,一定要進(jìn)去看看。
秦若瀾拉著她在專賣店,給她買了兩身衣服,又給苗翠花、石明誠各買了衣服和補品。
燕小北手里已經(jīng)拎滿了袋子,跟在兩人身后。
一直逛到華燈初上,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從商場出來,說去找個地方吃飯。
燕小北有修為在身,都覺得雙腿發(fā)酸了,他不得不感嘆,和女孩逛街,真的太費腿了。
晚飯后,燕小北與石玉妍返回昭北。
第二天,兩人跑了一趟商場,買了兩套新的床上用品,將石玉妍房子隔壁的空房給收拾出來。
苗翠花看著兩人忙碌,好奇的上樓來看了一眼,問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呢?誰要住這里?”
石玉妍高興的說道:“若瀾姐要回來了?!?br/>
苗翠花微微一愣,隨即說道:“她要回來?那……不會和江明月鬧起來吧?”
石玉妍撇了撇嘴:“媽,你怎么還幫江明月說話呢?我告訴你,那只小貓根本不是若瀾姐打死的?!?br/>
苗翠花狐疑問道:“那是誰打死的?”
石玉妍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小北哥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江明月的哥哥,花錢請這里的混混,偷偷進(jìn)來打死的。至于江明月是不是知道,那就不好說了?!?br/>
苗翠花不可思議的問道:“她哥哥……為什么要打死小貓?那可是他妹妹最喜歡的……”
石玉妍說道:“是為了栽贓若瀾姐唄,想把她從這里趕走……”
苗翠花顯然不怎么相信,一邊搖頭一邊自語:“這怎么可能……”
然后下樓去了。
燕小北則想到了松動的天花板、空調(diào)蓋,這一切似乎都有著一絲關(guān)聯(lián)。
江明月聯(lián)合江昊,將秦若瀾氣走,然后江明月繼續(xù)留在33號院,以打掃衛(wèi)生為由,每一間房子都仔細(xì)的搜查了好幾遍。
可是她在找什么?
燕小北一時想不明白,他也沒有藏什么值錢的東西,值得讓人花費這么大的心思來尋找。
兩天后,秦若瀾果然又轉(zhuǎn)了回來。
不過,這幾天沒假,只能住校。
燕小北松了一口氣,有秦若瀾在,石玉妍就是絕對安全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jìn)。
石晉暉負(fù)責(zé)的新醫(yī)院地皮,也已經(jīng)辦完過戶手續(xù),并成功從銀行貸出一筆資金。
至于醫(yī)院的工程,燕小北直接包給了蘇宏宇。
蘇宏宇就是做房地產(chǎn)的,手上有邵州最大的建筑團(tuán)隊,最齊全的機械設(shè)備以及建材加工企業(yè)。
新醫(yī)院的修建,引起了整個昭北縣各級部門的關(guān)注,甚至連邵州市府也高度重視,針對這家醫(yī)院對各級管理部門作出專門指示,一定以最好的效率,協(xié)助這座醫(yī)院的建成。
市府、縣里甚至還各自撥了一筆???,支持醫(yī)院的修建。
石晉暉這段時間可算是志得意滿,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跑,燕小北基本不露面,每天就在醫(yī)院坐診。
所以,石晉暉成為了焦點人物。
時間匆匆,很快就到了年底。
新醫(y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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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正在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
這天,燕小北一如既往的來到醫(yī)院坐診,剛到醫(yī)院,便聽到身后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快,快,醫(yī)生快來救命……”
聽著身后雜亂的腳步聲,燕小北趕緊讓開一旁,只見兩個人抬著一副擔(dān)架,旁邊還跟著一個婦人和一個男人,急匆匆的就往醫(yī)院里跑去。
燕小北掃了一眼擔(dān)架上的人,喊道:“等一下!”
幾個人一愣,轉(zhuǎn)頭看向他,那男人焦急說道:“喊什么?我兒子……我兒子……”
燕小北大步過去,說道:“把他放下,不能再動了?!?br/>
幾個人站住,男人狐疑的看著燕小北:“你誰呀?”
這時,一個跟過來的保安說道:“他是我們醫(yī)院的神醫(yī)燕小北?!?br/>
那男人立即露出驚喜之色,激動的說道:“你就是燕神醫(yī)?我兒子有救了……有救了……”
隨即,他有點慌亂的說道:“放,把我兒子放下?!?br/>
婦人原本還在抽抽噎噎,聽到保安的話,立即轉(zhuǎn)過頭來,也顧不上擦拭淚水,沖著燕小北“撲通”跪下,更咽說道:“請神醫(yī)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燕小北上前輕輕一扶,婦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往上一托,她身不由己的站起。
“我是醫(yī)生,只要能救,我肯定會救的?!?br/>
燕小北一邊說話,一邊掏出了身上的針包。
病人是個十來歲的孩子,現(xiàn)在是冬天,他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燕小北上前,快速在他右耳根下扎進(jìn)去一枚金針,然后說道:“現(xiàn)在把他抬進(jìn)去?!?br/>
兩個年輕人立即抬起小孩,往醫(yī)院里面走去。
“燕神醫(yī),我兒子……不會有事吧?”
男人跟在后面,緊張的問道。
燕小北說道:“你兒子有很嚴(yán)重的先天性癲癇,由于急性發(fā)作時,沒有做好防護(hù),摔下去時磕到了腦部,所以昏迷。不過,我剛才給他扎了一針,他暫時不會有事。”
“暫時不會有事?”
婦人臉色蒼白,驚慌的呢喃了一句。
“怎么會這樣,他明明已經(jīng)好了,三個月來都沒有發(fā)作,今天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她一邊更咽著,一邊說道。
燕小北問道:“你們在三個月前,是不是給他吃了一種什么藥?”
“對,叫清竅丹。三個月前,我兒子在市人民醫(yī)院住院的時候,醫(yī)院的主治醫(yī)生給我們推薦了這款藥,說是療效特別好,能根治他的病。所以我們買了一個療程給他吃了,這三個月,他的確好了,一次也沒犯病……”
男人立即說道。
燕小北眼神閃爍了一下,男人所說,和他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清竅丹?白州雅康藥業(yè)的?”
“對,是雅康藥業(yè)的,醫(yī)生說,很多人吃了就好了……”
燕小北輕輕搖頭:“還好你把他送我這里來了,如果你們繼續(xù)給他吃那種藥,真會要了他的命!”
夫妻倆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燕小北。
“現(xiàn)在我去救你們的兒子,這件事,等會再和你們解釋。”
說完,帶著那兩個年輕人抬著小孩,進(jìn)了治療室。
婦人愣了片刻,痛哭出聲:“那天殺的醫(yī)生,這是要害我兒子啊……”
她這一嚎,立即引起醫(yī)院中不少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甚至有人已經(jīng)在打聽究竟出了什么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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